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嬸面大變,二叔然大怒:「小茹你胡說八道什麼?」
「你也知道什麼是胡說八道啊?」
「那剛才他們說讓你兒子給我爸摔盆的時候怎麼不指出來啊?」
「清王朝都滅了百年了還摔盆,我摔你個盆我!」
一個酒瓶子扔過去,我爺爺忙上前護著二叔。
「哎喲,造反啦,這小妮子要造反啦!」
我被酒瓶子砸中,立馬干嚎了起來。
「有本事喊啊,喊得再大聲一點,把村里的人都喊來,反正丟臉的是你們,我有啥好怕的?」
「兩個倚老賣老,天說唯一的苗,唯一的男丁,行,你們重男輕就算了,反正小時候你們給我的幾十塊錢歲錢,這幾年過年我也百倍還給你們了,我不欠你們的。」
「但你們還想綁架我給你們唯一的苗花錢,你們怎麼敢想的啊?」
「你們腦殘,大腦皮層是平的,別帶上我啊,我可沒傳你們老張家的蠢和壞,沒傻到跟某個傻子一樣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
我看向張保國:「說的就是你!」
「你這個……」
「罵,你繼續罵,信不信回頭我找個法子就把你毒了,還能做到不痕跡。」
我爸瑟了下,眼神猶豫。
小姑姑輕哼:「大哥,你怕干嘛?不敢的!」
「就是,一個小丫頭片子,我就不信了,能這樣膽大!」
我樂了。
「那我就膽子大一個讓你們看看!」
我飛快進了廚房,提了菜刀出來。
媽媽見狀,忙迎了上來。
「小茹,別沖!」
我扭就去了院子里,把我媽養的老母抓了一只來,進屋當著他們的面抹了脖子,我把斷了脖子還在噴的老母往他們方向扔。
「啊啊啊!」
小姑姑一陣慘。
臉上瞬間多出了一片點子。
「張曉茹,你這個瘋子!」
大姑姑也遭殃了,不過服之前就臟了,這回只是錦上添花而已。
嬸嬸瑟瑟發抖,一頭上,接著看著手上黏膩的,眼神更驚惶。
不可一世的這回也被我唬住了,不敢吱聲。
我叉腰:「不是說我不敢嗎?來啊,剛才是脖子,現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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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視線一轉,落在了堂妹上。
二叔嚇一跳,忙過去護住堂妹。
我爺爺厲喝:「張曉茹,你胡鬧夠了沒?」
10
「胡鬧?」我冷笑看著他,「怎麼?我親的爺爺,這會兒倒知道耍起大家長的威風來了?」
「他們欺負我媽,欺負我的時候,你怎麼不吭聲呢?是死了啊?還是聾了啊?」
「你個老不死的偏心眼到沒邊,自個兒胡鬧不說,還敢指責我,你沒病吧?」
院門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很快院子里就滿了人。
有鄰居瞧見我提著菜刀,驚呼了聲。
「小茹啊,你干嘛啊?刀危險,趕放下!」
我笑了:「菜刀危險啊?周嬸,你是不知道,他們老張家的這些畜生可比菜刀危險十倍百倍!」
「大家都來瞧熱鬧了是吧?來來來,我來給大家說說老張家是如何畜生的。」
我爺爺歷來要臉面,當下著急地喊著:「小茹!」
「怎麼?怕了啊?」
「看來是我錯了啊,你們老張家還是要點臉的啊!」
「那是怎麼干得出給我媽過生日,一點禮不帶就上門的?」
「是怎麼干得出,張口就要二十幾萬,給我那混子堂哥娶媳婦用的?」
「這不都是你默許的嗎?」
這一說,屋外的鄰居紛紛七八舌了起來。
很快周嬸嫌棄:「老張,小茹說的這事是真的?」
我爺爺不吱聲了。
這一看,就是間接承認了。
「周嬸,還不止呢,今天我媽生日,我千里迢迢坐飛機回來給慶祝,你們猜,老張家是怎麼慶祝的?」
「可不止沒禮哦,讓我媽端茶送水地伺候,我那些表妹表弟還把沙發踩得黢黑,這就算了,我媽辛辛苦苦做了一桌子的菜,不讓我媽吃就算了,連坐都不讓坐。」
「天底下有這麼慶祝嫂子兒媳過生日的嗎?」
說著我冷下臉:「你們還要點碧蓮不?」
門外圍觀的人又是一陣七八舌。
小姑姑氣不過:「又,又不是我們不讓大嫂坐的?分明是你爸!」
不說還好,這一說我又火起。
「是啊,可你們都是啞嗎?一句大嫂你坐下吃飯不會說?」
小姑姑還想解釋,我提起菜刀,刀刃上的落,立馬不敢吱聲了。
「瞧見了吧周嬸?老張家就是仗著我媽不吭聲,沆瀣一氣,合起伙來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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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麼給我媽慶祝生日,到頭來就是變著法兒想讓我媽將我寄的二十幾萬拿出來給張明亮。」
「虧得我媽興高采烈,還以為你們都變了子,讓我忍著,我忍你們個祖宗!」
說著我手一揮,刀狠狠地往后飛去,砸破了懸掛在墻上的鏡子。
表弟表妹堂妹他們嚇得抱頭慘。
姑姑們的臉也全白了。
爺爺更是不敢再吭聲。
最后還是我媽,紅著眼吸了吸鼻子。
我這才知道,不知什麼時候,我媽哭了。
我也沒忍住紅了眼。
「媽,這樣的日子,你還過個什麼勁兒啊?離婚!」
「我是一刻都不想看見這些人渣,噁心!」
「你要不離婚,我就真要發瘋了!」
我媽沒忍住,哭出了聲來:「小茹,我可憐的孩子,都是媽媽沒用……」
村長伯伯來了,推開人群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