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們不合適,你總覺得是我錯,提早結束,也是避免再錯。」
魯戚可不許我走。
他拽著我的胳膊,非要找回些場面的架勢:
「我不同意分手,好歹了幾個月,你怎麼可以不看重我們的?」
我另一只手舉高了咖啡,嚇唬他:
「你松不松?不松開,我澆你了!」
魯戚居然抬高了手,作勢要扇我耳。
這波理攻擊,眼看是要落下風了。
06
「干嗎呢?」
魯戚明顯被震住了。
我回頭一看,原來是我表哥。
他后帶著幾個高大的男生,應該是他的同事。
幸好,我約的這家咖啡廳本來就在表哥公司樓下。
魯戚厲荏,一下子就松開了我。
表哥把我拉過來,大聲質問魯戚:
「干嗎呢?要打人啊?」
魯戚特不要臉地說:「不是,大哥,這是我老婆,家務事!」
表哥一下子就火了。
一米八七的高很有迫,一步又一步地近他。
每進一步,就問一句:
「你說是誰?」
魯戚結結地說:「我……老婆……」
「誰?」
「我朋友……」
表哥停在魯戚面前,沉聲再問:
「再說一遍,是誰?」
魯戚站不穩,哎喲一下,摔了個屁蹲。
表哥可沒打算輕易放過他,俯下,瞪著他。
「大哥,別打我!這……小姑娘你喜歡,你就帶走吧。」
表哥愣住了。
后的我們也呆了呆。
這時,罵魯戚一句欺怕都算褒獎了,他簡直就個渣滓啊!
我沖上前,抬手把咖啡澆了魯戚一,再啐了一句「賤男」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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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沒攔著我,表哥的幾個同事還頗為贊許地看了我好幾眼。
表哥出了店就罵:
「現在人都眼瞎嗎?相親介紹這麼個窩囊廢給你,你和他一塊遲早得出事!」
我沒好意思提,介紹的人是表哥的親姥姥,我的姨姥姥。
姨姥姥輩分高,人緣好,這輩子做對對都滿的,我爸媽當年也是介紹。
沒想到啊,老了老了,還真看走眼了。
表哥擔心魯戚還在樓下待著,就讓我上他公司,待到下班再一塊兒回去。
他忽然想起上次我讓他查的事兒了,剛想和我說結果。
我聳了聳肩:
「還用查嗎?這不是明擺著就是本人啊。」
再把魯戚那天非要帶我吃過橋米線的事兒一吐槽。
表哥呵呵冷笑:
「小子委實是個人才啊,都在網上發帖問過一圈了,還非要帶著你去吃米線。」
「那米線救過他的命嗎?你不想吃,還敢罵你虛榮?」
表哥的一個同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招呼我們到他的工位的電腦旁。
原來是魯戚又發帖提問了。
這次問題是:
【和友約會,友半路和江湖大哥跑了怎麼辦?要不要分手?】
我和表哥對視一眼,殺心都起了。
07
晚上,表哥回我家蹭飯。
我家是電梯單戶。
一上到樓層,門口甩了好幾雙鞋,胡擺放,整個樓道彌漫著死老鼠的腳臭味兒。
表哥鼻子:
「你們家來客人?」
我看著那些鞋子中的有雙悉的 AJ,這還是我買的:
「是魯戚他們一家來了。」
「他們來干嗎?那賤男都在網上那麼造謠你了,還有啥好事?」
事實證明也確實不是什麼好事。
一開門,魯戚的媽三步并作兩步沖到門口,無比鄭重又隆重地牽過我的手,「咔嚓」一下,給我戴上了一只金手鐲。
這是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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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魯媽,魯媽滿面春風地喊我:
「兒媳婦,你可回來了,你看看我給你買的金手鐲,喜歡不?」
不是分手了?
才幾個小時,我就你家兒媳婦了?
我也不應,冷著臉就把手鐲摘了下來,遞給了魯媽:
「阿姨,您收好了,這麼貴重的禮應該給您的真兒媳婦,而不是給我這個前相親對象。」
魯媽像是沒聽見般,僵持著笑,把我拽進了屋里。
客廳沙發坐著一大幫我不認識的三姑六婆,還有魯戚和他爸。
家里就我媽一個人。
臉上掛著不厭其煩的表,無奈地坐在其中。
哦,原來是組團婚來了。
魯媽這邊還在自說自話:
「我兒媳婦回來了,是真的懂事,還把金手鐲還給我,說等到結婚再戴!」
三姑六婆一片贊許聲,愣是把我的聲音排沒了。
表哥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進了屋,也被這陣勢弄得瞠目結舌。
魯戚見了表哥,才算活過來了:
「你怎麼還敢上我朋友的家門?」
表哥先瞅了一眼我媽,叉腰耍橫語氣:
「我怎麼不能了?你個前相親對象,都敢招呼一班老姐姐上門……婚?」
說這話時,還用玩味又挑釁的目,掃過各位三姑六婆的那七彩繽紛的臉。
魯爸轉過,居然問我媽:
「你們家這是幾個意思?」
我媽向來待人禮貌客氣,這會兒也蹙眉反問:
「我還沒問你們魯家是什麼意思呢?你們習慣和別人家不,不事先打招呼,就帶一幫親戚上門的嗎?」
魯爸出了輕蔑的神:
「我和你一個家庭主婦說不清楚,等你們能做主的回來談。」
我媽眼睛都睜大了:
「這個家我就能做主!現在我就能說,我家不歡迎你們,你們出去!」
魯爸權當沒聽見,還從西裝口袋掏出煙,點了火慢慢。
魯戚沖著我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