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被他一掌扇到了地上，頭還撞到了床頭柜，青了一塊。
爸爸猶嫌不足，又掄圓了胳膊沖我來了。
可惜我預判了他的預判，一閃輕巧躲過了。
「劉小清，你還像不像話！」
我媽著臉好不容易直起，疼得呲牙咧，還不忘和我爸一起教訓我。
「小清，你這麼蠻橫，以后可嫁不出去的。」
「你爸打你也是為你好。」
「爸，手沒事吧。」媽媽心疼地著我爸的手。
我媽真的，超的。
不過，等發現我爸兜里的東西，不知道還不得起來。
我冷笑一聲：「都是我的錯，行了吧？」
看著瘋狂漱口的爺爺，我沖他嘿嘿一笑：「爺爺，你咋這麼矯呢？辣椒可是好東西，你們那時候飯都吃不上，有辣椒吃不錯啦。」
「依我看啊，還是平時吃太。菜就多練。」
言畢，我還老地拍了拍他的肩。
爺爺形一晃，差點被我氣暈，我看形勢不對趕腳底抹油。
「爺爺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
5
我爺爺沒別的好，除了看老太太跳廣場舞，就看點電視劇。
不巧，今天電視機『壞』了——被我提前拔掉了電源。
他捂著肚子，一瘸一拐地對著電視左拍拍，右拍拍。
「秀云，你來給我弄電視。」電視看不了，爺爺有些生氣。
我好整以暇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笑容滿面：「爺爺，我媽洗服呢。」
「我幫你也是一樣的呀。」
爺爺狐疑地看著我，見我果真起去調電視，便抿了等著。
「看來是壞了。」我隨手搗鼓了兩下便得出結論。
「用爸爸的電腦也一樣能看劇。」
爺爺聞言就把爸爸的電腦取出來了。
我去扶了一把，「爺爺，要不還是我幫您放吧。」
「我爸這電腦可金貴，里面好多升職考試的資料呢，您別給弄壞了。」
爺爺一把甩開我的手，惡狠狠道：「我怎麼就能弄壞了？我手上又沒長釘子。再說一個破電腦能有多金貴？還能比他爹金貴不？」
他一邊叭叭兒，一邊打開桌面把音量調到最大，找播放。
「爺爺，你說得對。但是這個視頻你千萬別，這個是爸爸的重要材料。」生怕他找不到，我還心地給他指了指位置。
Advertisement
爺爺果然二話不說就雙擊了鼠標：「看一眼又不會塊。」
曖昧的息聲在整個屋里回。
「我的很大，你忍一下。」
「大不大？爽不爽？還要嗎？嗯？說話。」
「小貨，我下次還點你。」
視頻倒是不長。
從子到給小費總共就三分多鐘。
但是爺爺看得如癡如醉，眼睛都黏在視頻主角的黑上了。
我媽聽見響，從屋里跑出來，看到視頻，整個人都傻了，如蒙雷擊般跌坐在地上。
一個月前，我爸為了準備一場升職考試，讓我把網盤給他裝復習資料。
所以他的手機一直綁定著我的云盤，會自備份文件。
不管是學習資料，還是別的什麼，都會備份。
所以自然也備份下了他錄的「洗腳」視頻。
好巧不巧，我爸開門回來了。
我媽「嗷」地慘一聲，就撲了上去一頓撓。
「劉剛！你敢在外面瞎搞人！」
爸爸躲閃不及，臉上瞬間就多了幾道深深的痕。
「做什麼？！你瘋了？」
我嗑著瓜子，幽幽嘆了口氣：「這真不怪我媽。哪個妻子看到丈夫的嫖娼視頻能不瘋？」
我媽已經沖進廚房把搟面杖拿出來了，我爸一邊躲，一邊怒氣沖沖吼我：「劉小清！你又搞什麼鬼名堂！」
我滿臉無辜：「不關我事啊。我只是幫爺爺播電視劇。我他別你文件，他不聽啊。」
「爺爺是長輩，我又不敢違逆。」
爸爸無語地沖爺爺吼了一句：「你沒事瞎鼓搗我東西做什麼？實在閑得出屁我可以給你報個老年大學！」
他來不及說太多，因為我媽的搟面杖已經招呼到他上了。
他被我媽一棒子干翻在地，我媽騎在他上，又使出了九白骨爪。
「你冷靜點！我可以解釋！」
掙扎間，爸爸的兜里掉出了一片薄薄的布。
是一條黑蕾丁字。
當然，是全新的。
我放的。
我媽從來不穿這些款式，還能覺得是誰的呢？
我媽抖著手挑起這片薄如蟬翼的布料，氣沉丹田：「你解釋你媽！」
接著左右開弓扇起了我爸耳。
嚯，這陣仗，誰說子不如男？
爺爺在沙發上，也驚呆了。
他從來沒見過我媽這樣，想去拉架，又不敢。
Advertisement
只好小聲勸別打了。
「媽，爺爺你別打啦。不是你說的要尊重長輩嗎？」
爺爺趕坐直了子，清了清嗓子：「兒媳，你這實在是不像話。」
「古往今來，只有男人打人的份兒，沒有人打男人的。」
「就算剛子真跟外面的人有點什麼，那也是你的問題。抓不住男人的心，他才會開小差。」
「你該多反省自己，多理解剛子。」
我媽高高揚起的手頓住了，似乎真覺得這話有道理。
我看形勢不妙，只好見針補刀：「爺爺，嫖娼的是我爸，又不是我媽。」
「錯在哪兒？沒在我爸嫖娼的時候幫他喊加油？」
我媽回過神來，這次的掌響亮熱烈且毫不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