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讓當即點進了阮小雅的社賬號,果然,這個窮酸貨還是和從前一樣。
但凡得到點兒什麼能上臺面的東西,就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
阮小雅不過是跟在林施施和鮑瑩后的一條狗。
這條狗懂得搖尾討好主人,博取些好。
亦懂得狗仗人勢。
我曾自以為是活在強權下一條不由己的狗,所以接了遞來的藥膏。
卻在涂上去之后,傷口惡化。
在張揚得意的嘲謔聲中我才明白,這條狗因為心的自卑,生長環境的打,反而更將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不過狗就是狗啊,怎麼配跟主人戴同一款巾呢?
又怎麼敢覬覦主人的東西呢?
深夜,林施施在骯臟破舊的小巷里等待著那條狗回家。
在它出現之時,一把攥住了它脖頸間那條名貴的鏈子。
17
哥哥的應酬越發多了。
他時常帶著一酒氣回家,吐到后半夜。
每每這般,林施施總會不解帶的照顧哥哥整晚。
爸媽因此對林施施的態度逐漸好轉了起來。
爸爸見一臉疲態,囑咐多休息。
媽媽握著的手說太瘦,每天親自給燉湯補子。
那湯可真香啊,不知媽媽在里面放了什麼調味料。
但爸媽和哥哥卻從來不喝。
林施施似乎得到了爸媽的認可。
哥哥更是帶回了幾本婚紗雜志,只說讓林施施無聊時解悶兒。
幸福如火一般燃燒,周遭的人不斷添柴加薪,讓這把火越燒越烈。
沉溺其中,不曾抬頭觀。
天垂凝結的烏云,正預謀著一場暴雨。
18
又是一個尋常的夜。
林施施在客廳等著在外應酬的哥哥回家。
媽媽將熱湯送到手里,勞的辛苦,便回臥室睡覺了。
湯碗見了底,林施施的電話響了鈴。
那頭傳來陌生男子的聲音:「嫂子,裴哥喝高了,你來接他回去吧!」
林施施還未來及說什麼,電話便掛斷了。
一邊為這聲「嫂子」開心,一邊又擔憂哥哥的。
須臾,手機上發來一條定位信息。
林施施不知所措。
若非必要,是不會出門的。
何況還是應酬的場合,肯定有不人在。
但爸媽已經休息了,又不好意思去打擾他們。
晚風窗,桌上的婚紗雜志冊頁翻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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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施施心想,總有一天,是要在萬眾矚目之下,與哥哥互許終生的。
秉持著這個信念,起回到雜間換了件漂亮的子,畫了個致的妝。
但在走出家門前,還是拿出包里的香水又渾噴灑了一遍,并帶上了口罩。
19
定位的地點是一家夜總會。
林施施站在包廂前深吸一口氣,攥上了門把手。
噪雜的聲音竄涌耳。
包廂燈迷昧,音樂喧囂。
男男坐在沙發上喝酒談天,氣味混雜,這讓林施施上的香水味倒也顯得沒那麼出挑了。
「我……我來接裴忌!」
眾人注視中,垂頭奔向醉倒在沙發上的哥哥。
人群中響起一道嘹亮又下流的口哨聲,「呦,裴忌的朋友啊!先別著急,來陪大家喝一個!」
林施施不理會他的揶揄,試圖從沙發上扶起哥哥盡快逃離。
卻被哥哥突然過來的手蹭掉了口罩。
「林施施?」
聽到有人喚自己的名字,林施施撿起口罩慌不迭的戴好。
從進門就發現了人群中那個臉兒,卻不打算與老朋友相認。
「我沒看錯吧,你不是出國了嗎?」
口哨男走近林施施,一把扯下的口罩,起的下打量。
眾人則是一副安然看戲的模樣,似乎對這個大爺調戲孩已經習以為常。
「張祺,你放手!」
林施施撇開下上那只噁心的臟手,但張祺并沒有像從前那般任由駁自己的面子。
一掌應聲落下,張祺將林施施推倒在沙發上,嗤道:
「不過是條喪家之犬,還當自己是林家的千金小姐呢!」
說著,他將包廂里的其他人都支了出去。
除了醉倒在沙發上昏睡不醒的哥哥。
「瞧不上我,喜歡這種小白臉是吧!」
張祺不屑的睨了一眼哥哥,又拿起桌上的文件夾沖林施施晃了晃。
「這是你男朋友求著我簽的合同,只要你把我陪好了,我立馬簽字!」
他欺將林施施在沙發上,暴的吻了上去。
合同不過是個借口罷了。
他做林施施的狗時一點便宜都沒占到,還三不五時的被辱。
如今林施施沒了林家的庇護,他自然不會放過。
林施施又怎會讓這個臟東西玷污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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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干干凈凈的做哥哥的新娘。
絕對不能有任何人,任何事為與哥哥之間的隔閡。
心頭的戾氣遏制不住的膨脹,力手,終于抓住桌上一只酒瓶,沖眼前那張令人作嘔的臉狠砸了過去。
「草!」
張祺麻木了一瞬開始作痛,他抬手蹭了一把額角的,像只發怒的猛般將正逃跑的孩兒抓了回來。
「臭婊子!他媽給臉不要臉!」
狠厲的幾掌下去,張祺一手掐住林施施的脖子,一手開始解腰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