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玲罵得難聽,我聽得生氣。
于是也不忍著,兩步走上前沖著沒有防備的吳瑋又是啪啪地甩了兩掌。
然后看著吳瑋紅腫起來的臉頰,還有開始氣得翻白眼哆嗦個不停的潘玲,覺得暢快多了。
暴力雖然不能解決問題,可是太他媽解氣了。
09
吳瑋氣紅了眼睛,暴跳如雷道:「賀纖纖!你別以為我不敢打你!」
潘玲也哭天喊地地捶的兒子:「你還愣著干嘛?你就任由這麼欺負我們?給我打死!往死里打!」
吳瑋也出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準備手。
可我不怕,他今天要是敢我一手指頭,我就跟他拼個你死我活,反正事已至此,我也沒想著再跟他過日子。
于是目銳利地盯著吳瑋,冷冷威脅道:「吳瑋,你今天敢打我試試?看我不把你腦袋砸個稀爛!我說到做到,今晚誰也別想好過!」
吳瑋慫了。
潘玲也不慫恿兒子打我了。
看著他們我萬分鄙夷,欺怕的狗東西。
我提著行李走出房門后,狠狠一腳踢向防盜門,房門關得驚天地。
然后我直接打車去了我爸媽留給我的那套房子里。
時間已經很晚了,我隨便洗了把臉倒頭就睡下了,一晚上跟一幫賤人掰扯,怪累的。
10
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才起來。
習慣地打開手機一看,就發現吳瑋發了個朋友圈。
「一晚上的時間就明白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原來只有自己的親人才是真的。」
看完后,我嗤之以鼻。
有些人大腦構造很奇怪,當出現麻煩時,他們會自然而然地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從來不會正視問題出在哪里,更加不會去反思自己的錯誤,仿佛一切問題都是別人造的,責任都是別人的,自己永遠是無辜的害者。
冷靜下來后,我沒有了昨晚快吞噬掉我理智的憤怒,而更多的是慶幸。
我承認在結婚這件事上,我太大意了,甚至犯蠢地過分諒吳瑋,導致他和他媽媽以為我是個弱無能的柿子,才會故意給我那種難堪。
雖然吃了一虧,倒也算是吃一塹長一智,也對婚姻有了些淺薄的悟。
那就是永遠不要輕信對方,哪怕他表現得再好,也不能毫無保留地去信任、妥協,有些原則要堅定不移地牢牢守死,永遠要給自己留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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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決不能忍氣吞聲。丈夫和婆家有素質有教養,那一開始就會給你充分的尊重;要是他們心懷鬼胎不安好心,那最好是及時止損,趕快收拾行李遠離那個狼潭虎,要是不能,那就從一開始把自己底線亮出來,絕對不能一味示弱退讓,不然他們只會得寸進尺。
吳瑋和潘玲真面目暴得迫不及待,對我來說倒也是一件好事,這時候離開總比深陷泥潭不由己的時候強多了。
就在我開始盤算要趕跟吳瑋離婚時,突然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我就沒跟吳瑋領結婚證啊!
11
說起結婚證這事兒來,我還得真心實意謝一下吳瑋,是他說等幾天在七夕領證,那樣有意義有儀式,還能發個朋友圈秀個恩。
秀你媽個頭。
不過幸好沒領,要不然辦起離婚手續還麻煩的,我可是一秒也不想跟吳瑋有牽扯了。
我的心變得愉快,慢吞吞地從床上爬起來后,準備弄點早餐填下肚子,從昨晚我就沒吃過東西,這會兒還覺得有點。
就在我煎蛋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掃了一眼,發現是吳瑋打來的。
本來我是準備直接拉黑他的,不過轉念一想,又想聽聽他要說什麼屁話。
于是手指輕輕一點,電話就接通了。
「纖纖……」
吳瑋的聲音聽起來低沉憔悴。
我不屑一笑:「有屁快放。」
吳瑋呼吸一滯,沉默了幾秒。
「賀纖纖,你能不能不要像個潑婦似的?你的素質呢?」
聽著他竟然還準備教訓我,我也不客氣地回嗆:「我的素質被狗吃了,對,說的就是你和你媽。」
吳瑋的呼吸明顯重起來,口氣恨恨的:「賀纖纖,你牛!」
相比于吳瑋的氣急敗壞,我就冷靜多了:「我可沒時間聽你廢話,有屁趕放,要是再啰嗦我就掛斷電話拉黑你。」
吳瑋怕我真掛電話,所以忙搶著說道:「你現在在哪?我過來接你!」
之前我一直是在公司跟前租房住的,在結婚前就退了房子,想著搬到吳瑋租的房子去住。
現在吳瑋找不到我也正常。
不過……
「誰要跟你回去了?吳瑋你以為我昨晚在跟你開玩笑?正好,我今天再明確通知你一聲,咱倆玩完了,從此老死不相往來,你守著你的寶貝媽媽過日子去吧,別來禍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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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纖纖,就為了那麼點蒜皮的小事你就要跟我離婚?你讓親戚朋友怎麼看我?就當我求求你了,別鬧了行不行?我給你跪下賠罪,好不好?你不要這樣任了。」
說話間,我的簡單早點也已經準備好了。
于是我一邊喝著牛,一邊反相譏:「別人怎麼看你關我屁事?正好,讓大家趁機會看看你們母子倆的噁心真面目,反正我跟你已經沒關系了,就這樣,以后可別想不通來擾我,不然我見一次打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