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敢好啊!夏老師,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把孩子給你了。」
「這有兩個蘋果,你和一諾吃吧,我們自家水果店的,可甜呢,好吃的話下次來店里買,給你打九八折。」
我有些尷尬,婉拒掉了蘋果。
其實我本意只是答應給他講講不會的數學題而已。
可從那天起,唐聰聰每天吃了晚飯,就自覺帶上書包來我家和我兒一起寫作業,不寫完就不回家。
孩子在我家不鬧不淘,只是寫寫作業,我也不太好張把人趕走。
我想著反正一個孩子也是盯,兩個孩子也是看,而且有人陪著學習,兒寫作業也不懶了。
孩子們暗自較勁比誰寫得快,不知不覺完效率也有所提高。
我索就每晚一起監督他們,完各科作業并檢查合格,到有不會的題再講解。
辛苦持續了整整一年,兩個孩子績都進步明顯。
尤其是唐聰聰數學提升最大。
他低年級時在原先學校基礎薄弱,導致現在高年級上課有點跟不走。
但有我課后掰開碎了給他講題,他很快補上了欠缺,數學績竟從班級末流沖到了班級前三。
我捫心自問,給唐聰聰講題的時間、力比在我兒上花費的還多。
連寒暑假我們全家出門旅游,田小敏求我在線上輔導唐聰聰,我都從沒推諉過。
本以為他們不說恩,至兩家也能算得上是朋友關系吧。
但今天,就因為唐聰聰比我兒考了一分,田小敏就惡狠狠罵上門聲討我,毫無半點尊重。
還有唐聰聰,六年級的孩子,本該懂點事了。
這一年我耐心給他講了那麼多題,誰知他心里不但沒有半點,反而覺得我沒對他傾囊相授。
仿佛我就是該他們、欠他們的。
也好,也算是給我上了活生生的一課。
有的人,本就不值得幫。
03
本以為都鬧這樣了,兩家不再來往,這事就算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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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令我萬萬想不到的是,第二天晚上七點,我家大門又一次準時被敲響了。
我打開門,唐聰聰像往常一樣拎著個書包,淡定地站在我家門口。
見門開了他招呼也不打,徑直就朝我家走。
反應過來,我一把攔住了他。
「唐聰聰,昨晚阿姨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請以后都不要再來我家了,你就在自己家里寫作業吧。」
唐聰聰幾乎沒思考就口而出。
「憑什麼?我媽媽說了你必須給我輔導。要是你只給杜一諾輔導,就是自私就是沒有師德!」
???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是正常人能說出口的話嗎?
「你趕回去吧,我家不歡迎你們。」
我不想跟他一個小孩子多說,準備直接拉他出去。
不過才剛到他袖,田小敏突然「咻」一下躥了出來,打開了我的手。
「夏秋,你憑什麼打我兒子?打壞了你賠得起嗎?」
我無語:「我剛到他袖,你別瓷啊,這里可是有監控的。」
田小敏護著唐聰聰,一個勁往我家里推:「我先不跟你扯,七點了,別耽誤孩子寫作業。」
我眼疾手快,死死整個人擋在他們跟前。
「你別發癲,昨晚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認為我不盡心我藏私,讓我非常生氣,以后兩家也沒有來往的必要了。」
田小敏理直氣壯:「都是為了孩子學習,你一個老師點氣怎麼了?平時你們在學校不也要伺候學生家長,怎麼對我家就那麼小氣?」
服!
總能毫不費力準踩到我的雷點。
我再次重申:「你死了這條心吧,我絕對不會再浪費半點力給你家孩子輔導任何功課。」
田小敏又叉起了腰:「那怎麼行?你不輔導誰輔導?我也不會啊,這些書本我看著就頭疼。」
我白了一眼:「那跟我什麼關系?我又不是他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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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一遍,如果你們母子再不離開,我要報警了。」
「嚇唬誰呢?夏秋,昨天的事我沒再追究,已經是放了你一馬,你怎麼這麼不知好歹?」
「你說不輔導就不輔導?我兒子現在上了六年級,正是關鍵時期,你不給他輔導,他考不上重點初中,將來就考不上重點高中,考不上清北,找不到好工作,你負得了這個責嗎?!」
「再說當初要不是因為你,我會買這套房子?行,你要實在賴皮不想輔導,你把買房的錢退我,我拿來給我兒子請家教。」
我又一次開眼了。
人怎麼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
我反問:「你房子是跟我買的嗎?我有收到你一分錢嗎,你讓我退錢?你把這兒當許愿池呢?」
聽了我的話,田小敏卻笑了。
「原來你繞了半天就是想收錢啊?你早說想要補課費啊,要多你說啊,我們家又不是給不起。」
「別一副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的樣子,我又不是男人,你天假清高演給誰看呢?」
這一刻,我終于明白了種之間,是不能通的。
我徹底放棄了跟這個癲婆對話的想法,直接拿起手機撥了 110。
「您好,我要報案,這里有人非法室,地址在……」
田小敏見我來真的,終于有些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