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我和二姐不的。
愣在原地。
二姐心痛地走上前,捧住我小臉,「好好的孩子,都磋磨這樣了。」
忽然被這個沒跟我說過幾句話的姐姐關心,我詭異地不好意思。
低下頭小聲說:「沒什麼的二姐。」
那天晚上,二姐在院子里喝了酒,臨走時候還塞了我好多銀子。
說錢不夠了就去府上找要,親姐妹之間不論什麼嫡庶。
小時候二姐調皮,闖了禍永遠推到我頭上。
看來當初沒白背鍋。
那天晚上蕭仄也喝了酒。
他還親我了。
我稍微往后躲了一下。
他連忙道歉,說以后不會了。
我心里哎呀呀。
只好著他角囁喏:「我沒有不讓親,你親呀,好舒服。」
他笑了。
那樣明的笑容我好久沒見過了。
我也跟著笑了。
二姐一句「磋磨」,沒給我造傷害,倒是給了蕭仄深深的打擊。
他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珍珠膏,日日晚上督促我涂抹。
早上臨走拿溫巾給我手臉,親親我的,掖好被角后輕手輕腳離開。
中午滿風霜地回來,不管我醒著還是睡著,都要給我喂飯,喂完又走了。
晚上我沐浴完,他連頭髮都要親手給我。
夸張到除了我洗澡,他想事事都給我安排好。
那些日子的堅強好像做夢。
我又恢復了懶惰溫吞的脾氣。
十指不沾春水,一開口就是相公我了。
給天子看病的人就是厲害。
漸漸地蕭仄不再用拐杖,又從一瘸一拐到看不出過傷。
臉也多了些。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娘子眼里出潘安。
他比剛見我時還要俊俏了些。
從稚青到多了些城府和野心。
8
我和蕭仄又搬家了。
這回變了三進三出的大宅院。
他在外很忙,但又怕我無聊,有天回來竟給我拎了只小白狗。
我驚喜得不樣子。
抱著他又親又笑。
他托住我后脊,問我喜不喜歡。
我把小狗捧在手心,雀躍不已:「太太太太喜歡啦!!」
「取個名字。」
我想了想,笑道:「小小蕭?」
他聽后忽然笑得不懷好意,拉著我手往他下腹去。
聲音低沉得像有魔力:「梨梨,小小蕭在這呢。」
我又怒又,摟住小狗跑了三尺遠。
他在我后大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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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敲定小狗梨崽,順便三天沒理耍流氓的蕭仄。
現在我有梨崽了,三天兩頭就抱出去炫耀。
只是最近好像朝廷出了什麼事。
民間總是傳出「真龍脈歸來」「天意復國」的說法。
我覺得奇怪。
晚上蕭仄回來,我窩在他懷里問他是什麼意思。
蕭仄漫不經心地把玩我的髮梢,反問我。
我家是商賈世家,朝廷的事鮮有耳聞。
但據我看的這麼多話本,一定是要有詭譎的事發生了。
蕭仄我臉頰,溫聲道:「梨梨真聰明。」
「外面太了,最近不要抱著梨崽跑。」
我溫順地點頭說好。
第二天,就有大批黑人藏在我家各。
尤其是我住的地方。
我跟蕭仄吐槽太夸張了,外面再,跟我們又沒有關系。
蕭仄反倒所答非所問,問我喜歡什麼樣子的院子。
我一下就被他問得吸引了注意力,開始暢想我以后的新家。
蕭仄像許愿池的王八。
很快我就住進了我許愿的大房子。
小橋流水,閑庭野鶴。
還莫名其妙參加了封王大典,了王妃。
我再傻也該知道真龍是誰了,更何況我本不傻。
我見鬼一樣看著穿王爺規格袍的蕭仄,結道:「你你你、你不是窮書生嗎?」
蕭仄這才跟我坦白了實。
他本不是沒爹沒娘的野孩子。
十三歲那年,他被晉王黨從養父母家找到,說他是前朝正統脈、晉王孤。
玉佩便是辨認的證據。
他們邀他回京,繼承正統。
但那時蕭仄明白,如果回去了,只會為他們奪權的傀儡。
他接了這一事實。
開始讀書學習充實自己,改頭換面潛伏在京城。
我問:「那你該姓趙?」
「那不重要。梨梨,如果不是你,這輩子我都不會去要什麼權力財富。」
「但那時你嫁給我,眼神太純粹了,純粹到我一想到你要跟我過茶淡飯的日子就愧痛苦。」
我說:「可你本意不是娶我。」
「我確實沒想娶親,因為那意味著多一份責任。但帖子遞到我手上時,我猶豫了,這是唯一一次我能娶到你的機會,甚至我想到黎家那樣不拿你當回事,我很生氣,倒不如我娶回來好好養著。」
我頓時不會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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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釋。
原來我小時候還給過一個來京考試的窮孩子一碗飯。
那時過年,滿城飄雪,窮孩子差點凍死在街頭。
跑出來玩的小孩見到后,捧了滿滿一大碗飯菜出來,還祝他平安喜樂。
我自己都不記得了。
我問:「所以你不是來京兩年,你是一直在京城?那你那時候為什麼要把玉佩給出去?」
「因為我想讓晉王黨以為真正的孤是肖責,而不是我。如果我想要權力,那權力只能是我主導,而不是別人主導我。」
「那你傷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起初蕭仄只想簡單地謀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