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事就由不得我控制了。
在劉士眼里,我二十八歲,有男人肯要我就不錯了。
在安傾的母親眼里,他三十一歲,再不結婚在親戚面前就抬不起頭了。
因此,在見了八次面、單獨約會了三次之后,我們領了證,我從家里搬去了安傾婚前買的小家。
我想,至他上沒有因為煙喝酒而產生的難以忍的味,沒有惡習,沒有任何外債。
修長的材、秀氣白凈的長相也很符合我的審。
至于,可以婚后再培養。
這場婚姻的本質,好像古代的包辦婚姻,因為疲于掙扎和反抗,我們被「父母之命」湊在了一起。
因此,對于婚后一年都沒有生活這件事,我沒有覺得奇怪。
我想,可能安傾慢熱,需要培養下吧。
然而這一培養就是近兩年,直到我三十歲離婚那年都沒培養出來。
4
婚后,安傾并不主。
他會做飯、洗碗、拖地,包攬百分之八十的家務活,會在有空的時候接我下班,也會在節假日給我送小禮。
但是除此之外,我們很有肢接。
偶爾手到了一起,他也會趕回去。
一開始,我以為他是向,或者是不習慣已婚的生活。
剛好那一年,我的工作越來越穩定,手上的項目不多也不忙,但是都很賺錢。
所以我很想要一個孩子。
無關我的家庭、我的婚姻,無關這個男人。
純粹是因為我喜歡孩子,我的工作也足以讓我給孩子不錯的生活條件。
我愿意結婚,最大的目的是生一個孩子。
既能免去劉士的嘮叨,也能完我的心愿。
為了破冰,我在空閑的周末約他看電影、逛街、踏青,在夜里約他品紅酒,甚至在家里換上了清涼的睡。
我想我已經表現得足夠主。
但是安傾仿佛是一塊石頭,無論我做什麼,都無法融化。
我的主換來他的夜不歸宿,我的邀請換來他的爽約,我的親吻他也會躲開。
原因要麼是「我還沒準備好」,要麼是「我想再培養一下我們之間的」,也會文縐縐地說「想把一切留到我們意正濃的時候發生」。
甚至不留面地質問我:「你我嗎?你愿意跟一個你不的人發生關系嗎?」
Advertisement
我得到了比結婚前更大的力。
安傾明顯地有問題,他避我如蛇蝎。
但是雙方父母都在瘋狂地催生。
從我們結婚第一個月開始,劉士和婆婆就各種明示暗示我要快點生小孩。
婚后一年,婆婆開始怪氣,說現在的人都自私,為了保持材不肯生孩子。
一開始,為了維持面子,我還會和氣地解釋兩句,說我們正在準備。
時間長了,婆婆說話的語氣越來越過分,甚至罵我是不會下蛋的母,當時安傾在旁邊聽著我挨罵,一言不發。
我看著安傾事不關己的模樣,終于涼了心,惡狠狠地對著他媽懟了回去,說:
「我倒是想生,但你兒子要麼是沒有那玩意兒,要麼是鑲鉆怕便宜了我!有空帶他去檢查一下吧!」
婆婆和角落里的安傾瞬間臉蒼白。
5
我跟劉士傾訴過,說安傾不愿意過夫妻生活,讓不要催我生孩子。
當時一臉震驚,喃喃著怎麼會這樣。
但是很快地又振作起來,不知道在哪里搜羅了一堆偏方,讓我給安傾試一試。
我當時跟安傾一家的關系降至冰點,本不愿意回去。
在娘家住的一個多月里,劉士的臉一日差過一日。
在第三次拒絕安傾接我回家之后,終于忍不住對我破口大罵。
那些話,一字一句我到現在都還記得。
當時催促我,說:「你快收拾收拾跟安傾回去吧。」
我面無表地拒絕道:「除非他答應離婚,否則我不想再跟他見面。」
聽到「離婚」兩個字,憤憤道:
「你以為這個家你能住一輩子嗎?你出門聽聽鄰居是怎麼討論你的!誰家兒嫁出去了還住在娘家的?還想離婚,你是不是想死我?」
「媽,現在明明是你想死我。他要麼不行,要麼就是外面有別的人。不然我想不明白為什麼結婚一年多他就是不跟我……」
「你為什麼不反思一下你自己的問題?」沒等我說完,便打斷了我,口不擇言道。
「結了婚他難道會一輩子不你嗎?如果他不行的話,你們去試管生一個也可以,別把你們之間那點小事鬧得人盡皆知。」
「你不要面子,我還要面子呢!你以為自己是天仙,是個男人都愿意你?」
Advertisement
鼻孔微張,地有些發抖,氣到通紅的眼斜斜地看著我。
我當時大概是麻木了,或者是無法相信,我的親生母親會對我說出這樣的話。
也很快地冷靜下來,嚅囁著跟我道歉,說并不是那個意思。
我流著眼淚收拾東西,心如死灰地滾回了安傾家里。
自始至終都沒有攔著我。
就像小時候,我不聽話,就威脅把我轟出去,然后得意地欣賞著我痛哭流涕地求原諒的丑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