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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沒過兩天,我媽就毫無意外地被我爸哄好了。
「你爸都跟我代了。就是那個的故意勾引他,他才沒忍住。」
「我昨天去狠狠教訓了那的,了的服,撓花了的臉,讓以后不許接你爸的單子。」
「你爸都沒攔我。他心里是有我的。」
「男人嘛,犯這種錯也正常,知道回家就好。」
「而且你爸也知道自己錯了。你看我那麼打他,他也不還手。」
「我不該下手那麼重,得多疼呀。」
「小清,你知道那種在哪里買嗎?媽也去買兩套。興許......你爸就看不上外頭的人了。」
我嘞個超絕腦啊,前兩天他一掌把你扇地上摳都摳不起來的事兒你就忘了?
我笑著搖了搖頭。
我媽拿指頭了一下我的腦門:「你可別再整什麼幺蛾子了。沒見過誰家孩子對長輩這麼不恭順的。」
「一會兒飯桌上收斂點。今兒有喜事。你爸升職的事,差不多要敲定了。」
「不是還要考試嗎?」
我媽神兮兮地擺了擺手:「也就是走個過場。」
我爸果然意氣風發。
雖然頂著滿臉的傷,還是得意得像剛下完蛋的公。
「以后我就是主管了,不了吃香喝辣。」
「爸,你可真厲害,一下就升職了!爸,你是我的榜樣。」
我爸臉上雖然有掩不住的喜,一聽這話卻不大樂意:「你一個孩子家家的,學學掃地做飯還差不多,職場上的事兒你學得明白嗎?」
「我教你這些,那不等于對牛彈琴嗎。」
「不過這事兒,還真是多虧了你爺爺。」
爸爸話鋒一轉,站起來躬了躬子跟爺爺杯:「要不是爸給我找了領導的路子,我恐怕這輩子都得當個基層小職員。」
「爸,下午又一起釣魚去啊。」
爺爺笑著點了點頭,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
不過,父子倆出門沒多久,我和媽就接到了醫院的急救電話。
「劉建國家屬,趕快來醫院。」
劉建國就是我爺爺。
我媽頓時慌了神:「我爸咋了?得什麼病了?」
那頭護士的語氣有幾分不耐煩和怪異:「你自己來看。」
我和我媽趕到醫院,爺爺躺在病床上,臉憋得通紅,手不自然地捂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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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在一旁握著拳焦急地踱步。
「媳婦兒,你來啦?快快你先去繳費!我上錢不夠。」我爸剛見到我媽冒頭,就急急把推去繳費。
「喲,爺爺,怎麼到醫院來了?你不是說醫院都是坑錢的地方嘛?」
「我看你這不是好好的?屁大點事就跑醫院,我爸掙錢可不容易。」
我看著爺爺冒汗的額頭,在一旁說著風涼話。
我爸眉倒豎:「你閉!沒看見你爺爺正難嗎!」
「醫生!快救救我爸!」
旁邊的醫生翻了個白眼,皺著眉起爺爺上的被單,往他下看了一眼:「這樣異常起多久了?」
「吃的什麼牌子的壯藥?吃了多久了?」
我媽繳費回來,剛好聽見這一句,驚得瞪大了眼睛。
爺爺的臉都憋了豬肝,問他什麼都死不松口,只一個勁埋怨醫生:「你們這些黑心醫生,還不趕給我治!」
「你一的干醫生行不行啊?」
醫生相當無語:「你不告訴我用量和時間,我們沒法斟酌用藥。」
「你要不著急治,那我換個男醫生來吧。」
「畢竟男人更能理解男人。」醫生把筆回口袋,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捂著肚子,眼淚都快笑出來了:「爺爺,你們去哪里釣魚了?該不會是小區門口那個 xx 足浴店吧?」
「爺爺,我看要不別治了。你們那個年代,哪有條件治這些病?也沒見誰被折騰死。」
爺爺已經痛得說不出話,咬著牙。
「爸,你也不知道爺爺什麼時候吃的藥嗎?」
「都是單獨的房間,也不是同一個技師,我怎麼知道!」爸爸下意識地吼出來。
果然是百善孝為先,去洗腳也不忘帶上親爹。
旁邊病床的人嫌棄地捂住鼻子:「護士,有沒有口罩?我覺這病房空氣里都有病了。」
「我申請換病房!」
我媽又抓起自己的手提包瘋狂往我爹上砸:「我以為你改好了!劉剛,你對得起我嗎!」
爺爺躺在病床上已經開始搐,眼神也逐漸失焦。
這時一個男醫生走了進來,試圖結束這場鬧劇:「他到底吃的啥?吃了多?啥時候吃的?還救不救了?」
我爸不耐煩地沖爺爺大吼:「爸,你就說吧,還嫌不夠給我丟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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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片偉哥,一個小時前。」角落里一個聲音響起,是我媽上次去「收拾」的那個的。
我媽一見是,氣得都要站不穩了,沖上去就想薅頭髮:「賤貨,還敢勾搭我老公!」
那人這次有了防備,死死抓住我媽的手:「干嘛?這次我可沒跟你老公做!」
「那你在這做什麼?」我媽不依不饒。
那人嚼著口香糖,一臉的滿不在乎,沖爺爺怒了努:「還不是怪這死老頭。」
「年紀一大把了,還讓兒子帶出來玩。」
「不行就不行唄,還學人吃藥。這不干醫院來了嗎?我們領班讓我過來看看。」
「要不是你勾引我公公,他能這樣?」
「笑死人了,我勾引他?這老登求著我跟他做的,別的姐妹都不想伺候他,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