「糟了,孟臨闕快備馬。」
他反應迅速,厲聲吩咐道:「快去!」
按照戲本子的發展,云枝雪意外救下了重傷的林昭。
兩人從此結緣。
孟臨闕去追殺林昭,是破壞了原本的故事線,他卻剛好到了云枝雪所在的福源寺。
這出戲沒有被打斷,反而繼續唱了下去。
難道注定無法改變嗎?
7
橘青扶著我從馬車上下來時,終究是晚了一步。
「長姐怎麼來了,母親知道想必定會高興的。」
我不與廢話,垂眸盯著腰間的玉佩。
「哪來的?」
下意識用手去擋,「是大哥非要讓我帶著,長姐我下次不會了。」
云枝雪也不是個蠢的,還知道拿云泊舟出來擋刀。
我不再追究此事,語調轉了彎,「我聽聞附近有流寇出沒,你與母親小心些,多帶幾個丫鬟,別獨自行。」
「枝雪明白,多謝長姐提醒。」
我去尋孟臨闕,卻見他手往樹上系紅帶。
「侯爺還信這個?」
「信與不信是自己一念所想,但做給旁人看,他們心中就信了。」
我與他并肩而站,仰頭瞧他許的什麼愿。
剛巧一陣風刮過來,滿樹的紅帶子飄起,迷了我的雙眼。
「孟臨闕,我們盡早親吧。」
「你想通了?」他眼尾上挑,盛滿含的笑意,「畢竟現在這麼好的機會,你不嘗嘗本侯現在的滋味可惜了。」
「咳咳咳。」
我被嗆得直不起。
進房的第一面,我與孟臨闕就清楚對方的野心,純粹的,沒有任何可言。
久而久之,越來越不要臉了。
偏偏拿他沒辦法。
「你還記得我府里有個看馬廄的小廝?」
孟臨闕若有所思。
「那個失憶的伯爵府二公子宋千山?」
「不得不說,你庶妹周圍的男人沒一個簡單的,云泊舟不算。」
當初我發現云枝雪與那小廝往切,為了保住庶妹的名聲。
我打斷了小廝的,將他趕出府。
沒曾想他後來被德昌伯爵府尋回。
還把拆散他們的惡果全算在了我頭上,了日后我和孟臨闕的最大阻礙。
我接著道:「我找個機會把他倆湊一對,直接斬斷主角的關系。」
「你先帶人去認親,還有伯爵府那邊也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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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伯爵府在京的勢力也不容小覷。
孟臨闕挑眉,「還有什麼好?」
「我嫁的樣式你挑。」
「。」
8
母親近幾日總覺得腹中難。
就連云泊舟上朝時,在宮道上走到一半,沒忍住吐了一地。
被馬車匆忙送回來。
大夫一瞧,說是吃食出了問題。
母親和云泊舟為了支持云枝雪,每頓飯都是吃得最多的。
去廚房一查,鍋里都是餿了的飯食,還有蠅蟲到飛。
母親哪里過這種罪,當即就昏了過去。
廚子跪在地上哭著說是自己鬼迷心竅。
「三小姐不像二小姐會派人盯廚房,小的才懈怠了幾分,小的該死。」
云枝雪面慘白,也在發抖。
不爭辯,先朝父親示弱。
「兒近幾日為大哥的事煩憂,所以才疏忽了,還父親責罰兒,是兒管家不到位。」
這招使得很好。
若在以前會奏效。
但父親最近被朝中要事忙得力不從心。
「你還小,以后管家的事還是給你長姐吧。」
「裁月,你把人理了,別傳出什麼對云家不利的事來。」
「是,父親。」
云枝雪還想辯駁,卻也只能不甘地忍下。
但云泊舟還在犯蠢,他迫不及待跳出來給云枝雪撐腰。
「父親,此事不能怪枝雪,前些日子吃著都無礙,怎麼偏偏今日出了事,怕不是某些人耍了心眼子。」
他一張就差直接點我名。
「胡鬧,你還有臉在這說?你知不知道現在滿朝都在怎麼傳你,倒不如早點想想該怎麼保住你的仕途!」
云泊舟終于意識到事態的嚴重。
不過都隨他去撲騰吧。
我不會再手。
是夜,橘青將廚子帶至小門。
「這些賞銀夠你做點小買賣養老了,閉點。」
「多謝姑娘,多謝二小姐。」
而我正留在母親邊侍奉。
醒來沒看見云枝雪,責問道:「那都是下人的錯,你是不是又怪上你妹妹了,人呢?」
「母親,您別氣,注意子。」
不聽,非要掀開被子下床,「我這破子還不是因為生下你才這般,枝雪心,又肯陪著我說話,你有什麼容不下的?」
我假模假樣地想攔。
連丫鬟們都在幫我勸。
可今夜母親非要給云枝雪撐腰,誰也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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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走到云枝雪的院子,陌生面孔的男子先從里面出來,與母親撞了個正著。
一個外男從小姐的屋子出來。
這次是真了驚。
「你!你!」
母親看了看人,又看了看院子,眼一翻又暈了。
「快把人綁起來!橘青去請大夫!」
我招呼后的婆子去抓人。
那人是誰?
我當然認得。
云枝雪每次了委屈定會找宋千山訴苦。
兩人起初還會蔽著些。
等云枝雪開始管家后,買通了不家仆替遮掩。
為此,宋千山也愈發大膽,甚至爬窗去見云枝雪。
這麼深又專一的伯爵府公子,最后也沒得到心上人。
反而被林昭截了胡。
終未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