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摳,還是個杠大犟種。」
「我這都屬于舍炸碉堡了。」
又不屑地嗤笑了一聲,「你老公也求著跟我做來著,不過我沒答應。就他那三分鐘的玩意兒,也就你還當個寶貝似的。」
姐妹,吃點兒好的吧。」那人沖我媽一頓輸出完,踩著高跟鞋噔噔噔走了。
7
「媳婦兒,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發誓,我再也不去了。而且咱爸現在這個況,就算有心也無力了。」
爺爺從醫院回來,醫生說他再也不可能正常起了。也不能吃藥,不然會很危險。
我媽還是哭鬧不止,我爸就板起臉又甩了我媽一掌:「別鬧了!我明天就要升職考試了,你就不能讓我省省心?」
我媽聞言收起了眼淚。還是升職重要。
我也是這麼想的。
于是悄悄踱進了爺爺的房間:「爺爺,你給我爸找的那路子到底靠譜不?」
爺爺一拍桌子:「咋不靠譜?我托了好多關系才找上這個領導的。十萬塊錢都讓劉剛給他了,還能不靠譜?」
「也是。不過我看我爸咋還在背電腦里的資料呢?明天的考試,他準備得認真呢。爺爺,爸是不是信不過你。」
「迂腐!考個屁的試,我那關系可……靠譜了。」
「我咋不大相信。」我頑皮地吐了吐舌頭。
爺爺脖子一梗:「你等著瞧。」
第二天出門考試前,爺爺親手把爸爸的外套遞給他,讓他出門小心。
我福至心靈,臉上出了誠摯的微笑。
我爸前腳剛志得意滿出門,后腳就失魂落魄地回來了。
他渾被雨淋了,深一腳淺一腳地走進了家門。
他臉慘白,眼睛里卻燃著怒火:「你們誰了我的外套?」
然后又死死盯著我:「是不是你這個闖禍?只有你,看不得這個家好!」
我滿臉愕然:「沒有啊,服是媽媽熨的,爺爺遞給你的,我都沒過。」
他好似認定了就是我,紅著眼睛一路推搡著我推到墻角,「你為什麼往我服口袋里塞小抄?」
爺爺又啪嗒啪嗒著旱煙踱過來,滿臉的得意神:「剛子,我放的。」
爸爸的臉瞬間變得五六,舌頭都捋不直了:「爸,真是你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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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雄赳赳氣昂昂地:「啊。」
「你有病吧?害得我升不了職了,你就高興了?!」
「咋可能,我那都是說好了的。」爺爺并不相信他一張紙條就攪黃了爸爸的升職,還在著旱煙。
「我他媽剛進考場,就被搜出來小抄!被判定作弊,再也別想晉升了!還被停職反省!」爸爸恨恨地捶了一拳墻,手上頓時鮮直流。
「一個破考試,看給你急得。一點沉不住氣,怎麼辦得大事?」
爺爺上還不饒人:「要我說,你就找你們領導,告他去!哪有收了錢不辦事的?」
「我們那時候求人辦事,都是這麼作,從來沒聽說過要考什麼試。」
我爸憤怒地一下一下捶著自己的腦袋:「你就閉吧!」
8
我也在一旁幫腔:「爸,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爺爺也不知道給你放張紙條兒后果就這麼嚴重,他也是為你好。」
「百善孝為先。這可是你親爹,你怎麼能這麼對他說話呢?」
我把他曾經對我說的話還了回去。
我爸呼哧呼哧著氣,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一旁云淡風輕的爺爺,直接拿腦袋往墻上撞。
爺爺上還不肯饒他:「男子漢大丈夫的,像什麼樣子。只有沒出息的人才拿自己撒氣。」
「我們那時候,遇見的困難多了去了,沒見誰像你這樣。要都像你這麼矯,新華國都建不。」
我媽心疼地把我爸攬在前,一下一下著他的腦袋,任由我爸把鼻涕眼淚在上。
我爸停職反省這段時間,意志消沉,連飯也不吃。
我媽心疼得不行,就默許了他出去「釣魚」放松一下。
看他又拐進了老地方,十分鐘后我就用公共電話亭撥通了報警電話:「你好,我要舉報,這里有人嫖娼。」
爸爸很快被警察帶走了。
我媽追著警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老公,你照顧好自己,等你回來!」
警車鬧出了不小的靜。
我見小區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假模假式出了兩滴眼淚,往地上一蹲,就開嚎:「爸爸蹲進去了,以后我和媽媽可怎麼辦呀!」
隔壁樓的李老太還穿著練舞服,聞著味兒就來了。
「妮兒,咋回事?」
我臉上出了些為難神,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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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嫖娼。」
「這是長輩們的事,我本來不該多。」
「可是李婆婆,嫖娼的不止我爸爸,還有我爺爺呢。誰知道他上有什麼病毒。」
「他天天在小區里看你們跳廣場舞,不提醒你們,我良心不安呀。」
「哎喲!作孽喲!」一群人頓時作鳥散。
爺爺聽說爸爸被行政拘留,并沒有太多表示,只嘿嘿一笑:「該!誰讓他吃獨食。」
只不過,當他像往常一樣去廣場準備欣賞老太們曼妙的舞姿時,被李老太為首的一幫老太太轟走。
「死老頭,滾開點!以后不許來看我們跳舞!」
「爛!污染我們小區的空氣!」
爺爺梗著脖子抬杠:「咋了,這塊地是你們家的?我站這兒不行?」
「我們那時候,可沒人跳這些,扭扭的不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