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繼續,我全錄下來,現在就報警,說你倆尋釁滋事。」
我晃了晃手機,打開錄像,把他們逐漸難堪的臉全部保存了下來。
6.
小縣城的警察也很難做,因為清難斷家務事。
所以我本沒把電話打出去,畢竟打出去也沒用,我只要這兩個試圖向全世界哭訴子不孝的人安靜。
離開了烤店,爸媽還一手拽著一個孩子,生怕徐盼娣和徐耀祖跑了。
「你倆先回家吧,明天我去家里看你們。」我做下保證。
但爸媽先炸了:
「徐招娣,你不是有骨氣不回家嗎?你別想進我家門,對爸媽不孝順的人不配做我家的人!」
我聳了聳肩:
「首先,我改名字了,我現在徐寧。」
「其次……」我語速減慢,帶著一點,「這次回家我是給你們補養老錢來的。」
爸媽的臉這才有所緩和,但上依舊不饒人:
「呸,還起上花名了,有用嗎?」
「又是上大學又是改名,還不回家,今年都二十八了吧?咋不看著你男人跟你一起回來?老白菜幫子一個,再過幾年蛋都不會下了,早不值錢了。」
有時候我真的懷疑,我真的是他們親生的嗎?
這種惡毒又刻薄的話充斥著我的年,也沒放過現在的我。
還好,我早就適應了。
轉離開,打車準備回我訂的酒店——因為家里從始至終都沒有我的房間。
酒店,我打開了手機,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銀行卡余額。
那一串數字了我最大的底氣,漸漸驅散了十年未見的父母里的刻薄聲音。
第二日上午十點半,我兩手空空地回了家。
站在悉又陌生的老式居民樓道里,一些不堪的氣味略有刺鼻。
這種三層小樓的隔音很差,我站在門口都能聽到里面的爭吵。
「你們兩個廢!昨天多好的機會,徐招娣這個白眼狼現在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一看就有錢,你倆只顧著吃,為什麼不找要錢?」父親獷的嗓音在咆哮。
「大姐才不會給的,我不敢說……」耀祖的聲音很小,幾乎被淹沒。
「不敢?你個慫貨!是你姐,就該拿錢給你娶媳婦生孩子。」母親也加了戰局,似乎還踹了盼娣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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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死丫頭也是,顧著吃,別忘了誰給你養大的,你姐再好當年不也一個人跑了?是你爸媽含辛茹苦把你養大的。一會兒機靈點,多要點錢!」
徐盼娣的聲音里染著一抑的不耐煩:「聽見了……」
我面無表地敲了門,打斷了這場鬧劇。
來開門的是盼娣,眼眶下泛著青,似乎沒睡好。
自我進門開始,爸媽的眼神就死死盯著我上穿的每一件服,評估我的價值。
「誒呦,賺大錢的回來了?」
爸爸坐在沙發上,倨傲地看著我。
我坐在他們準備的椅子上,平靜地開口:
「我沒那麼多時間,回家就兩件事。」
我往茶幾上丟了一個紙包,是我今早上剛取的錢。
「五萬塊,其中兩萬四是我給你們的養老錢,另外兩萬四是我替盼娣付的,我今兒要帶走。」
剛看到錢的時候,爸媽的眼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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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聽到只有五萬塊時,二人臉一下子就黑了:「你打發花子呢?」
我面帶微笑:「一個月兩百塊贍養費,很合理啊?」
爸爸猛地一拍桌子:「我們生你養你,贍養就是你的義務,這是法律規定,不是你隨便打發的!」
「巧了,法律規定贍養費最低二百,理論上我還多給了你們兩千,而且法律還規定,盼娣現在年滿十八,你們對沒有監護權了。」我毫不退。
「放屁!我要去告你!」爸爸吹胡子瞪眼,一個杯子砸在了我腳邊,碎瓷片險些刮傷我的。他氣得起就要腰帶。
悉的作,充斥著我可悲的年,但今夕不同往日。
我也站起,拎起另一個杯子就砸了回去,瓷片炸裂,水灑了一地,一個不解氣,我把能抓到的東西全都舉起來,狠狠地摔了。
一個接一個,十年前我就想這麼干了。
而后我死死盯著他,他會咆哮我也會咆哮:
「好啊,告去!你現在打我,打殘了我。我認識的律師比你們兩家親戚加起來都多,即便你們是我爸媽,我也能讓你們賠我賠到一分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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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要告你們待孩子,不盡責任,到時候你倆連養老錢都拿不到!我要方圓幾里的人都知道你倆虛偽自私、愚昧無知的一面!」
我是騙他們的,但爸媽的學歷不高,認知也不高,很快就被唬住了。
媽媽指著我,不停拍口順氣,說家門不幸,說要被氣死了。
我看到爸爸皮帶的手頓住了,他對我的行為到震驚。
曾經那個因為五十塊錢恨不得要跪下向他們祈禱的大兒,如今不僅砸他們,還與他們針鋒相對,那種失權的滋味很難。
可面對太強勢的子,他們竟然慫了,這也就是他們後來為何要拼盡全力制耀祖和盼娣的原因。
「好,盼娣,收拾東西跟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