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試管失敗后,就只能來一招假懷孕了。
18
請了自己信得過的保姆。
利用肺結核把天天在家的爺爺送去了別墅。
接著,又以懷孕為由,與爸爸分了房,順便擔心爸爸也傳染了肺結核,本就不讓爸爸靠近。
在快要臨產時,隨意找個借口把爸爸給打發了。
其他的事嘛,只要錢到位,都能做到。
假設這一局不是我親自設下的,誰能夠拆穿這樣天無的計策呢?
「你還記得那個盲人算命師吧?」
我淡淡淺淺地說:「給爺爺算命的人也是他哦。」
簡直是不可思議,怎麼想都覺得不可能,畢竟,即便我能想到這麼多的計策,我又怎麼去實施呢?
我又不像那麼有錢,可以用錢收買人。
我笑說:「我有給錢的,只是那錢是你們送過去的,我只是以一個能窺探天機的神人份出現在他的世界里。
「我告訴他,會有一個老男人來找你算命,他家有個老伴快死了。
「你要告訴他,他這輩子沒別的指了,但若是能有個孫子,命運將會被扭轉。
「會有個人來找你算命,想要孩子。
「你要告訴,不可能了,作孽多了,不配有孩子。
「不過,命運并沒有完全地拋棄,命中有子,只是不是自己親生的。
「我說的,都中了。你們給的錢就相當于我給的錢了。」
張玲用一雙極其恐懼的眼睛瞧著我,我問:「你覺我很可怕,你覺得你即便再壞,你也沒有想過害死誰,可我竟然能……」
我指著心臟的位置說:「可你把我這里弄臟了,是你告訴我,我若是不這麼做的話,我這輩子就只有吃不完的苦,不完的罪。
「是你讓我知道,這個屋子里,但凡有你們任何一個的存在,我媽的像都是不安生的?
「你沒有殺,可你讓一個孩子朝自己的亡母吐唾沫,你讓一個孩子去憎恨一個已經死去的母親。
「你比殺犯更可惡,殺犯只是殺了人的軀殼,可你殺了我的靈魂。」
19
結著說:「言言,我錯了,玲姨對你好過的,你外公外婆還在的時候,我對你好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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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著抓我的手,哀求著說:「我把你媽,還有你外公外婆留下的錢都給你,你離開我們家,從此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不然警察找過來,你的前途也會毀掉的。」
我避開的手說:「玲姨,你太小看我了。
「我讓死,是為了搶你的,你沒發現現在跟我更親嗎?
「我讓爺爺死,是為了讓你更安心地搞你的假孕計劃,沒有他礙手礙腳的,你搞事搞得多輕松啊!
「我讓爸爸死……哦,對了,其實他那天就知道真相了。
我回憶起那天的景,爸爸急匆匆地從機場趕回來,他滿懷欣喜地要把戰利品給他的妻子。
他特意沒有事先打電話說他什麼時候回來,他想要給張玲一個驚喜。
可當他推開房門時,看到的卻是我。
他第一反應就覺房間氛圍有些詭異,微愣一下后問我:「你在這里做什麼?」
我淡淡地說:「我在等你。」
我打扮得很,我翻閱了我媽的舊照片,穿上了曾經穿過的款式,梳著曾經的發型。
我端坐在張玲的床上問我爸爸說:「你過我媽媽嗎?還是你只是利用留在這座城市?」
他將手中的包往旁邊沙發一扔,呵斥道:「我當然你媽媽,你這是干什麼?」
「那我更想不明白,你為什麼能這麼對我?」
他大聲地嚷道:「我怎麼對你了,我打你還是罵了?我給你吃給你喝,讓你讀書,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這些都是你的義務與責任,是你該做的。」
我難得有一次在他的面前這麼大聲:「一樣是兒,你憑什麼讓陳活得像個公主,而讓我活得像個苦瓜?
「同樣是孩子,你憑什麼可以為了那個沒出生的,是男是都不清楚的球費心費力地去國外買包,而對我承的一切視若無睹?」
他本就不想聽我說這些,只是吼道:「你玲姨呢?」
我還想說什麼,他指著喝道:「你給我閉,再敢多說一句,我就扇你。」
剎那,我心所有的幻想都破滅了,當然,這也是我的預期,因此,并不失。
我冷笑著問:「爸爸,我只有最后一個問題,假設我跟張玲只能活一個,你選誰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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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思考,而是罵我:「神經病!」
他拿著手機想要打電話,可惜被我攔住了:「那換個問題,在張玲跟你的兒子里選一個,你又選擇誰?」
他狠狠地一把將我甩開,仍舊罵道:「神經病。」
我從地上爬起來,也用力地推了他一把,大喊道:「陳承德……」
他吃驚地問:「你喊我什麼?」
「從今天起,你不是我爸爸了,」我冷著一張臉,發出那種瘆人的笑說,「不用打電話,張玲胎了,現在在醫院里,只是,你有自信這個孩子是你的嗎?」
我爸臉一落,詫異地瞧著我。
我笑笑說:「你還記不記得有段時間,你總是頭痛腦漲的嗎?
「你以為你冒了,其實不是,那是水銀中毒的跡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