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晉王黨不知道從哪里得到風聲,竟然要殺了他,連皇上也派出人馬,暗中攪局。
一次行商,他被人抓住待,又殺出一車人馬,將他放走。
原來晉王黨其中也有兩派。
一派是掉孤、扶他人稱帝。
一派是堅持正統。
彼時他認為自己的好不了了。
一個殘廢,還要拖累娘子,不配活著。
后面就是被我,誓要奪權。
我心都碎了,暗罵男人都是騙子。
當初我還夸他坦誠呢。
哼。
我聽得昏昏睡。
翻了個抱住他腰道:「相公,你功了再好不過。」
「但如果你失敗了,我便陪你一起死。」
我故意這樣說的。
畢竟他失敗了,我肯定會死掉。
但如果是我愿意去死,就是兩碼事了。
那夜,他睡覺時將我摟得越發。
我都喊熱了,他還不松手。
9
我為王妃第一個月,就把我娘接來小住。
我娘的愿實現了。
這一個月看我格外順眼。
不提讓我和離的事了,反而開始催生了。
我嫌嘮叨,又要給送回去。
臨走前,我娘拉住我興致:「那喜娘都跟我說了,你倆早就圓房了,怎得肚子這麼久還沒靜?阿梨,娘知道你嫌我煩了,但我還是得說,有孩子才能穩固住自己的地位!」
「王爺如今雖然對你寵,可男人的可靠不住啊!你得有自己的依仗才……」
我打斷,鄭重道:「娘,錯了,其實你已經有孫了。」
我娘大喜,著我肚子就要聽。
我躲開。
舉起梨崽,抱在膝上,抓著前爪,晃了晃:「梨崽,外祖母。」
我娘臉都氣綠了。
冷哼一聲頭都不回地回了黎府。
自此,我娘一催生,我就到說梨崽是我娘的孫。
像們這些沒事兒的人都閑得慌。
沒幾天圈子里就說我娘的傻兒又發力了。
自此再也沒提過。
不知道怎麼回事,這事還傳到了蕭仄耳朵里。
他晚上回來,看我的眼神熱切。
我被他看得發。
鉆進被窩又被他摟住,強地親得我不上氣。
小腹被抵住。
我了,想躲開。
他按住我我不要。
我小聲說:「相公,我們親這麼久了,你怎麼只親親不圓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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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東西,不會中看不中用吧?」
我綿慢悠悠地說。
倒是蕭仄呼吸越來越重。
我遂閉。
他深吸口氣,放開了我。
低聲道:「梨梨,等我日后事,必要你知道我究竟行不行。」
我問:「什麼事啊?」
「確保你和孩子平安順遂一生的時候。」
他親親我額頭,哄我睡覺。
我迷迷糊糊間聽見他似乎下人備水去洗澡了。
他的權力越來越大。
我不懂怎麼個大法。
只知道我住得越來越好,府里下人越來越多,吃穿用度甚至都超過了我大娘一大截。
時常有這個尚書那個將軍的妻兒來拜訪。
今天約我賞花,明天約我踏青。
我懶得去,全都拒絕了。
蕭仄夸我聰明。
這時候就是應該誰也不見。
我應了一聲。
不解釋。
只是約覺得蕭仄又要搞事了。
果然,沒幾天皇帝突然駕崩了。
他聯合晉王黨發清君側,推翻新帝,立了個傀儡帝。
自己以復國功臣的份掌控了實權。
不過這些我也不懂。
全是他告訴我的。
自那天起,他變了攝政王。
而我躺著躺著就了攝政王夫人。
驚訝地發現,現在我爹見我都要行禮了。
使不得使不得。
我爹永遠是我爹。
10
我對朝堂之事不興趣,倒是琢磨起了寫話本子。
畢竟我平時什麼都不干,全最勤快的只有眼睛了。
去年我娘跟我說的話我沒忘。
男人的確實不一定靠得住。
我如果有自己的收,哪怕以后他不喜歡我了,我也不死。
蕭仄現在不用四跑了,倒是那些大腹便便的男人們開始來我家。
他們議事從不避著我。
所以我仔細看過,所有男人里面,我相公確實是最俊俏最有能耐的。
我心里也有點小驕傲呢。
平時在府上書房,他們說著政策計謀。
我就專心致志地坐在蕭仄邊寫東西。
梨崽也在我上趴著,特別乖巧。
一開始有人想讓我回避。
蕭仄不樂意了,冷峻道:「在我夫人面前不需要有回避二字。」
我第一次知道蕭仄還能這麼兇。
抬頭看去時,他低頭同我對視,角漾開笑容。
哼。
你這個男人還有兩副面孔呢。
我聯系書坊加工編纂,沒想到發行得很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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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利到我都沒有親手收到稿費。
還是蕭仄給我的。
我懵掉了。
他歪頭笑得牽強,眸帶迫:「梨梨,這是什麼錢?你和我什麼時候還有了?」
我立馬裝可憐:「你平時那麼忙,我怎麼舍得再打擾你讓你安排沒必要的事嘛。」
他一下就中計了。
摟住我愧疚地說對不起,承諾以后一定會多陪我的。
從那天起,我寫一本,就被發行一本。
順利到我都懷疑了。
從小就在學堂邊緣生存的我,怎會如此有才華?
因此我開始瞎寫,夢到哪句寫哪句。
也全部被出版發行了。
我一下全都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