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
這就是的公平。
給葉魚撐腰,我也就沒再爭。
但葉魚也就這幾個月零零散散的干了些活,真進灶屋做飯,差點把灶屋燒了,洗個,太曬屁了服還沒有晾上。
老太婆天天逮著罵。
沒幾天葉魚自己就不了了,哭著喊著要和我換,我媽立馬跟著變口風,「反正葉多你不喜歡風吹日曬,在家福的事就讓給你了。」
說的極其自然,我聽的滿眼冷笑。
媽媽啊。
你還敢再偏心些嗎?
「我是姐姐,福的事當然要留給妹妹。」
我滿眼心疼,「外頭的活不好干,三妹妹你還是留在家里吧,免得回頭換來換去的惹不高興。」
「煮的飯豬都嫌難吃。」
老太婆罵葉魚肩膀中間夾的個草包,罵的葉魚哭起來,「不換了!再換讓爸爸打我!」
「那,那行吧。」
我很是勉強的答應了。
見我媽哄葉魚,眼底便淬了冷意。
涉及利益的事我媽從不慣著葉魚,但很會用蒜皮的事博葉魚的好。
什麼公平公正,我就是故意讓順著葉魚,不擅家務的葉魚主放棄,我才能安穩的留在家里。
只有在家,我才能接近葉文星。
這招,以退為進。
16
家里事繁雜。
喂豬掃地劈柴火,燒水煮飯洗服,老太婆還時不時的喚,還得分只眼睛盯著葉文星,一天下來忙的腳底板冒火星子。
我故意找葉魚訴苦。
幸災樂禍,上倒是跟我假惺惺的,「誰葉多你能干呢?就喜歡你燒的飯。」
我信個鬼。
確定葉魚斷了心思,我便有意接近葉文星。
剛開始他跟我橫眼睛豎眉的,里還不干不凈,我趁沒人就直接打屁,見他癟就瞪眼睛,「憋回去。」
他不敢哭。
因為哭了我真的會揍他。
幾個回合調教下來,他終于知道喊我二姐姐,而不是那些骯臟的代名詞。
書上說上兵伐謀。
攻心為上,攻城為下。
我沒時間再去朱家讀書和采藥,但我會撿點破爛,抓魚抓蝦挖些野東西換零錢,然后給葉文星買糖葫蘆買冰,買我自己都沒有吃過的,那些花花綠綠的糖果。
他對此很是用。
很快就適應了大棒加甜棗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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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婆再發癲罵我時,四歲的葉文星擋我面前跟最疼他的對罵。
他在我面前是乖,但不妨礙他把從小學會的那些臟話罵他上,氣得他喊他爸打他屁,揍的他嗷嗷哭。
我站在暗微笑。
一顆糖就哄得他跟我站同一陣線,「他們無緣無故的打人罵人,他們就是壞人。」
葉文星深以為然。
然后每天就跟他對著干。
但是老太婆在家里作威作福慣了,哪怕葉文星是葉家的命子,惹急了也照樣罵,氣得葉文星搖搖晃晃的撲進我懷里哭,「二姐姐,我討厭!」
好孩子。
我媽罵我帶壞了葉文星。
「他從前最聽他的話了,肯定是你在背后煽風點火,他才跟他對著干!」
是的呢。
我就是故意的。
可我笑的天真又無辜,「媽媽,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老太婆只會教壞葉文星。
該謝我才對。
17
春去秋來,葉文星五歲了。
經過長時間的斗爭,他已經有相當富的吵架經驗,小小孩子伶牙俐齒,一張能把他氣死。
可他還的替他張羅上兒班的事。
「那我呢?」
葉魚到底還有幻想。
眼的看著的和父母,眼眶都紅了,「弟弟都上學了,我也想讀書。」
「怪你媽。」
「是沒把你生帶把的。」
老太婆一撇,什麼惡心無聊的話都說得出來,而我媽還真就愧疚了,「你弟是男孩,家里供不起兩個hellip;hellip;」
「我不管!那就讓他在家,我去讀書!」
「不懂事!」
我媽一下子變了臉。
不由分說的將葉魚拽到外邊,無論怎麼哭鬧都沒有松口,而我看了看大姐,眼里藏著苦楚,見我看,又努力的揚起角,微微搖頭。
我和早就明白。
我們仨加起來也沒葉文星重要。
夜晚,葉文星跑我房里要跟我睡,我跟他說了會悄悄話,他認真點頭,「二姐姐,我都記住了!」
葉文星很快學。
原本是老太婆負責接送他,但沒兩天老太婆就喊腰疼疼,「他不肯走路,我這把老骨頭哪背的?」
葉文星可不管這些。
他被慣大的,沒人背就不上學。
我媽急的很,生怕寶貝幺兒因此耽誤了學習,但正逢秋收田里忙的很,只好把主意打到我上,「反正文星和你最親,你天天背他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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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如此。
但故作猶豫:「三妹妹去吧,我得洗做飯騰不開手。」
「你妹妹哪有力氣背你弟?」
我媽極不耐煩,「你去你就去,你把文星送到學校了再回來洗做飯也不遲。」
呵。
我用盡力氣才住心底的冷意。
葉魚只比我晚出生兩分鐘,背不起,難道我就背的起?
「我不干!」
「我要二姐姐在學校里陪我玩!
家里的金疙瘩發話了,我媽頓時就為難起來,「可是家里的活hellip;hellip;」
「老三做。」
老太婆只要的金孫舒坦,誰干活無所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