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再無人上門。
我平日里要去鎮上看店,到底還是不放心,我又來年顧意,讓他去地里,多待在家里陪著我媽。
我媽老老實實地呆在家里看書,無心理會這些,一段時日過去了,倒也相安無事。
我一開始張的心漸漸地放下了。
暑假之后,年顧意也要上初中了。
等過幾天,鎮里房子的合同簽了,租下來之后,我們就搬家。
想到這里,我在店里撈面撈得更起勁了,本沒注意從店門口走過一個萬分悉的男人。
16
「媽,今天我干完農活回家,發現門口有一個鬼鬼祟祟的男人!」年顧意從廚房走出來,把剛做好的飯菜端到桌上,一見到我就開始打報告。
我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什麼男人?!」
「媽,你別聽小意瞎說。」我媽用筷子頭敲了敲年顧意的腦袋,「我怎麼沒發現呢?」
「那你抓到人了嗎?」我忙問道,「看清那人長什麼樣沒?」
「我也覺得奇怪,後來我繞著我們房子找了一圈,也沒找著。」年顧意了一口飯,有些含糊不清地說道,「但是我覺我沒看錯啊。」
「你就別危言聳聽了。」我媽又給他添了一勺飯,「聽著怪嚇人的,吃飯都堵不上你的。」
「媽,雖然最近村里多出了幾個陌生男人,但是都是來相親的,我又不相親,而且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怎麼會有人上門呢?」
我媽輕聲安我道:「你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笑地看著我和年顧意:「再說了,還有小意保護我呢。」
年顧意從飯碗里抬起頭來,邊還有兩粒米,他重重地點了點頭:「嗯!要是有人想打我姐的主意,我肯定把他揍得落花流水!」
我還是有點兒不放心,對著年顧意囑咐道:「你明天別去地里了,就在家里和你姐待著,哪也別去。」
「明天鎮上的房子就租下來了,我先去鎮里簽合同,簽完合同我們后天就搬家。」
年顧意指了指角落堆滿的糧食:「明天地里沒活了,我知道要搬家,特意在這兩天把地里的莊稼全收完了。」
我點了點頭,心下稍安:「算你小子聰明一回。」
房東定的時間在第二天下午,我在家里和他們姐弟二人待了一個上午,下午按照時間準時出發去簽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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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意選了離學校比較近的學區房,這樣方便他們上下學,租的房子是個兩居室,兩室一廳加個廚房,房間坐北朝南,是個不錯的好地方。
雖然房租貴點,但是也值得。
房東見我干脆利落地簽完合同,高興得合不攏。
回家的路上我的心如擂鼓,突然跳得厲害,覺得不對勁。
一子心慌占據了我的心頭。
我蹬著三火速地往回趕,就差把子踩冒煙了,四十多分鐘的路程,我生生只花了十幾分鐘。
很快,屋子冒出了個頭,隔著百來米的距離,遠遠看去并沒有什麼異樣。
離得越近,我的心就跳得越快,眉也跟著跳了起來,心臟因為跳得太快有些發地疼。
我扔下車,就往屋子跑去。
「啊!」
我媽驚呼的聲音驟然闖我的耳朵里:「救命啊!媽!小意!」
我登時警鈴大作,門從里面反鎖了,我抄起劈柴的斧頭猛地對著門砍去。
男人渾厚急促的聲音響起:「什麼,回頭我讓你媽三千塊錢把你賣給我,你遲早是我的人!」
接著便傳來服撕裂的聲音,我媽聲音嘶啞,絕地哭喊著:「媽!小意!」
「囡囡!」我掄起斧頭暴地對著木門一下又一下地砍著,木門很快就被我砍得松,「囡囡別怕,媽來了!」
我使盡渾力氣死命地踹開了門。
一進門,就看見令我驚駭難忘的場景。
我媽滿臉淚水被一個男人在下,服已經被撕了大半。
年顧意的頭冒著,暈在了床邊。
我渾的氣翻涌,一子無法遏制的怒火沖上我的頭頂,舉起斧頭就往男人砍去:「你去死!去死!」
「媽的。」男人從我媽上爬起來,臉上暴起一道道青筋,「誰敢壞老子好事!」
他看了看我,戲謔道:「看來是丈母娘啊,我給你三千塊,把你兒賣給我,今天我就把辦了哈哈哈hellip;hellip;」
他轉的那瞬間,我看清了他的臉,那張我最恨的臉。
齊文強。
我只覺得滔天的恨意在口燃燒,早已失去了理智,我發瘋似的揮著斧頭對著他的臉落下,想把他劈兩半,「你去死吧!」
齊文強抓住我的手腕,一把奪過我手里的斧頭,臉和脖子呈現出詭異的紅:「賤人,敢惹我,正好把你也一起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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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猩紅著雙眼,對著齊文強嘶吼著:「滾開!」
他上帶著濃重的酒氣,噴灑在我的臉上令我幾作嘔。
手被他鉗制住,我狠狠地抬起腳沖著他的下半拼盡全力地踢去。
齊文強痛呼一聲,松開了桎梏住我的手。
斧頭掉在地上,發出刺耳的鐺聲。
地上的年顧意緩慢地睜開眼睛,聲音虛弱帶著哭腔:「媽hellip;hellip;都怪我,我沒保護好姐姐。」
我沖到床邊,用被子胡地給我媽出來的裹好,然后把死死地抱在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