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離是吧?行,過段時間我學西,你再嘗嘗不一樣的滋味。」我說道。
「好老公,最好你的命要一點哦,你也別想起歪心思,我現在在家全是監控,在外都是保鏢,我跟你日子長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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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挨揍的程林已經不敢回家了,一接到公司那份雖無多油水但可逃離的出差任務,便如獲大赦,匆匆離去。
他每晚都會發來認錯短信,我每拉黑一個號碼,他就換一個新的,最終我忍無可忍,更換了電話卡。
然而,程林并未就此罷休,他轉而通過我母親聯系我。在視頻中,他哭得不能自已,傷心絕:「小婉,țú⁾到底怎麼樣你才能翻篇跟我好好過日子?」
「我們結婚兩年了,怎能輕易說離婚就離婚?」他哀求道。
我眼中閃過一嘲諷,淡淡地說:「錢,給我很多錢。」
程林臉驟變,握手機的手指關節泛白,但一想到那一千萬,他還是勉強答應了。
不久后,程林陸續給我打了幾筆錢。
我好奇他錢的來源,便請人調查了一番,結果令我失笑。
原來,他為了賺錢,竟去給一個被包養的人當起了「男友」。
我隨即將一些照片發給了那人的正牌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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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我驚訝的是,正牌男友一點作都沒有,似乎是默許的狀態。
這個世界果然有比我更癲的人。
但是給程林忙壞了,他既要每天努力「維系」與我的,又要費心哄著他的小人。為此,他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
我反手舉報他吸毒,給他送進了局子。
由不得警察不懷疑,因為他的狀態與癮君子無異,再加上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他既不好意思向警察被家暴的事實,又解釋不清這些傷痕的來源,只能乖乖接髮檢驗。
而在公司里被帶走的程林,直接被開除了。
之后他每天裝作去上班,實際上去小人家里住。
直到有一天,警察給我打電話,要我去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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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知道程林又在外面丟人了。
他和那個的被老頭捉在屋里。
程林害怕了,他怕被捉到,因為他惦記著我的錢,他怕我知道了跟他離婚。
他下意識跑到了臺上,想躲一下。
可巧的是,樓下的大爺大媽們正準備在空地上跳廣場舞,一抬頭就看見他溜溜地站在臺上。
大爺大媽們見狀立刻報了警,說有人要跳。
警察聯系到我,說我老公要跳。
我真的想說,我沒有這樣丟人的老公。
但我還是去了現場。
看到我,站在臺上被卡住的程林面瞬間痛苦地扭曲起來,他拼命地張呼救,可是樓層太高了,底下的人本聽不到他在說什麼,只以為他緒激要往下跳。
他雙手胡揮舞著。
我給警察翻譯:「警察同志,我老公可能是被辭退有些刺激了,他一般這樣就是要做出更過激的舉,還是把人群疏散開吧,我怕他往下面扔東西。」
而當程林看到警察往后退時,卻誤以為他被拋棄了,頓時崩潰大哭起來。
此時,房間里的老頭和短髮子沉默對坐,毫不外面況的影響。警察讓他們開門,他們也只是干坐著不。
而周圍的鄰居又都不在家,救援工作一時陷了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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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還是老頭心善了,開了門放警察進來,解救了已經奄奄一息的程林。
在警察調查事經過時,短髮子突然出了一條驚人的消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我懷孕了。」
記錄筆錄的警察停下了手中的筆,在場的人紛紛投來了同的目,落在了我和老頭的上。
我一直在掐自己,該死的快哭啊。
隨后,我抬起滿是淚痕的臉龐,質問道:「你說什麼?你的意思你懷的我老公的?我老公來這里是跟你?而且你是有男朋友的?我老公是第三者?你還懷了我老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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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得肝腸寸斷,好像了天大的委屈。
警察見狀,好心地遞給我紙巾,并詳細記錄了這次事件的筆錄。
我低頭暗想,人證、證都有了,還有方認證,這下離婚妥了。
程林又跪在了我的面前,一邊向我道歉,一邊瘋狂地扇打著自己的臉。
由于事件最終演變了糾葛,警察也只能進行一番調解后便離開了。
如今場上剩下我們四個人,一個沉默不語,一個假裝傷心,一個自扇耳,一個暗自垂淚。
我看了看他,嘆了口氣:「我年紀大了,你們這種復雜的圈子我玩不來,我選擇退出。我會和這個男人離婚,剩下的事你們自己理吧。」
程林拽著我的不讓我離開,我直接踹了他一腳,還順便了鞋上的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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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最后怎麼商量的我不知道,但程林最終是灰溜溜地回了家。
他又開始扮演起好丈夫的角,企圖求得我的原諒,甚至又打起我父母的注意。
這次程林丟臉丟得太大了,事迅速傳開,連我父母都覺得面掃地,不想再看到他,于是我把他們打包送國外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