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麗急了,我們結婚的第三個月,就開始催生。
在明確得知我們還不打算要小孩后,暗懷疑是我不能生。
那時,我們還是新婚,陳斌還偏向我。
我倆過節回他家,李麗說起這事,陳斌便朝李麗吼:「媽,你有空多跳廣場舞,管點閑事。」
李麗被他這一吼,頓時委屈地看著陳斌,說:「你才娶媳婦呢,就忘了娘。」
李麗一委屈,陳斌又放低聲音,哄道:「媽,我給你轉一千,你去逛街,行吧。」
在陳斌看不到的地方,李麗朝我揚起勝利的笑。那一瞬間,我覺到了遙遠的宮斗氣氛。
回去后,陳斌跟我說,他媽就是這樣,讓我別跟他媽計較。
我們那時候因為工作的地方都離李麗家比較遠,是在外面租房子住的。不跟李麗住一起,一年到頭就逢年過節見幾面,我便也懶得跟計較了。
但許是我一開始就沒有跟計較,更加認定我是好欺負。
次年,變本加厲,每到周末就來我跟陳斌租的房子里催生。
當然,的話十分好聽。
道:「趁著你們現在年輕,好,能生就趕生了。別等到三十往上走,了高齡產婦,不但不好生還危險。」
道:「你們現在生了,我還能幫你們帶孩子,你們再等幾年,萬一我那時候不好,你們又要自己帶孩子,又要忙事業,更艱難。」
道:「放心,孩子出生了后,你爸負責出錢,我負責帶孩子,什麼都不用你們心。」
「……」
但那個勝利的笑,在我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加上我有我后媽在剛嫁給我爸時,對我十分好,後來有了弟弟后,直接一百八十度急轉彎把我當傭人待得前車之鑒。
故而,對于李麗這些話,我是連標點符號都不信的。
約莫是我太過無于衷,李麗見我們依舊沒有備孕的準備,開始在陳斌那里一哭二鬧三上吊。
陳斌被攪得煩了,跟我商量,要不把孩子生了。 țűₕ
反正有他媽幫忙帶。
我沒同意。
但沒幾個月,我意外懷上了。
打胎傷,沒辦法,只能生了。
7
我懷孕那幾個月,應該是我跟李麗最和諧的幾個月。
盡管讓我去檢查孩子的別,我沒去,也沒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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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我肚子里的孩子跟著我們兩個年輕人吃了外賣,時不時專門來我們這里給我們做飯。
這和諧在我生下蕊蕊后,結束了。
見蕊蕊是個兒,在醫院就開始叨叨。
當然,錯全在我,因為是我懷孕后不聽的,不去檢查孩子的別。
我也沒慣著,直接回懟:「生不出兒子,你得去找你兒子的原因。」
那是我第一次懟,噎了一下后,惡狠狠瞪我:「還敢回,信不信我讓你自己一個人坐月子,你個沒娘家撐腰的孤兒。」
我當天就讓滾了。
陳斌做完飯回來見到只有我一個人在醫院,打電話給李麗,李麗卻將手機關機了。
于是,出院后,我直接住進了月子中心。
但李麗知道我住月子中心后,整個人炸了,就著這事兒一天給陳斌打了七個電話。
說我生了個兒,竟還要坐月子中心,怎麼沒上天呢?
那時候,陳斌對我,也還十分好,他也懟李麗:「媽,應該是你怎麼沒上天吧。當初催生的是你,說生了不要我們管的也是你。現在我們生了,你一聲不吭走了,撒手不管了,還把手機關機玩失蹤。最后,還來問我們為什麼要浪費錢住月子中心。」
他氣道:「不住月子中心,你是打算讓我有了兒就喪偶是吧。」
李麗:「……」
兩個小時后,李麗來月子中心,要接我回去家坐月子。
我閉眼睡覺,假裝看不見。
我又不是傻子,都已經翻臉的況下,我還去家坐月子,這不就等于給自己添堵找死。
誰料,李麗是真不要臉,在我不理會后,給我下跪!
當著陳斌的面,跪在我面前,還給了自己兩掌。
邊扇自己邊給我道歉:「對不起,是我人老了沒有用,你們都嫌棄我,連月子都不要我照顧。」
我:「!」
我真的了!
陳斌被這一跪,什麼立場都沒有了。
當即將拉起來后,承諾:「媽,媽,媽,我們回去,你別這樣。」
8
最后沒回去還是因為月子中心的錢了,也住了兩天,不能退了。
李麗跟月子中心的人胡攪蠻纏驚了老闆,老闆是個花臂大壯漢,天熱,老闆擼起袖子三言兩語打發了Ťŭ̀ⁿ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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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麗屁都不敢放一個,也不敢跪了。
就天天來我面前哭,哭得育兒嫂再次請來了老闆,老闆大概也是覺得在他家月子中心哭不吉利,再次擼袖子,三言兩語讓回家了。
然后,李麗把在月子中心老闆那里得氣,全算在了我的頭上。
回家后,就開始跟家親戚們說我如何如何讓難堪了。
蕊蕊的滿月宴,家親戚幫來指責我說:「你婆婆年輕時了很多苦,當初陳斌的不喜歡,為難,不幫帶孩子,陳斌基本是你婆婆一手帶大的。所以,在你們結婚的時候,還跟我們說,曾在婆婆上過氣,絕對不能再讓你也跟以前一樣氣,要把你當自己的兒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