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上一次,把沐浴灑在地上,差點讓張玲摔倒,就被爸媽男混合雙打了。
終于發現,爸媽一點也不。
不是什麼小公主,很快就要跟我一樣變小保姆了。
在我孜孜不倦地教導下,對我越來越依賴,對張玲越來越憎惡。
至于我爸嘛,他在孩子的教育與長里,一向是缺席的。
他既不能得到極致的依賴,也得不到特殊的憎恨。
他就是個活著的取款機。
我爸、張玲、陳,還剩下三個人。
你們猜,我會先送走誰?
13
張玲快到預產期時,瘋般地看中了一款國外限量發售的包包,非要我爸親自給去買。
說:「這是你迎接咱們兒子的最高誠意,不然我就不生。」
我爸太想有兒子了。
畢竟,吃過別家絕戶的人,就格外地害怕未來別人吃他的絕戶。
腦袋一拍,他同意了。
他剛走,張玲就胎住進了醫院。
醫院里發生什麼事兒,我不知道,因為我要負責照顧陳,畢竟只有 8 歲,而且,現在對自己的未來很是迷茫,離不開人。
張玲的事兒,都是保姆在理。
生孩子的那天,不知怎麼回事兒,天下起了傾盆大雨。
我爸剛從機場回來,聽聞就要生了,哪里還管得了刮風下雨的,二話不說就開著車趕到醫院里去。
可惜啊,命運就是這麼神奇。
他在路上出車禍了。
據說剎車失靈,車子在大雨里本就控制不住,為了避免撞到人,他試著撞上路上的障礙,把車給停下來,于是,車毀人亡。
同一時間,張玲生了個兒子。
打電話給我爸報喜,沒人接,就只能打電話回家。
我告訴說:「他冒著大雨去醫院看你,按說早該到了,不會是路上出了什麼事吧?」
很快,我就收到消息了。
而張玲比我更早收到。
因為剛生完孩子,行不便,那我爸的后事就只能我來理了。
其他的,我都不急。
我著急理他的財產,雖然我也不會。
不過,他好歹是個老總,他的財務、律師懂這些。
大家一致認為這些東西比一重要。
再說,都沒眼看了,也沒人會去看的。
在理這些事時,他手底下的人,以及他工作上的合作伙伴們,自然而然地分了兩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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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派支持張玲。
另一派嘛,自然是支持我了。
當然,我不認為他們這是良心發現,認為應該照顧一下我這個前妻留下的兒,他們興許是認為我若是繼承了我爸在公司的份,可能會更好控制一點。
畢竟,我還是個學生嘛,總比張玲這個年人好忽悠的。
14
張玲本該坐月子,可死了老公,哪有心思坐月子?
仍舊能涂脂抹把自己打扮得利利索索地來理這些事兒。
說:「老陳尸骨未寒,你們竟然來心他的產?這是我們的家事,跟你們有什麼關系?值得你們這樣火急火燎的?」
「嫂子,話不能這麼說,陳總在公司舉足輕重的,這事兒若是沒有理好,公司的運營是會到影響的。」
「我是他老婆,我給生兒育,他的一切自然該由我們娘仨繼承,有什麼爭議嗎?」
又有人說了:「嫂子,我們若是沒記錯的話,前嫂子死時,夫妻財產他們各占一半,言言媽的那一半作為產,陳總跟言言各繼承二分之一。
「死時,他們能有多財產?
「錢沒多,可當年的房子,如今可是值錢了。
「后來,陳總公司的錢,以及這個別墅,都是用言言外公外婆的錢,這一切按繼承法都該言言繼承。」
當場張玲就發作,順手拿起一個茶杯朝我的方向砸了過來:「是你慫恿著他們來說這些的嗎?
「你忘記幾年前,你是怎麼當著你媽的像發誓的嗎?
「這些年,你吃的喝的用的,以及你上學花的錢,你數得清嗎?
「就他們留下的那些錢,夠不夠還是二話呢?你怎麼有臉在你爸爸尸骨未寒的時候,來說這些?」
這時候,我是很清醒的。
我說:「玲姨說得對,我們是一家人,不分彼此,如今我爸爸走了,這一切都該作為我爸爸的產理,再去切割哪些是我媽的,哪些是個外公外婆的,先不說能不能分割明白,即便能分明白,卻割斷了我跟玲姨的關系,我也是不愿意的。
「我馬上就要高考了,我只想考個好大學,這些事兒就都給玲姨理吧。
「弟弟妹妹這麼小,就沒有了爸爸,他們比我更需要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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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玲聽了我的一席話,意外的。
自從當年的事發生后,我就再也沒有忤逆過了。
仔細想想,也沒察覺到哪里有不對的。
承諾我說:「只要你不爭這些無謂的東西,我一定出錢讓你上大學的。」
大家都不理解,怒我不爭,最終唉聲嘆氣地走了。
有些覺得自己利益損的,甚至會朝我邊吐了唾沫,然后氣急敗壞地罵我「蠢貨」。
可我還是覺得考大學比較重要。
15
高考后幾天,我就年了。
我再也不需要監護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