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過每次你帶回來的叔叔都不一樣。」
「這次的叔叔給你什麼好東西了，還有我的份嗎？」
聽到我的話，我媽的猛地一僵。
一旁的老李臉當即就沉了下來，原本輕后背的手，也垂在側，握拳。
「秀萍。」
老李深吸了口氣，語調有些怪異，「你經常帶不同的男人回來嗎？」
我媽驚慌失措，連連搖頭：「沒有沒有！你別聽這孩子胡說，在撒謊！」
說著狠狠地瞪著我。
我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連忙點頭：「對對對，我在撒謊，我媽沒帶過其他的男人，那些服首飾吃的用的，都不是那些男人送的。」
「你閉！」
我媽氣得渾發抖，朝著我揚起手。
只是掌還沒落在我的臉上，老李已經怒不可遏地轉離開。
我媽著急地追了上去，自然顧不上我。
我樂得自在，看著桌子上被忘的吃食，出了會心的笑容。
真好，又有得吃了。
9.
接連被我搞黃了兩個男人，我媽怒了。
關起門來準備「心平氣和」的和我好好的聊一聊。
「李念兒，你告訴我，你到底想干什麼？」
「我是你親媽，生你養你，你不知道恩也就算了，你是想要毀了我的一輩子嗎！」
「早知道你是個禍害，當初就應該聽你的，生下來就淹死，說不定你爸不會死，我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田地！」
說著說著，我媽悲從中來，雙手捂著臉，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那一個悲天憫人。
我坐在對面，心中毫無波瀾，甚至有些想笑。
我早就知道，不喜歡我。
因為我是個孩，不能為老李家傳宗接代。
因為覺得是我克死了我爸。
更是因為有我的存在，才使得被婆家不待見，丈夫一死，婆家就和撇清了關系。
我真的，我哭死。
我何德何能有這本事啊！
我拒絕背鍋！
「我想要的很簡單，讓我吃飽喝足，能上學，我就不鬧騰。」
我盯著，一字一句，「除此之外，我沒別的要求。」
「你知不知道我一個寡婦生活得有多難，你不諒我就算了，怎麼還……」
「你難嗎？真的難嗎？」
我打斷的哭訴，看著一鮮亮麗，笑得譏諷，「你買服的時候，出去大吃大喝的時候，怎麼沒想著自己生活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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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要吃飯，又不是要天上的星星！」
「如果我沒飯吃，我保證讓你不安生！你想要找男人，找一個我攪黃一個，不信你就試試看！」
「你——」
我媽氣得五都扭曲了，瞪著眼睛恨不得生吃了我。
我無所畏懼。
我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天真懵懂的小孩子了，我是從地獄里面爬出來的惡鬼。
誰若是再想要欺負我，我一定拉著一起下地獄！
對峙的結果，我媽妥協了，答應不會再隨便著我。
但是也提了一個要求——開學之后讓我住校。
以免我又突然發瘋，壞了的好事。
我對此沒有任何意見。
相比這個家，我更希待在學校里，在那里，我才覺到自己真真正正地活著。
10.
假期結束，我媽把我送學校辦理了住校，順便給我留了一些錢。
這些錢一部分我用來吃飯，大部分留著買練習冊。
經歷過上一輩子的痛苦，我深知讀書的重要。
只是我的學習條件太差，全靠拼，如今雖然依舊是在努力，但是到底是事倍功半，在整個中考大軍中不那麼突出。
臨近中考時，我病了。
好不容易熬到中考結束，拿到績的那一刻，我忍不住嘆了口氣——
好消息：我考上高中了。
壞消息：績一般，只能勉強上一個普高。
對于這個結果，我媽很是幸災樂禍。
家庭聚餐的時候，特意拎出來說：「之前嚷嚷著非要上學，我還以為你有多大出息呢，結果就考了這麼點兒分？說出去也不怕丟人！」
舅媽看熱鬧不嫌事大，也跟著湊合：「要我說啊，一個娃子，上什麼學，都是浪費錢！早晚都是要嫁人的，到時候都補到婆家去了。倒不如趁著現在年紀小，早點兒出去打工，掙錢補家用，好好孝敬我們這些長輩。」
「可千萬不要學那些不好的，只顧著往自己兜里摟錢，半點兒想不到家里人的白眼兒狼！」
貶低我的同時還不忘背刺我媽。
很好，這才是我悉的舅媽。
一點兒都沒變。
我媽臉不是很好，但是在這方面，倆倒是難得的意見統一。
所以罕見的沒有吵，反而盯著我，一副準備說教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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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我能給們這個機會？
我「噌」的一下站起來。
腳下一個風火 360 度，炫了每一道菜。
并且吃完一道我就筷子保證口水分布均勻再吃下一道。
不夸張，家人們，完事之后我差點兒旱死！
在場的所有人目瞪口呆。
好半晌，姥姥才巍巍地開口：「念兒，你這是……」
「打住！」
我手一擺，制止了的話頭。
頂著滿臉的油污，角沾的番茄醬像是剛生啃了一個小孩。
咧一笑，能嚇死半拉老太太。
「姥，剛才你不說話，這會兒也別嗶嗶，不然我瘋起來可是六親不認，人畜不分的！」
姥姥果然嚇得大氣都不敢出，抖抖索索地躲在舅舅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