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編了個理由，顯然不信，但也沒追問下去。
「阿雅，你懂事，小姨能拜托你一件事嗎？」
答應得很爽快。
「之前我爸拋妻棄子，您也沒幫我和媽媽，有什麼要求盡管提！」
我說：「我能不能請你媽媽把你的學籍轉到你表妹的學校，和做同學？你今天也看到了，太單純了，容易被人騙。
「我想讓你平時多關照一下你妹妹，要是有人惺惺作態，你也別慣著，直接拆穿，該就別留。」
「嗨」了一聲，拍拍脯：「這有什麼難的？包在我上！」
給姐姐打了電話，也答應了。
在開學的前一天，手續已經辦妥當了。
顧雅家離得遠，讀書期間就暫時住在我家里。
開學之后，顧雅也經常給我報告學校里的況。
白舒照舊是每天學習，下課后偶爾和同學們跳跳橡皮筋。
而蘇禾禾則是不停地賣慘博取同學們的同心，還不忘拉我兒做對比。
「我又不像是姐姐，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就算媽媽收養了我，也沒給我買新服，吃的飯菜都是最簡單的，早飯的粥都是保姆從半夜就開始熬的……」
顧雅越說越上頭：「真是不知道怎麼那麼有心計呢，攛掇著同學都討厭表妹，要不是小姨，現在在孤兒院里頭頓頓毒打填肚子呢！
「不過幸好，我一頓猛猛拆穿，說裝模作樣是小丑，還說我表妹有蕁麻疹，早餐都是治病的藥膳，又不治的腦子，怎麼好意思索要的。過后哭了兩節課，同學們也不敢再和一起欺負表妹了。」
不錯，干得好。
但我關心的不是這個：「那白舒的反應呢？」
嘆了聲氣：「表妹一開始還心疼，準備把零花錢都給，讓自己肚子，還是我攔著呢。」
我也跟著嘆了聲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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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要治療我兒的「姐妹腦」，還是得下猛藥。
剛好，這個周末就是兒的生日，我還記得，上一世的那天，發生了一件特殊的事。
我給兒的同學和朋友都發了請柬。
周末，酒樓清一基調，氣球和彩紙堆在大廳的木牌上寫著：祝白舒生日快樂、笑口常開！
小朋友們陸續而來，桌子都被禮給埋了起來。
兒開心地謝的朋友，和他們一起玩耍。
而作為「軸戲」的蘇禾禾姍姍來遲，穿著昂貴亮片堆積的蓮蓬公主站在大廳。
一張臉不知道被抹上了什麼東西，白得晃人，又紅得像是在滴。
「姐姐，對不起我來遲了！
「媽媽不愿意給我錢，我也沒什麼禮能送給你！唯有最好的祝福，祝你生日快樂，永遠是公主！」
小朋友們紛紛回頭看著，還發出了羨慕的驚。
「哇！禾禾，你今天也太漂亮了吧！」
「這是什麼子呀？我從來沒有見過！你才是真正的公主吧！」
5
上一世，也是說著同樣的話，穿著我兒辛苦做好的子，搶走了我兒的風頭。
但那時候我以為是一張白紙，而兒也說自己不介意，就沒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難堪，只想著慢慢糾正。
可現在，又犯到我手上了。
看著被眾星捧月，而我兒卻在自己的生日宴會上備冷落。
我直接走到蘇禾禾面前，上下打量著的子。
「這是舒舒自己做的子，麻煩你下來還給。
「還有，我也從沒允許過你用我的化妝品吧？你涂在臉上的，那不是干，是痱子。
「今天是舒舒的生日，你為什麼要的東西，還搶走的風頭？一年級的小朋友都知道，在別人生日的時候，要把別人當主角吧？」
早就氣得不輕的顧雅也指著：「你就算穿上公主，也是個永遠的灰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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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們也跟著嘲笑蘇禾禾。
「哈哈哈，居然有人把痱子在臉上！孤兒院來的，就是不識貨！」
「整天說窮，我們也給了不錢了，怎麼還能白舒的子啊！天生就是個小吧！」
「人家還是小壽星誒，不是搶風頭是什麼？好噁心呀！」
蘇禾禾咬著，慘白一張臉又紅了個徹底。
磕磕絆絆地解釋：「我，我也是——」
我瞪了一眼：「你是什麼？又想說自己可憐了是吧？」
「可憐就可以東西了？你這是人品問題，今天敢我白舒的子，明天是不是還要你同學的玩，后天還是不是還要我的錢？」
微微張，急切地想說什麼。
可那些小孩們已經朝扮起了鬼臉，好幾個被溺到囂張的，甚至還吐口水。
「你這樣的人怎麼配和我們做朋友呢！丟死人了，居然要當小！」
「之前你騙我們給你的錢全部還回來！你這種人沒什麼值得可憐的，你當窮鬼是應該的！」
「蠢貨一個，畫大白臉是因為你親生爸媽死了嗎？」
蹲在地上，哭得差點暈了過去。
我一把將拉了起來：「去把服下來，你哭死也沒人管你。」
眼里閃過狠毒，跑去了更室。
過了一會兒，換上常裝，臉上又掛起了委屈倔強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