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林施施發現與奪食的人是鮑瑩時,長久以來的嫉妒沸騰到了極點。
翻看著哥哥手機里的聊天記錄,除了刺眼的話,鮑瑩還將不彩的出捅了出來。
「施施很可憐的,媽媽其實不是林阿姨……」
「我覺得好對不起施施啊,如果知道我們在一起了,肯定會傷心的吧……」
「自己一個人在國外,也不知道過的好不好……」
虛假意的關心中,林施施不難想象鮑瑩打字時那幅洋洋得意的臉。
忿恨中帶著后悔,因為是自己當初將哥哥當做炫耀的資本,帶到了鮑瑩面前。
引狼室,自嘗苦果。
萬般緒混淆一鍋烏黑腥臭的毒湯,鉆涌進的每一寸脈絡。
拿起哥哥的手機將消息發出,而后刪去了記錄。
殊不知,哥哥在另一臺設備上,將發送的每一個字都看在了眼里。
12
家里的刀架上新添了一把西式主廚刀。
而舊的那把被爸爸埋進了花盆里。
他埋的可不止這把刀。
那天林施施在郊外樹林里落荒而逃,多虧有爸爸幫收拾爛攤子。
對了,林施施走后,鮑瑩其實還沒有咽氣。
那幾刀并沒有刺中要害,如若及時送醫,命是可以保住的。
爸爸對耳邊微弱的求救聲置若罔聞,用一抷抷土掩埋掉了所有聲息。
「悠悠,喜歡這個禮嗎?」
爸爸寵溺的看著手機里的照片,角微微上揚。
片刻,他力般的跪倒在地上,彎著脊梁抑制不住的搐。
幽靜的樹林里響起男人沉啞的嗚咽聲。
爸爸欠我好多禮。
他總是忘記我的生日,說之后補給我。
但他每次都食言。
最后索直接打錢給我。
他對我的,是每個月按時出現在賬戶里的數字。
13
哥哥升職了。
他的工作越發忙碌,時而徹夜加班。
好不容易休假一天,助理還找上了門。
「裴總監,這份合同需要您過目后簽字!」
客廳里,哥哥從助理手中接過文件夾,禮貌的讓坐下等。
媽媽端著茶水和點心,熱的款待哥哥的同事。
「阮助理,聽阿忌說你還沒畢業?」
Advertisement
助理聽哥哥竟對家里人提起過,臉上不由泛起了紅暈。
「對,阿姨,我現在是實習期……」
媽媽對這位阮助理尤為欣賞,直夸漂亮又能干,誰家若能娶到這樣的媳婦可真是沾了大福氣。
而阮助理也奉承媽媽保養的年輕,又有哥哥這麼優秀的兒子,不知道將來誰有這個榮幸能為的兒媳。
兩人相談甚歡,恰好臨近午飯時間,媽媽留阮助理在家里吃飯。
阮助理禮貌的推拒,卻被哥哥張口挽留。
「留下吧,這份合同有些紕,吃完咱們一起回公司開個會!」
阮助理避開哥哥的目,的點了點頭。
人的飯菜香從廚房淌進雜間。
哥哥將門拉開一道口子,輕喚床上的孩兒:「施施,出來吃飯?」
「我有些不舒服,待會在吃。」
林施施眼中爬滿了,一張臉煞白,看起來詭異又病態。
但哥哥只是說了句好,便關上了門。
他對林施施不像從前那麼了。
14
飯桌上,阮助理炒的兩道家常菜驚艷了爸媽的舌頭。
哥哥也不吝夸贊下屬:「沒想到你不僅工作能力強,做飯也那麼拿手!」
隨即又問等實習期結束,有沒有興趣繼續留在公司做他的私人特助。
阮助理滿腔興溢于言表,激的向哥哥表示愿意。
「那小雅以后就可以時常跟著阿忌來家里了!」
媽媽改口喚阮助理的小名,看的眼神像看親閨似的。
四個人其樂融融的談天說笑,仿若相親相的一家人。
「阮,小,雅!」
歡聲笑語淹沒了雜間里咬牙切齒的聲音。
林施施咀嚼著那個名字,像是要把的一并嚼碎一般。
15
阮小雅沒能如媽媽所愿,再來家里做客。
而警察再次找上了哥哥。
辦公室里,哥哥吩咐新來的助理沏茶。
基本況詢問過后,警察拿出了證袋。
「裴先生,我們在死者上發現了這條巾,也就是勒的兇。」
「但據我們調查,依死者的工資和家庭條件,本負擔不起這麼名貴的巾!」
哥哥后靠在沙發椅背上,漫不經心道:「我送的!」
警察狐疑的蹙起眉:「您剛才說與死者只是普通上下級的關系,既然如此,為什麼要送這麼貴重的禮?」
Advertisement
哥哥揚了揚,拿起桌上的遙控優雅按下,百葉窗緩緩升起。
玻璃窗外的工位上,幾位員工戴著和證袋里一模一樣的巾。
「前陣子我們部門合力完了一個大項目,這是給員工的獎勵!」
哥哥再次洗了嫌疑。
警察合起詢問筆錄從沙發上起,臨走前,別有深意的問:
「您知道阮小雅和您死去的朋友鮑瑩是朋友嗎?」
「不知道。」
哥哥沒有撒謊。
阮小雅從來都不是鮑瑩的朋友。
只是個跟班罷了。
16
一模一樣的巾,林施施也有一條。
收到禮的那晚,從哥哥落在雜間的外套里翻出了兩張購小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