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人真的很過分,我夫君多好的一個人,要不然秦小姐也不會那麼深。結果他倆是被秦大人生生拆散的!造孽喲!這秦大人好狠的心,你們說他到底怎麼想的?不顧親生兒的意愿,退婚另嫁。要不是他,有人早在一起了,哪兒來的這麼多事啊。」
「還能為什麼,嫌貧富唄。」
「就是就是,你們楊家當時老慘了,這就是落井下石!」
聽見沒有,這可不是我說的啊,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而且一炷香后,話題甚至歪到了秦老爺亡妻和繼室的恨仇上。
我也跟著嗑了頓瓜子,好香好脆,包新鮮的。
11
一場宮宴,秦大人名揚貴婦圈。
之前秦馨月裝得有多可憐、多深,就襯托得他越可惡、越狠毒。
為父不慈、待亡妻之、嫌貧富就算了,當年他在楊家落難后立刻退婚的舉也被再次提起。
想再下來?難搞,輿論是被秦家炒熱的,現在完全反噬到自己上了。
此戰大捷,嫂嫂都對我有點刮目相看的意思。
「只是覺得這種事不應該只針對秦馨月而已,把老子拖下水才有意思。」
「沒錯,喜花說得對。」
我還有個捧哏的,我說什麼楊柊葉都一如既往覺得對。
「這麼大的局,秦馨月一個人才辦不了,都是那個糟老頭子,他壞得很!」
這事一出,原以為這父倆能消停一陣。
沒想到們還喜歡絕地反擊的戲碼。
沒過兩天就有差來拿我,說宋家人上京擊鼓申冤,要告我不管親爹,不孝不義。
這詞聽著有點耳。
進了府衙一看,果然,伯父伯娘跪在堂下,鬼鬼祟祟。
再一看,邊上站著的是秦馨月。
難為了,把這兩個老貨搜羅起來。
秦馨月以一招慣用的眼淚攻勢起手,泣著說不忍楊柊葉繼續被我這麼個不貞不義的人欺騙,這才下定決心揭發我的罪行。
真的很有才華,行文流暢,通俗易懂,這次聽得我都覺得是個不錯的故事。
等說完了,京兆尹一拍驚堂木,喝問堂下二老,確有此事否?
「青天大老爺明鑒!」
伯父伯娘叩頭如搗蒜,秦馨月則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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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無此事啊!——」
「哎?」
震驚地回過頭,而伯娘已經撲過來拉我了。
「喜花!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不知道這人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帶著一幫人闖進咱們家,我們來陷害你,不然就弄死我們!」
「你說謊!你明明就收了我——這、你們不是有仇嗎!」
「你聽!還污蔑我們的關系!我可是你親生的大伯娘啊!」
一邊說一邊扯我的胳膊,伯父也在一旁老淚縱橫,看著真像那麼回事。
不用我出手,但來都來了,我決定加他們。
「天吶!怎麼會有如此無恥之事呢!」
我拿出帕子捂住臉,干嚎。
天吶,可憐的秦小姐,被險惡毒的鄉下人上了一課。
下次可要記得,有些事不是給了錢就能高枕無憂的。
還有些事,打聽來是一回事,實際上,又是另一回事了。
12
我完好無損地出了府衙。
秦馨月就沒那麼好運氣,被府暫時收押,不知道秦大人還救不救。
「宋喜花!你個鄉下來的農婦!」
被拖走的時候,還在中氣十足地沖我喊。
「我不是農婦,我不種田的。」
「你個商,憑什麼得到柊葉的心!你有哪里比得上我!」
我也很奇怪啊,為什麼一定要跟我比呢?
如果真有自己說的那麼好,跟我比,不嫌掉價嗎?
「我前半生見過的,基本都是些農婦商,或者婆穩婆這些在你眼里或許不流的角。」
我回過頭,跟說。
「們可能沒你漂亮,沒你有文采。但是沒有哪個像你一樣,把日子過這副德行的。」
一手好牌打這麼爛,就結果來說,還真沒啥優勢可言。
而且還問憑什麼?
我可從沒嫌棄過楊柊葉,哪怕在他最窮的時候,哪怕他弱無用,立不起來,他在我眼里也是有其他優點的。
同理,我在他眼中也是。
我回饋他的意和真誠,同時也不害怕背叛。無論何時都能,變回從前一人闖的宋喜花。
「跟說那麼多干嘛?」
伯娘拉著我就走。
「這的看起來蠢笨蠢笨的,你說了都不一定聽得懂。」
「你訛了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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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二十兩啊。」
「呵。」
那至得有一百兩了。
「拿了錢就好好過日子去,沒事別來煩我。」
「喔唷,你這妮子真是,咱們好歹一家人呢。總有點親戚分在的吧?」
有一點,但不多。
以的明程度,估計早就在喜鵲那里打聽過楊家的地位了,臨場倒戈意料之中。
無所謂,還是那句話,誰家還沒個難搞的親戚。
這些年下來,不僅我,妹妹喜鵲都能給他摁下去。老宋家被我們兩個流之輩把控得死死的,哪個男人敢多說一句話。
13
因為這本就不算事兒,我早飯時出的門,午飯不到就回來了,比楊柊葉和他大哥都快。
嫂嫂也震驚于我的速度和實力,甚至問我要不要試著去管管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