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魯大伯在城鎮打拼出一番事業,魯三叔也去北方讀了大學,就只剩下魯爸一房留在村子。
從這兒開始,他們這一房又貪又毒的心思就起來了。
為了妨礙魯大伯一家在城鎮里安家,魯爸魯媽挑唆家里的老太太沒完沒了地找大嫂的麻煩。
什麼干活慢了,是在懶。
什麼做飯糊了,要死老太太。
……
反正就是花式打大嫂,吃力不討好,有苦說不出。
難怪,魯戚總自以為是挑剔我,原來是家學淵源啊。
日子久了,大嫂自然不了,就和魯大伯吵架。
吵著吵著,又開始造謠大嫂生的兒子長得和魯大伯不像的話。
那可是在農村,從村頭傳到村尾,都能找不出一樣版本的謠言,誰會在意真相是什麼?
反正魯大伯離婚了,大嫂把孩子也帶走了,自此再也沒有聯系。
魯爸魯媽順利到了城鎮發展。
之后的年月里,他們除了依靠魯大伯的產業過活,就剩下一件主要任務:阻止大伯再婚。
那時魯大伯還沒五十,要再婚,人選也不是沒有。
可介紹的人選,無一例外都被百般挑剔。
真的相中的人,去到他們家,不了多久,就被刁難跑了。
一晃兒,大伯都老了,就把生意給了魯爸。
他回農村蓋了間自建房,獨自生活。
一到過年,家家戶戶喜氣洋洋、熱熱鬧鬧的,就大伯一個人在江邊釣魚。
同村的老大爺看不下去了,就問他:「你家人是不是和你有仇啊?」
魯大伯這才醒悟過來。
自己打拼一輩子,孤家寡人。
自己的兩個弟弟家庭滿,甚至可以說是坐其。
百年之后,到底是誰全了誰啊?
他這才去尋隔壁村的原配。
結果,原配早在二十年前就嫁到外省去了,他的兒子也在四歲的時候,掉水里淹死了。
魯大伯再想回城里拿回自己的產業,早就晚了。
後來,魯大伯死于室搶劫,劫匪至今沒抓到。
這事兒在他們村里,又是一番眾說紛紜。
21
第一次聽說這麼淋淋地吃絕戶,還是吃自己親大哥的絕戶。
我不由打了個寒戰,接著問我爸:「您是怎麼知道的?」
我爸說:
「你今后是有可能要嫁到他們家去的,爸媽怎麼可能不查清楚他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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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樁事年代久遠,因為都是一家人,所以很。
我爸曾經去過他們村子四次。
要不是同村老大爺多提了幾句,我爸也不會有所警覺。
花了一兩個月,才弄清楚出整件事的始末。
之后,我爸已經用了最大的力氣與人脈,搞垮了魯戚家的生意。
可魯戚眼看和我復合失敗,居然還想毀了我。
我爸沉一聲:
「有些招數并不高明,卻直接狠辣,人是最容易被這招數給吃了。」
那天要綁我的幾個人其實還代了一些事。
魯戚家不只是想讓他們強拍照,而是囑咐要玩得我神崩潰,最好是有殘疾或者毀了容。
總之,只需要我只剩一口氣活著那種。
到時候,魯戚要娶我,便是輕而易舉的事。
一家子吃過絕戶的甜頭的人,和嘗過人滋味猶自惦記的野,在本質是一樣的。
人黑暗里最大底線都突破過了,那他們這一家干起缺德事兒來,絕對不會手。
我爸本來可以選擇一輩子都瞞著我的。
可是,他看到魯戚一家至今不算是真正的土崩瓦解,還是選擇告訴我更的真相。
畢竟,我家就我一個孩子,他和我媽不可能護我一輩子。
魯戚家不遭殃,這豺狼永遠都在一側蹲守著。
22
我花了一個晚上思考。
以前覺得奇葩的行為,現在都想合理了。
人家都已吃過絕戶了,還吃得相當功且。
難免對我們家這頭羊掉以輕心,以為可以輕松拿下。
我躺在床上,腦海里一下子閃過魯戚爸媽虛偽又強勢的神,一下子又想起魯戚咄咄人的樣子,最后只剩下那天的幾個流氓圍住我時笑的臉……
我驟然驚醒,手機里也恰時彈出了一則提示。
魯戚在某乎上又有了最新消息。
他點贊了好幾條關于如何戒賭的高贊回答。
窗戶外面的天已經亮了。
我對我爸說:
「爸,豺狼是群居,如果我們把它們分化開,再把落單的逮住,一一宰了,好不好?」
23
魯戚家吃我家絕戶的整個計劃里,最大的紕就是魯戚。
他確實沒什麼涵,裝腔作勢了幾個月,就顯出了原本狹隘又自私的本質。
這才有了我不了要分手,后面他爹媽的一系列看似奇葩實則找補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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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報復,突破口自然也是魯戚。
現在打聽魯戚家的況,幾乎不用太費力氣。
魯爸魯媽天天在家吵架打架,煩得街坊四鄰都報了好幾次警。
魯戚也經常不在家。
有人好幾次在麻將館看見他出。
他已經迷上了打牌,到了不贏一把決不罷休的地方。
魯媽到麻將館去找他,反被他推倒了。
魯戚大罵,如果不是因為父母丟人現眼,他怎麼會變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