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川在旁邊頤指氣使：
「螃蟹啊，就得配黃酒，你剝完螃蟹，再下樓買瓶黃酒。」
我置若罔聞，自顧自地把螃蟹放在面前。
耐心地把蟹全部取出來，分門別類放在盤子里。
王大川笑意加深，洋洋自得：「早這麼聽話多好。」
說著，就想出手拿過盛滿蟹的盤子。
我拿著筷子用力在他手背上一敲！
他痛得嗷嗚一聲：「你干嘛！」
我冷笑著：「你也配吃螃蟹？」
他氣得面鐵青，眼神中仿佛有兩團火在燃燒。
被這樣的目注視著，里的蟹黃都變得更鮮了。
我慢條斯理把六只螃蟹全部吃完。
他終于忍不住，角微微抖：「我晚上吃什麼？」
「你吃什麼關我屁事？」
他氣得大拍桌子，不停咒罵我：
「賤人！你這個賤人！」
我抓起桌子上的螃蟹殼，直接塞進他的里！
「這麼想吃螃蟹就多吃點殼，別饞死了。」
王大川被螃蟹殼噎得面通紅，惡毒地瞪著我。
我狠狠扇了他一掌！
「再瞪一下試試！？」
他氣壞了，拼命掙扎著，不停用手想拍我頭。
我用死命著他，右手繼續抓起殼，不停地往他里猛塞！
直到他嘔出聲，我才嫌惡地松開手。
王大川大口地往外吐出螃蟹殼，嗆得涕淚橫流，不停流著口水。
他狠狠了一把臉，口齒不清地罵我：
「賤人！你……等著，我這就給……兒子打電話。」
我一把奪過他的手機，「啪」的一聲，用力摔在地上！
手機屏幕瞬間碎雪花屏，閃了兩下，徹底黑屏。
「多大的人了，還學小孩告狀呢。」
他巍巍用手指著我，語音已經不調：
「你不怕我不給兒子房子嗎？」
「你給他房子，關我什麼事？」
「你……你這個毒婦！」
我笑著朝他走去：「無毒不丈夫，這不是你教的嗎？」
12
我把王大川從椅拖到床上，還心地把房門鎖上。
打了他一頓，我覺心中的郁氣疏散不。
凌晨一點，我睡得正香，突然又被一陣刺耳的鈴聲吵醒。
心臟劇烈地跳：「怦！怦！」像是要跳出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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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床上緩了半天才回過勁，起床就了一把錘子。
打開房門，王大川正瞪著眼，死命地按著鈴鐺。
看著我拎著錘子，他一時嚇到不敢彈。
「你想干嘛？你把錘子放下……」
我沒搭理他，大步走到床頭。
「砰！砰！」
兩錘子，把鬧鈴砸了個碎。
「有屎有尿都給我憋著！明天早上我起床再說。
「你要是敢拉到床上，我就把屎塞進你里，明白了嗎？」
王大川氣得脖子漲紅，著氣：「你瘋了！？」
我直接給了他一掌！
「是啊，我有創傷應激障礙啊，不是告訴你了嗎？
「我睡覺的時候不許發出聲音，聽懂了嗎？」
他看著我手上的錘子，屈辱地點頭，眼神恨不得把我出。
我懶得搭理，徑直回房睡覺。
難得一夜好夢。
13
早晨我下樓買了早餐，遇到鄰居。
「昨天晚上怎麼回事呀？乒乒乓乓的。」
「我那前夫，半夜又發瘋。突然殘疾嘛，總是晴不定的。」
鄰居知道這些破事，之前來我家送包子，剛好到前夫砸杯子發飆。
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真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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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一切為了孩子嘛。」
我一個人慢悠悠吃完早餐，才想起房間里的王大川。
我把昨天吃剩的米飯用熱水泡開，澆上一碟早餐店打包的辣椒醬。
這才把床上的王大川推到餐桌前。
「吃，你不是最吃辣嗎？」
王大川看著紅油油的白粥，氣到臉上微微扭曲。
一把推翻了碗，罵道：「你喂狗呢！狗都不吃！」
我坐在對面，慢條斯理喝著花茶。
「當年我被你打到小產，你不是也總拿開水泡米飯糊弄我嗎？
「你當時怎麼說得來著，白米最養人了，對吧？」
王大川臉青了又白，噎了半晌，才憋出幾個字：
「這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我把剩下的半杯花茶直接潑到他臉上：
「人的月子仇，可是會記一輩子的！
「既然你不，那今天就別吃了吧。」
王大川看我又想把他推回房間，「嗷」的一嗓子：
「救命啊！殺了！」
他掙扎著躲我，桌上的碗和杯子被到地上，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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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桂英啊，沒事吧？」
14
王大川眼睛一亮，又是一嗓子：「救命啊！殺了！」
我冷笑一聲，直接打開了房門。
鄰居進來看到滿地狼藉，立刻變同的目。
王大川還在不停大喊：「快報警！待我！」
我小聲解釋道：「買的早餐不想吃，這會又發瘋呢！」
鄰居厲聲指著王大川罵道：
「你不要總是欺負老實人，真是老不要臉！
「妹子啊，這樣的人，你得治他啊！我看他就是欠！」
王大川哀嚎的聲音詭異地暫停了，我差點樂得笑出聲：
「當媽的，一切為了孩子。」
「就看不慣他這樣的人，下次他再發瘋，你喊我來，我替你！」
鄰居走后，王大川眼里的徹底熄滅了。
我笑瞇瞇地走到他旁邊，輕輕拍著他的臉：
「沒人會相信你的，懂嗎？
「下次再喊，我就把你的上，你知道我真有病的。」
王大川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不停哆嗦，慌忙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