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幫我弟定了一臺他心心念念的游戲本,
以至于我弟回來后差點忘了自己姓什麼,心甘愿地了我的棋子。
我從錄音中聽到:
「媽,你真不知道有錢人的生活有多爽,蘇意然給我買東西的時候,本不看價格。」
「今天一天就給我花了五萬,扣掉我給買金手鐲的兩萬,凈賺三萬。」
「意然說哥哥明晚會坐私人飛機過來,你們在姐夫到家前一定把嫁妝全都放姐姐房里,意然告訴我姐夫也是重的人,說不定明天姐夫看到嫁妝立馬就把彩禮打給你們了。」
媽媽有些猶豫:「把錢和金子提前給你姐?這不好吧。」
「媽,你格局小了,姐現在傍上蘇家哪里看得上你這點錢,還有我們都在家里盯著,你還怕姐跑了不?」
爸爸也認同弟弟的想法:「孩子媽,就按耀說的辦,你不知道,村長下午給我打電話,說有家姓蘇的人要給村里捐錢修路,方便車子來接親。」
「你說如果婷婷是為了騙我們,有必要連村長也一起騙嗎?又不知道村長會打電話問我。」
爸爸猜錯了,
我知道村長一定會給他打電話,
因為村長的兒子是我的高中同學,他剛接手了一支施工隊,還曾問過我手頭有沒有工程。
我篤定村長知道這件事后肯定會幫兒子跟我爸套套近乎。
15
事進展得很順利,
爸媽、弟弟一起把現金、金子、車鑰匙搬進我房間,還用紅紙寫了一份嫁妝清單。
閨地錄下這一幕,并忽悠我弟把視頻發到朋友圈。
所有事辦完后,閨熱地邀請爸媽一同去附近的寺廟游玩,而我主留下煮飯。
他們剛出門,我立刻帶上現金、金子、房產證以及給他們買的所有禮,開著我的陪嫁新車離開了這個從小生活的家。
車滾滾,從狹窄的村道駛向寬闊的省道,
就像我的未來,一片坦途。
至于蘇意然,確定我順利離開后,按計劃把我爸媽、弟弟留在寺廟,獨自開車前往機場還車,正好趕上返程的飛機。
我弟是在離開半小時左右才察覺不對勁的,他直接打電話質問我:「姐,你和蘇意然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你們演戲,我們陪你們演而已,你覺得我和意然演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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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艸」
我弟還沒來得及發瘋大罵,爸爸就奪過電話:
「婷婷,你是不是翅膀了,連爸爸也敢騙?家里的錢和金子,如果你要敢拿一分,以后就別回來了!我們就當沒你這個兒!」
留著他們沒拉黑就為了等這句話,
「那好啊,我從今天起就和你們斷絕關系!」
掛斷電話,
我把車停在路邊,
靠著椅背喜極而泣,
一切都結束了,
從今天起,我沒有吸的爸、偏心的媽、虛偽的弟弟,我只有明的人生。
這種斷崖式斷親覺真的很爽,
但他們卻開始瘋了似的擾我。
16
回到海城,領導告訴我,我家里人打了好幾個電話到公司,說我爸出事了。
我聽了錄音,弟弟說爸爸下山時摔了一跤,現在昏迷不醒。
媽媽讓我把錢和金子全都還回來,否則要報警抓我。
「陳婷婷,你好歹毒!你心積慮地騙我們,原來都是為了錢!」
「你不讓我們好過,你也別活了,我會去你公司鬧,去你小區鬧,去你男朋友家鬧!」
「我警告你,你如果敢那些錢和金子,我就死在你公司門口!」
後來他們不那麼強了,開始賣慘:
「姐,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麼誤會攤開說,你把我們都拉黑算什麼!」
「爸現在還沒離危險,媽今天也暈倒了,我一個人真的撐不住,姐,我們家沒你不行啊!」
「婷婷,究竟出了什麼事,你不要嚇媽媽,你如果遇到困難了可以跟媽說,你這樣一聲不響地走掉,媽媽真的很擔心!」
是擔心我,還是擔心錢呢?
我清除錄音,把他們的電話全都錄公司黑名單。
當演戲了觀眾,著急的是演戲的人不是觀眾,
至于觀眾,
我可以自由地去別的地方,
而不是永遠被困于那個家人的劇場中,配合他們演自欺欺人的合家歡。
遲遲沒等到我回電,我媽和陳耀急了,不惜自曝家丑,找了好幾個親戚和同學來勸我,
其中大姨蹦跶得最厲害,發了二三十條語音,罵了我半小時。
我不急也不惱,只把我媽污蔑婿推薦進口藥的錄音發了過去:
【大姨,我爸媽為了從我上騙錢,不惜把表妹夫拉下水,你說這段錄音要是舉報到醫院,表妹夫會不會影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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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大姨是聰明人,又發來二十多條語音,只不過這次是大罵我爸媽。
接著,大姨在家族群、村民群對著我媽臉開大,把我家吸我的事繪聲繪地講給所有親戚鄰居聽,
【手里有一百多萬還騙兒的錢給兒子買車,你們老陳家是啥缺德事都干得出來。】
【現在好了,你老公真摔得腦出了,算不算報應!】
【口口聲聲說婷婷騙你們的棺材本,你也不想想你們那棺材本哪來的?是天上掉下來的嗎?還是陳耀孝敬的?不都是你們從婷婷那騙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