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我警告他:「你要這樣堅持也行。總有一天你會老的,等你老了,以后到養老院去讓護工打了,你向我告狀,我也一句都不聽,認為你在撒謊,全聽護工的!」
爸爸的氣勢一下子弱下來。
尷尬的局面在救護車來時化解,被拉進醫院。
或許是報應,在廁所里摔倒居然造雙碎骨折,要住院。
從醫院回來已經很晚了,媽媽找我談心,神復雜:「媛媛……」
「我不知道摔倒了。」我堅持。
笑了一下,我的頭:「好,我信你。」
我也笑起來,拉著的胳膊,小聲在耳邊說:「其實我看到了,但我不想救,活該!」
媽媽驚訝至極。
那一晚,我向敞開心扉,訴說自己的見解。
「媽,你委屈了。」我拉著的手說,「明明是他們言而無信,最后卻弄得像是你錯了一樣。我以前小不懂事,怪到你頭上,現在明白,你是無辜的,而且為了我了很多委屈。」
媽媽上固然有病,可人無完人,已經盡力做到最好。
為我的付出,比誰都要多。
我現在已經知曉。
媽媽渾抖,眼圈紅紅的。
低頭拼命掩飾,卻忍不住流淚。
我說:「媽,我和姐姐已經大了,要不你們離婚吧,我跟著你,以后改姓蘇。」
媽媽沒說話,用力抱住我,抱得特別。
住院,自然需要人照顧。
爸爸媽媽都有工作,便打電話讓爺爺過來。
爺爺從老家趕過來需要時間,中間有一天空閑,我剛好暑假,爸爸便拜托我白日照顧,晚上他來守夜。
在他的強制要求下,我不不愿地答應了。
去醫院時,我特意買了一袋吃的秋月梨。
見到我就破口大罵,讓我滾。
住的雙人間,另外一床的病人和家屬來了,便罵得更加來勁兒。
特別有表演,在小區里見著個人就喜歡說我和媽媽的壞話,嚷嚷自己多麼偉大,付出了很多,我和媽媽有多白眼狼云云。
「我這個孫,明明看到我在廁所里摔倒了,是不理,六個多小時才送醫院啊。要不是有人進來看到,我可能就死了……」
Advertisement
我翻了個白眼:「啊對對對,我就是白眼狼,你是世上最偉大的,行了吧。」
說完我就把抓起一個秋月梨。
「給我!」說了半天,已經很口了,又眼饞秋月梨,便讓我將梨給。
我將梨遞到面前,在拿到之前唰地拿走,放進自己里。
氣壞了:「張媛!」
我說:「我是白眼狼啊,當初你不給我吃榴蓮,我一直記著呢。你一個外姓人憑什麼吃我們張家的東西?」
驚呆了。
另外一床的病人和家屬也吃驚地盯著我們。
立馬開始哭爹喊娘,罵我遭瘟。我巋然不,跟另外一床的人解釋當年我跟著媽媽姓,苛待我的事。
我說:「是自己說的,外姓人不配吃張家的東西,我跟學的。」
「你滾,滾啊!」氣得大。
我聳聳肩,吃完梨后當著的面把剩下的梨提出去,一個都不留。
氣得用力捶床。
如果能,肯定要跳起來打我。
可惜不能哦。
我施施然地提著塑料袋離開。
我敢肯定,我走后肯定又會嘰嘰喳喳說我壞話,滔滔不絕,一貫如此。
等說完了想喝水,到時候肯定會指使我。
我才懶得伺候呢!
反正是讓我滾的。
7
我跑到樓下找了張長椅,一邊吃梨一邊看漫,就這樣坐到晚上,等到爸爸來接班了才起。
回到病房,爸爸臉鐵青,見到我就罵:「你去哪兒了?讓你看著,為什麼不在病房?!」
小時候我極度怕他們,他們的,很在乎他們的命令和想法,然而離家出走改姓后,發現他們依舊待我不好,便產生了逆反心理,一點兒也不把他們放心上了,連帶著也不怕他們。
我:「你吼什麼吼?我本就不想來,是你非要讓我來。我才 12 歲,你好意思讓我一個小孩照顧老人啊?」
爸爸氣得想打我:「你掉下床了!」
原來我出去后,一直又哭又鬧地和病人傾訴多麼命苦,另外一床病人是來養病的,很想休息,本不想聽那些七八糟的話。
向來自私,一旦表演傾訴強烈,完全不顧其他人,只想闡述心的悲憤。
Advertisement
卻沒想過病人不是小區那些同樣帶孩子的婆婆,也想吐槽兒媳婦,和有共同語言。
這兒是病房,病人只想休息,很煩。
說了半天沒人理,口干舌燥想喝水。
倘若沒說那麼多廢話,別人可能會幫一把,但打擾病人休息,別人自然不想理,后面病人家屬直接出去了。
只能掙扎著起拿水杯,結果從床上摔下來,傷上加傷,說不定以后要殘疾。
爸爸知道這件事,氣得頭發豎起來,要追究我的責任。
我:「我想按你說的守著,可我剛一來,就罵我,讓我滾,了好幾次,我當然要走。」
爸爸揚起手想打我,另外一床病人道:「你媽的確罵了這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