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外地許久未聯系的閨發了一句:「對不起。」
閨的語言電話很快就撥了過來。
「哈哈,你不要以為說了對不起,我就會原諒你。
「結婚那麼大的事,你怎麼可以不通知我的!
「我不管,你要賠我十頓火鍋、十頓小龍蝦……」
在我的生活過得越來越好時,我親的家人再一次承不了我媽的「好心」,傳來了悲催的壞消息。
我骨盆骨折,住進醫院,要開刀手了。
17
我媽真的嚇壞了。
手門口抖得和快被開宰的鴨。
一邊長脖子四張。
一邊六神無主地抖若篩糠。
見到我、我弟、我爸,齊聚一堂,哭得像要斷腸。
「你……你們,可算都回來了。」
我爸問:「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沒幾天,就摔得這樣嚴重?」
「就……不小心摔的。」
我媽都沒看直接看我爸的眼睛。
我媽的話早就失去了可信度。
我和孟楷誰也沒多問。
等到我醒來之后,虛弱地喊,要把我媽給趕出。
回小區查看監控,就看到了出事的原委。
我媽自從上次的事,算是把我給得罪了。
想親手做羹湯,給我賠罪。
我一口都不肯嘗。
「你什麼廚藝,我能不知道?你做,我可不想進醫院!」
就又換了一招,給我量裁,想做新服道歉。
我答應了。
新服上很合適,說是有了新服,干脆做雙新布鞋吧。
問題就出在這新布鞋上了。
我穿著那鞋出門,踩到小區一小水洼,直接翻了跟頭,摔得那一個疼。
趕來醫院的親戚,聽說了這事兒。
都有些啼笑皆非。
「什麼年代了,還需要親手裁,買一件不就行了。
「商場的質量怎麼也比業余手工的強吧。
「送老人一整套,怎麼聽著不吉利啊?
「那不是壽嗎?」
親戚能琢磨出來的意思,我能想不到?
我媽再怎麼聲稱是一片「好心」,別人也是笑笑不說話。
我只道:「是不安好心啊,我沒對不起吧,至于做雙破鞋讓我摔慘了嗎?」
我悠悠道:「一雙鞋的事兒,再做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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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地瞪大眼睛。
「,我們可是一家人,有什麼不能用和包容來解決?」
親戚聞言,都點頭說是。
直勾勾地盯著我。
刀到底是扎在自己上了。
才懂得痛哇。
我微笑著注視,因為親戚在,才沒把前世那句「命不好」說出來。
18
我爸回家找到我媽做鞋留下來的劣質膠水。
「難怪鞋子一沾水就開裂,你要是不想做,就別做,沒人你啊!
「你這次又想顯擺什麼?賢妻良母不行了,就裝孝順兒媳了?
「你不作會死是不是!」
我媽又是黯然心碎地垂淚不語。
這一次,已經無人可躲了。
我趁機把我媽的小紅薯賬號發給了孟楷。
孟楷看完這些時日的容。
整個人都要炸了!
「媽,原來你都是故意的!」
我爸搶過手機一看。
小紅薯賬號頭像,盡管過度,還是能依稀看出是我媽。
順著時間線,一篇篇筆記看過去。
有我媽換我爸發言稿的筆記。
「換掉親親老公的文件,明天有他求我的時候~」
有我媽做那頓「全蝦宴」的筆記。
「本王可是不輕易下廚的,便宜那只小妖了,坐等小妖現原形咯。」
有孟楷站在急診室門口的背影。
「唉,妖進醫院了,我才發現我的兒子了守護別人的騎士。」
……
最后是我媽拍的一對布料碎屑的相片。
「我想他們回家,想家變以前的樣子。我不是個壞人。」
還配了個黃豆哭泣的表包。
我爸都蒙了。
「你踏馬一天到晚都在作什麼妖,看我們一個個都遭殃,你很得意是不是?」
我媽一把奪過手機,臉大變。
「你們是怎麼會發現我的小號?
「不不不,這小號是別人冒充的。
「孟廣,孟楷,婼姎……你們聽我說,這不是我!我是一心一意為了你們好的呀!」
我爸無法接我媽「作」的下限已經到了這種程度。
「你既然不想好好過,那我們干脆別過了!離婚!」
說來也好笑,我爸把我們都視為他的所有,他可以縱容我媽「作」,可一旦超出了他的范疇,那就是絕對不被允許的。
現在證據確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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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關,事關他夭折的晉升,事關他的家庭中的權威,與子心目中的地位。
我爸終于不能再稀里糊涂地揭過去了。
我媽苦苦哀求。
「不,孟廣,這不是我本意,我就是太無聊了,想讓你們多多關注我。」
我弟發出怒吼:
「媽,你一把年紀博什麼關注?我和小怎麼礙著你了,你至于這麼害我們?」
我爸推開我媽,不想和說太多。
「嫁給我太委屈你了,咱們離婚!
「我放你去作妖,只要不禍害我就行。」
我媽扯著我爸胳膊不放。
我爸低道:
「我媽都進醫院了,我沒你一手指頭,你還不放手?」
19
我爸、孟楷相繼離開,家里只剩下了我和我媽。
「都是你,你為什麼要給你爸、孟楷看我的小號!是你毀了這個家!
「我辛辛苦苦持這個家,拉扯你們長大,我想做自己有什麼錯!
「我明明大半輩子都為你們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