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臉,哼著歌上了樓。
或許是對爸爸沒了指,又有了打離婚司的新目標,媽媽很快戒了酒。
的心也越發輕快,幾乎不再提起爸爸的事,似乎家里了一個人,沒什麼大不了。
我松了一口氣,以后只想和媽媽兩個人,平平靜靜地過日子。
07
離婚開庭的那天,帶著我去了。
出乎意料的,沒有經過太多的槍舌劍,爸爸和媽媽在財產分割上達了一致。
他們雙方應該都很想結束這段婚姻。
我的家,真的要散了。
接著就是養權的歸屬問題了。
爸爸首先表態說他放棄養權:「一個孩子,跟著媽媽更合適。我可以給養費。」
雖然早就預料到他的答案,有了心理準備。
可當他面不改地放棄我時,嚨里還是涌上一酸楚。
算了,我長吁出一口氣,反正還有媽媽陪著我。
剛想開口和法表示我的意愿,就聽見媽媽急促的說話聲。
「我也不要林安安的養權。我就是一個家庭主婦,沒有經濟來源,沒能力養。跟著爸爸,會有更好的生活條件。」
心臟劇烈地收了一下,我猛然抬起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媽,你是不是說錯了,你怎麼會不要我呢?」
我整個人都在發抖,焦急地對著媽媽大喊。
媽媽微微側過臉,沒有回復我。
「媽,你說過你只有我了,我也只有你了啊。我們說好一起好好生活的。為什麼?為什麼你突然不要我了啊?」
眼前一片模糊,眼淚一顆顆地掉了出來,爭先恐后地砸在了地上。
得不到任何回答。
我惶恐地環顧四周,所有人都下意識地避開了我的視線。
終于,我認清了一個事實。
我的爸媽,在財產分割上輕易地達了共識。
而這個唯一的兒的養權上,他們達了另一種共識。
沒有人想要我。
08
最后居然還是爸爸松了口,說愿意讓我和他一起生活。
可他開口的同時,向我的眼神,充滿了厭惡,像是在看一堆扔不掉的垃圾。
走出法院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影迎了上來。
消失許久的肖,笑如花地挽住爸爸的手臂,而該在老家生活的居然跟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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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慢點,小心我的大孫子。」
這一刻,我明白了。
怪不得隔了幾個月,爸爸突然要離婚,原來是肖又懷孕了。
他會妥協養我,也是怕再拖下去,肚子里的孩子等不及。
我的手在兜里用力拽布料,心惶然,眼神下意識地轉向走在斜前方的媽媽。
即使已經不要我了。
偏著頭,和那位律師老同學聊得正起勁,完全沒有注意到我在看。
我停住了腳步,站在臺階上。
其他人都在往前走,沒有人關注我。
只有我,被留在了原地。
最后分開時,媽媽總算想起了我。
紅著眼,短暫地擁抱了我一下:「安安,你別怪媽媽。我看到你,就會想到你爸這個惡心的男人。等我調整好心,就回來找你。」
我沒有回應,只是輕輕地掙了的懷抱。
說完,就和那個律師一起走了,頭也不回。
09
我跟著爸爸回到了原來的家。
不,這只是原先的房子,里面的人不一樣了。
媽媽離開了,多了肖,還有專門趕來照顧的。
據說肖已經去香港檢測過了,肚子里確定是個男孩。
我很明白自己在這個家的份mdash;mdash;不該存在的人。
即使我已盡力讓自己除了去學校,其他時間都蜷在房間里,但是沒多久,我就被變相地驅逐了出去。
起因是某天早上起來,肖在廚房的地上發現了一小攤油。
「一定是林安安干的,想讓我倒,想再一次害死我肚子里的孩子。」
歇斯底里地大,把爸爸和都引來了。
「半夜里溜進廚房,我看到客廳的監控了。」
爸爸二話沒說,直接甩我一個耳。
「林安安,你是害人一次沒夠,還要來第二次?」
「我沒有,我是因為,才進廚房的。」
「每天晚上只給我喝一碗蔬菜粥,我怎麼吃得飽。」
臉上傳來熱辣辣的痛,我努力為自己辯解著。
撇了撇。
「你個丫頭片子,想要吃多好東西。我呸。」
我從垃圾桶里撿起方便面的包裝袋。
「我沒撒謊。」
10
「夠了。你有前車之鑒,這個包裝袋證明不了什麼。」
爸爸冷冷地回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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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安,我盡快給你轉到寄宿學校去。」
「在家里的這段時間,給我安分點。」
肖喜上眉梢地瞥了一眼,佯裝著咳嗽。
我瞬間明白了一切。
抬眼看向爸爸,他眼神譏諷地和我對視。
「林安安,你想說什麼?」
突然懂了,他什麼都知道,只是在報復我。
我微垂下頭,把眼淚生生了回去。
攥拳頭,回了兩個字「隨便」。
很快,我被通知新學校找好了。
肖幸災樂禍地告訴我,那是一家地偏僻的寄宿初中,一個月只能回家一次。
「聽說那里都是沒教養的野孩子,適合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