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過來也過不了。
我開車直接回家了。
在路上,魯戚還在不停發消息給我。
除了指責我擺臭臉,發脾氣,一聲不吭就走了。
還說什麼米線那麼燙,不好打包……
尼瑪的米線!
他腦子里全是米線吧?
最后,魯戚可能覺得文字不足以宣泄他的憤怒,就發了一條又一條六十秒的長語言過來。
我聽都懶得聽。
04
回到家,我爸媽正在準備吃晚飯。
保姆阿姨看見我有些詫異:
「朝朝回來了,我沒準備你的飯哦。要不,我做碗面條給你吧?你喜歡嗎?」
還是家里好。
家里才有人關心自己不,愿意吃什麼。
我爸媽也先后問我怎麼回來了。
我生氣歸生氣。
實在不想因為那點破事兒,影響家里的氛圍,就沒和爸媽說。
誰料,飯吃到一半,我爸手機響了,從我這個角度正好看見屏幕顯示是魯戚。
我爸看了我一眼,當面就接了。
魯戚是想給我爸告我狀來著。
在他里,今天了我在胡攪蠻纏,看見法國餐廳的招牌就走不道……
還說我不知珍惜糧食,點了餐沒吃就走了……
滿滿都是在我這里的委屈和悶氣,還要我爸好好教育我。
我爸聽完,就說了一句:
「我閨吃什麼吃什麼,又不是吃不起。對了,走了,你當時為什麼沒追?」
魯戚明顯被我爸的話噎住了:
「叔叔,餐……餐都上了呀。」
我爸「嗯」了一聲:「那你好好吃吧。」
說罷,就把電話給掛了。
我媽在一旁聽完,嗔怪我說:
「在外面沒吃飽飯,怎麼不早說?」
我還沒回答,就聽我爸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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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聽說過哪個男人這麼個事態度的。」
「自己把朋友氣走了,不追,還敢來和我告狀。」
「之前他來咱們家,看著還像個樣子,怎麼今天是這個態度?」
我爸縱橫商場多年,什麼人沒見過。
魯戚到底怎麼想的,自己跑我爸槍口上撞。
我媽輕嘆了口氣,問:
「你和魯戚進展得怎麼樣?」
我如實代,自從半年前相親認識,有來有往聊了三個月,覺得各方面都聊得投機,就確定了關系往到現在……
我媽嘖嘖兩聲:
「相親認識的,還以為人多靠譜呢。這沒幾個月,就把朝朝給氣得飯都不吃了。」
飯桌上,我爸當場給我轉了一萬塊,讓我有空去試試那家西餐廳。
我都想起立正,給我爸鼓掌了。
05
經過這件事之后,我是不想再和魯戚下去了。
就在當周周末,我約他到了咖啡廳,本打算好好談談。
可魯戚好像被我爸懟完之后,就不想抑住自己的天了一樣。
他一坐下,臉就黑著鍋底似的:
「你知道自己錯了啊!」
我微微挑眉:
「不是,我錯哪兒?」
魯戚鼻子哼了聲,隨后扭頭看了周圍一圈:
「又來這種華而不實的地方,朝朝,你一直都那麼自私,就不能為我們的未來考慮嗎?」
哈?
我抬頭看了看小藍鹿的店標,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里打折券買的生椰拿鐵。
茫然有余,愧疚不足。
魯戚詫異又埋怨地瞪了我一眼。
「你約我出來的,怎麼連我的飲料都沒有點?」
剛剛還嫌東嫌西,現在和我討什麼咖啡啊?
我拳頭都了,可還是忍住了。
出來是談分手,生氣沒必要,還得速戰速決:
「我想說,我們三觀不合,還是分開對彼此會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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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魯戚臉一變,眉頭皺起像要夾死一只蒼蠅:
「你今天不是來和我賠禮道歉的,而是來和我提分手的!好啊你,你哪里來的臉提分手?」
忍無可忍的我把桌子一拍:
「臉什麼臉?我給你臉了,才和你當面提分手,不給你臉,我一個電話就能和你分!」
魯戚錯愕了一下,又說:
「這就是你對我的態度,和我耍了幾個月,就嫌貧富要和我分手了!」
明明心平氣和和他談,他是想到罪過就往我頭上扣。
那我還客氣什麼?
「你貧?你怎麼不說你摳?從坐下來就絮絮叨叨罵這兒華而不實,我喝杯九塊九的咖啡,還得被你罵嫌貧富。你的腦子是在非洲嗎?怎麼覺得本市價是在國!」
「喝杯咖啡就是不考慮未來,九塊九就把你弄得遍鱗傷,你的未來那麼廉價,關我什麼事兒?你活那麼大,怎麼不自己反省反省?」
「還我錯了?我最大的錯誤就是同意和你往。才幾個月啊?我這樣也不對,那樣也不好。要真的那麼難,我提分手,你心底是不是著樂呢?」
罵完,我又拍了一下桌子。
拍得我手疼,可心爽啊!
我反客為主一下,把魯戚噎得半天說不出來一句完整話:
「你……你剛開始不是這樣的……」
「好笑,你剛開始也不是這樣啊……」
和魯戚剛在一起,我沒在意他出手闊不闊綽。
他表現得一直都是老實,也會照顧人的。
人長得也還行,屬于看著能細水長流的類型。
我自然愿意小鳥依人,溫。
可他現在不就 PUA 我,給我扣罪名,開頭閉口都是「我錯了」。
這三觀膈應都像馬里亞納海那麼深了,還怎麼繼續下去?
我端起咖啡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