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果,你婆婆對你這麼好,你卻這麼傷的心,月子浪費錢不在家坐就算了,還聯合一個外人威脅。你這麼做,真的很沒品,很傷人。」
我朝著那親戚翻了個白眼:「是不是沒告訴你,在我剛生完蕊蕊的第三天就罵我生不出兒子,丟下剛剖腹產的我,還把手機關機玩失蹤?」
我:「這不讓我氣?這以前過得氣,也一定要讓我嘗一嘗!」
那親戚:「……」
那親戚臉紅了青,青了紅,半晌,替李麗找補:「老人家碎正常的嘛,也只是想要一個孫子,心急了點而已,你做晚輩的,多讓著點長輩,要尊老啊。」
我尊他娘個錘子的老。
我直接罵人:「我知道你為什麼能跟我婆婆玩一塊兒了,你倆王八配綠豆。」
那親戚:「……」
我在那親戚要再次開口前,故意怪氣:「我也就碎了點,您不至于跟我一個剛生完孩子的小輩計較吧。」
:「……」
那親戚被我氣出門了。
出門前還幫李麗罵我:「難怪你婆婆不喜歡你,你這,是半分不饒人。」
門口,李麗「路過」,朝我翻了個白眼,并冷哼了一聲,罵:「有娘生,沒娘教。」
罵完就走,賭我不敢追出去跟對罵。
我確實沒跟對罵。
過了一會兒,我抱著蕊蕊出門,路過邊時,低聲罵:「傻死老太婆,半只腳踏進棺材了還不死,還要作妖。」
呵,不就是比誰罵得更臟嗎?
這我會啊,我后媽當初可比李麗會罵多了。
9
都已經撕破臉到這個程度,我自然是不指來幫我們帶孩子了。
我也基本跟李麗不再來往,逢年過節都是陳斌自己回去的。
蕊蕊兩歲半時,我回去兒園上班,將蕊蕊放在我們兒園,生活慢慢又步了正軌。
李麗卻在我生活步正軌沒多久,又開始上門來找陳斌了。
當然,找陳斌是假,來催生二胎才是最終目的。
選擇忘了我們以前有多不愉快,試圖在陳斌面前跟我上演婆慈媳孝的戲碼。
周末,上門來給我們做飯。對著蕊蕊一口一個「心肝寶貝孫」,好像蕊蕊三歲之前,是帶大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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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沒心陪演戲。
于是,我干脆周末帶著蕊ťű̂ₜ蕊出去玩,李麗不回去,我也不回去,還在兒園的宿舍鋪了一張床。
陳斌被李麗催生二胎催得招架不住了,又開始妥協,跟我商議生二胎的事。
我問他:「你沒睡醒?在做什麼春秋大夢?」
蕊蕊好不容易帶出來了,我又給自己挖坑,他當我腦子壞掉了嗎?
陳斌卻道:「我媽說了,我們生二胎,蕊蕊全權負責。」
我笑了:「蕊蕊出生前,你媽也說我們只要負責生,生完全權負責,結果呢?」
陳斌:「這次不一樣嘛,蕊蕊那時小,也不一定能帶的了。但蕊蕊都已經三歲了,我媽肯定能帶。」
我問:「二胎生了誰帶?」
陳斌:「……我媽說,二胎也帶。」
我呵呵:「你是不是說了幾個字,應該是如果二胎是男孩,你媽才帶吧,但萬一還是個兒呢?」
陳斌沉默了。
我想了想,再道:「肯定會是男孩,因為你媽這次一定會著我們在懷孕的時候去做檢查,如果還是個兒,直接打掉就好。」
陳斌依舊沉默。
而且,他似乎忘了,我們還有更現實的問題。
我:「再說,我們有生二胎的實力嗎?你一個月的工資七千,我一個月工資加上帶托管班也才五千五,現在連房子都還沒有買,生了接著租房子住嗎?」
陳斌:「林玲,我們可以直接住回我……」
我直接打斷了陳斌的話:「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10
為此,我跟陳斌冷戰了三個月。
那三個月,我都是睡在兒園宿舍的。
三個月后,陳斌跟我妥協了,說不生二胎了。
但我們和好后,他開始頻繁地喝酒,問就是跟客戶一起吃飯,客戶喜歡喝酒,他只能陪著應酬。
最初,我也真信了。
每次他喝完酒回來,我還有些心疼他,幫他各種收拾。
畢竟,在沒有李麗攪和的況下,他勉強算一個合格的丈夫。
我在家帶蕊蕊那兩年多,他工資一發,留點零花錢,其余就全轉給了我。下班回家后,因為我們請不起保姆,就我自己帶孩子,他也會幫忙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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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一次大吵,吵到要離婚的程度,還是因為李麗。
那是我跟李麗徹底翻臉的第一年過年,陳斌讓我陪他回去過年。
我不去。
我說讓他要麼自己回去,要麼就在出租房我們一家三口一起過年,我肯定是不會回李麗家氣去的。
爭執了三天,最終是Ťū₄陳斌自己帶著蕊蕊回家過年,我一個人在我們出租屋里過的年。
我都沒有抱怨,有老公,有兒卻要一個人過年,李麗先不干了。
覺得我不回家過年,讓很沒有面子。
親戚們串門時,總是問,為什麼兒媳婦不回家,大多數親戚還都知道我跟李麗那些過節。
家也有幾個正常親戚覺得李麗的問題比我大,明里暗里勸說李麗,做事不要做得太絕了。
說我一個外地姑娘遠嫁過來,家還這般欺負我,讓別人怎麼看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