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曉,我可以給你時間的,你不會領完證說我拐騙你吧?」
我瞪他:「我愿賭服輸,你到底娶不娶?
「我數三個數,你要是再磨嘰,我可就不認了!」
陳科慌忙點著頭攥住我的手指。
我們商定不舉辦婚禮,而是旅行結婚。
陳科爸媽表示不理解但支持,和陳科一起陪著我去商場選五金一鉆。
我這才發現,怪不得陳科當時敢跟我打賭,我那些金飾真的是一眼假,可笑的是我還如珍似寶地專門買個保險箱存著。
弟弟在朋友圈曬了自己的提車儀式,沒有騙到我的彩禮錢,爸媽還是依舊給弟弟買了那輛車。
我沒有毫意外。
那天從病房出來,我聽到門爸媽互相指責,都怪對方沒能管教好我,把我慣了主意大的不孝。
「你就不能哄哄曉曉,現在好了,小龍那邊還在等著呢,你拿什麼買車!」
我爸沉默了一息,淡然開口:「急什麼,咱們手里還有幾萬塊錢呢,先付個首付。
「曉曉不是每個月給你打三千塊錢嗎,就用那個還車貸,咱們跟娜娜說是全款買的不就行了。」
我回到浙市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銀行把每個月固定轉賬的業務取消了。
我原以為媽媽在次月沒收到轉賬的時候就會聯系我,可沒想到他們這次竟然沉得住氣了,一連三個月都沒給我打電話。
就在我心生奇怪的時候,陳科爸媽給我打來了電話,說我爸媽拎著禮品到了他們家。
我立刻跟陳科一起趕了過去。
爸媽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客客氣氣地坐在沙發上,和陳科爸媽在喝茶。
11
當初我跟陳科回來后,我不愿意在他爸媽面前展自己原生家庭的不堪,并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他們。
爸爸見我進門,笑著對陳爸說:「我這個閨能力強,一忙起來我們都快找不到人了。
「這不是他弟弟下周要結婚,我跟他媽來邀請你們一起去觀禮。」
當了他們二十八年的兒,爸爸一開口我就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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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想讓我恢復以前的聽話乖順,可又拉不下臉來跟我說話。
他們知道我要強,不會在婆家人面前跟他們撕破臉,才想出了這麼一招。
陳科爸媽立刻答應一定會到場,又請他們在五星級酒店吃了飯。
等他們走后,陳科擔憂地看著我:「曉曉,如果你不開心不想去,我去跟我爸媽解釋清楚,你放心,他們不會對你有任何看法的。」
我搖了搖頭,經過這段時間的沉淀,我已經接了自己不被爸媽著的事實。
既然他們還是不肯放棄想要附在我上吸的念頭,那我就用行告訴他們好了。
弟弟的婚禮現場,我跟陳科一家人如期到場。
弟媳的小腹已經微微隆起,一臉不耐煩地在舞臺上端了端手里的酒杯就算完了敬酒儀式,爸媽在后小心翼翼陪著笑臉。
婚宴辦得很隆重,爸爸喝得滿臉通紅,正在對著弟媳的父母拍脯。
「你別看小龍能力差點,但他姐現在混得不錯,在大廠上班,拿年薪的!
「緣親,那是打斷骨頭連著筋,他姐指定不能看著自己親弟弟苦,你就放心把娜娜到我們家。」
弟弟借著酒意走到我面前。
「姐,那件事是個誤會,你就當爸媽老糊涂了,至親之間哪有隔夜仇,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就別端著了,去給爸媽敬個酒,就算翻篇了。」
弟媳扶著肚子依偎在弟弟邊,朝我出手。
「姐,爸媽說你給我還有寶寶準備了大紅包,我先謝謝了。」
我開口:「你沒看禮單嗎?我們進來的時候已經到禮桌上了。」
弟媳擰著眉不耐煩道:「那才兩千塊錢,夠干什麼的啊。
「作為大姑姐,你怎麼著也得給我包個五萬塊的改口費吧,還有你沒出生侄子,你當姑姑的應該給他買對金鐲子還有金鎖。」
說完對弟弟發火:「你不是說你姐能賺嗎,怎麼這麼小氣啊。」
弟弟連忙給我使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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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也張地走過來,朝陳科爸媽上撇了幾眼,示意我不要在這種場合給他們、也給自己難堪。
12
可我才不在乎,來的路上我已經跟陳科爸媽將來龍去脈講清楚了,他們對我只有心疼。
我笑了:「這酒席人均三百,我們來個四個人,給兩千已經夠多了。
「至于改口費,你可以不改口的,我不介意。」
我從包里拿出一個悉的紅絨盒子。
媽媽立刻變了臉,手過來想蓋住。
我像是沒有看到, 徑直在所有人面前打開。
「這些是爸媽多年來給我攢的金飾, 讓我當嫁妝的。
「我當姑姑的,是得給侄子見面禮,這些我就不要了, 你拿去給肚子里的寶寶打金鐲子吧。」
可惜, 當初回收師傅在檢測的時候,已經把那兩件金包銀的首飾剪開了, 現在黃的外皮下, 明晃晃地著銀白的斷面。
弟媳顯然是見多了真貨的, 當我把盒子塞到手里的時候, 一臉嫌惡直接扔到媽媽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