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小心打翻了水壺，燙到了妹妹。
繼母就停了我的生活費。
趾高氣揚地指著我罵說：「你爺爺都不把你當回事兒，我憑什麼不能待你？」
笑意盈盈地跟我爸爸說：「我就是要給個教訓，你有意見？」
我爸爸連連擺手說：「我不知道這事兒。」
01
我媽死了。
我爸在的靈前哭得撕心裂肺。
他抱著不足三歲的我，問天問地：「這讓我們爺倆以后可怎麼活？
「我真是恨不得帶著孩子跟你一起去。」
于是，他獲得了無數人的同。
我媽的同事同我這個年喪母的孩子，奠儀送得一個比一個重。
他的公司將他視為深妻的楷模，大肆宣揚他的重重義，在工作上，百般照顧。
然而，半年后，他娶了繼母。
在他們的婚禮上，他又上演了一場悲大戲。
他抱著我媽的像，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說：「對不起，我沒有辦法，言言還這麼小，不能沒人照顧。」
繼母也在滿堂賓客之前，抱著我憐惜地親吻我的額頭說：「從今往后，你就是我的親兒。」
在表演這件事兒上，他們是絕配的。
就連我外公外婆都很理解我爸爸的行為，男人不能沒有人，孩子不能沒有媽媽。
他們還對繼母說：「只要你善待言言，我們兩口子也會把你當親生兒。」
可惜，沒過幾年，外公外婆就相繼去世了。
按他們的囑，應該由我來繼承他們的產，但我太小了，所有的一切，都由我爸爸代勞。
從此，繼母跟爸爸都變了。
02
繼母懷孕了。
開始看我越來越不爽。
說：「我現在大著肚子，哪里有閑工夫照顧？」
我爸說：「不是請了保姆嗎？」
「保姆是用來照顧我跟寶寶的。」
繼母慫恿道：「把你爸媽接過來。」
爸爸為難說：「這房子哪里住得這麼多人？」
繼母眉頭一挑：「外公外婆不是給留了一套房子嗎？把這兩套都賣了，我們買個大點的。」
于是，外公外婆的房子消失了。
我們一起搬進了一所兩層帶院子的小別墅。
爺爺來了之后，繼母把保姆辭退了。
幫忙帶娃。
爺爺負責買菜做飯。
爸爸上班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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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學后負責打掃衛生。
繼母很滿意這樣的分配，說：「只要我們一條心，這個家會越過越好的。」
實質上，也確實越過越好。
爸爸把我外公外婆留下的錢都投資到了他的公司，幾年后，他了個不大不小的東。
除了高薪，他年底還有大筆的分紅。
繼母的穿著越來越鮮艷，人也越來越漂亮，在家里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的兒，像個公主。
而我，像個小保姆。
我曾經也向爸爸控訴過，我會學著從前的樣子，撒地喊著「爸爸」。
用一雙無比祈求的眼睛看向他，他抱抱我，或者跟我說說話。
可我從來都沒有得到過反饋。
在我的世界，他很忙，忙著上班，忙著掙錢，忙著跟他妻卿卿我我，忙著哄他新生的兒。
他抱著又親又吻，耐心地跟做著小游戲。
這時候，我就會幻想，我這麼小時，他也會這麼對我嗎？
他對我說得最多的話就說：「聽玲姨的話。」
「聽的話。」
「聽爺爺的話。」
若我再敢啰嗦，他就會很嚴肅地叱喝我說：「聽話！」
每當如此，張玲就會得意又輕蔑地朝我笑著，仿佛看了一場天大的笑話。
03
爺爺年齡大了，做事越來越力不從心了。
他們能請個保姆來分擔他們的工作，想一真正的兒孫繞膝的天倫之樂。
張玲仰著脖子喊：「你們可真是敢想？
「什麼家庭啊，就想著住別墅，還請保姆？
「我來給你們家當免費的保姆還不夠，還想著花錢請保姆？
「我把你們接到城里來，讓你們清福，還不知足，還想著我請個人來伺候你們？」
爺爺氣得臉都了，回懟說：「我們了你什麼福？
「我們給你帶孩子，幫你做家務，買菜買米還倒添錢，到底了你什麼福？」
張玲冷笑幾聲：「給我帶孩子？我有手有腳，要你們幫忙帶孩子？你們帶的不是你們那個短命的前兒媳給你們留下的拖油瓶？」
爺爺去我爸那里告狀。
我爸爸這還什麼都沒說，只是給了張玲一個眼神。
就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站在大門口哭著鬧著：「我這是什麼命？我一個黃花大閨，我嫁給一個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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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小年紀給人當后媽，我圖什麼？
「我圖他上有老下有小，圖他死了老婆，還帶個娃？
「是，現在你有錢了，你發達了，你嫌棄我了。
「好，我一頭撞死，你倒是看看，還有沒有人來你們家當后娘。
「吃苦累不說，還被人說三道四。
「后娘難當，誰能知道我心中的苦。」
左鄰右舍指指點點地，我爸爸只能求爺爺告地把勸進去。
他一臉凝重地對他的父母說：「爸、媽，你們就不能盼著我點好嗎？就不能消停消停嗎？」
爺爺氣炸了，收拾收拾準備回鄉下。
張玲又是冷笑幾聲：「你們要走，我也不能留，不過，得把那個拖油瓶帶回去，我一個人哪能照顧兩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