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聯考志愿填報截止前,全家一反常態,對我大獻殷勤。
爸爸給我倒飲料,媽媽則親手給我夾菜。
正當我寵若驚,準備先喝一口飲料時,眼前突然出現了一片彈幕。
【別喝,飲料不能喝!】
【我就不明白了!為了一個撿來的耀祖,竟然給親兒下藥,讓省狀元陪著耀祖讀民辦專科。這家人的腦子是一分錢特價包郵買的嗎?】
看到這兒,我立刻將手上的筷子放下。
「媽,我今天突然不想吃飯。」
媽媽夾了塊兒紅燒說:
「媽特意給你做的紅燒,嘗一點。」
【寶寶,不能吃,都不能吃,這桌菜都有問題!】
我嚇得魂飛魄散:
「媽,我大姨媽來了,不能吃油膩的東西。」
媽媽搖了搖頭,神莊嚴肅穆:
「不行。」
1
媽媽說完,夾起一塊紅燒就往我里塞。
我下意識地偏頭一躲,紅燒掉到了地上。
媽媽還沒說話,爸爸瞬間然大怒,直接將碗里的湯潑到了我的臉上。
「你媽心疼你,辛辛苦苦給你做好吃的,還親手喂給你,難道做錯了?」
湯順著我的額頭緩緩滴落,我到一陣滾燙蔓延在皮間。
我起準備去廁所沖洗,卻被爸爸威嚴的眼神死死按在了椅子上。
「不吃完,不準走。」
眼見躲不過,我不想打草驚蛇,索拿起筷子將碗里的紅燒吃得干干凈凈。
見我碗里空空,爸爸這才拍了拍大肚腩,滿意地點了點頭:
「早這樣多好,我看你就是被我們慣壞了。」
我對著爸爸媽媽說:
「對不起,剛才是我不懂事。我現在去洗個澡,換套服。」
「什麼這不能吃,那不能吃,我看不是吃得香的嘛。有些人就是矯,沒有公主命,還得了公主病。」
這是弟弟王耀庭幸災樂禍的聲音。
我沒有反駁,而是快步進了廁所。
鎖好門后,我將花灑擰到最大。
我將食指和中指進了嚨,水聲掩蓋了我的干嘔聲。
終于,我將那可疑的紅燒吐了個一干二凈。
洗完澡,剛走到客廳,全家人都用奇異的眼神盯著我。
我連忙扶著頭,有些弱不風地說:
「我有點困,先睡了。」
我跌跌撞撞地摔到床上,假裝沒有看到他們那得逞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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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我聽到門開了。
「媽,你那安眠藥管用嗎?別等會被發現了。」
「管用,媽可整整下了一瓶呢!不信你看。」
媽媽輕輕推著我的,輕喚我的名字:
「楠楠,楠楠?」
我繼續裝睡。
「我說你們娘倆整這些虛頭腦的干什麼,自古都是爹媽給兒做主。就算醒著,也絕對不敢說半個不字!」
屋傳來了翻箱倒柜的聲音,我藏起來的準考證和份證被他們找到了。
「這死丫頭還會藏,想背著我們去外地讀大學?沒門兒!」
媽媽罵完,又溫地對著弟弟說:
「你姐生來就是為了幫襯你的,你在哪兒,就該在哪兒。」
我眼睛睜開了一道。
爸媽正拿著我的準考證和份證登陸志愿填報的網站。
我眼睜睜看著他們將我的志愿從華清大學改了一所不知名的民辦專科。
「以防萬一,咱們把手機也拿走吧,免得中途醒來。什麼狗屁狀元,還不是讀專科的命,哈哈哈。」
耳邊傳來了弟弟快意的笑聲。
「好了,耀庭,早點休息吧。熬夜對不好,你可金貴著呢。」
門關上了,我聽到門鎖傳來咔噠一聲。
雖然早已對這個家失,此時溫熱的淚水還是打了我的臉。
就因為我是個孩嗎?
2
有些孩從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要當姐姐。
但有所不同的是,爸媽生了我以后,就再也生不了孩子。
3歲那年,弟弟被他們從街上撿回了家。
「楠楠,以后耀庭就是你的弟弟,作為姐姐,你事事都要讓著弟弟,知道了嗎?」
小小的我用力點了點頭。
于是3歲起,我就承擔起了照顧弟弟的責任。
洗,做飯,哄弟弟睡覺,隔壁的嬸嬸都說我比爸媽還盡心。
為了讓我方便照顧弟弟,爸媽沒有送我去學校。
直到弟弟到了讀書的年紀,我才沾他的,一起上了學。
報道前,爸媽拉著我的手語重心長地說:
「我們家就這一個獨苗苗,在學校你要保護好弟弟,不能讓他被別人欺負。」
我懵懂地答應了。
只是我不明白,今天踢男生屁,明天扯生頭髮的弟弟,真的會被人欺負嗎?
弟弟的績很差,而我每次都是滿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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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叔叔阿姨打趣道:
「老王,你兒又考了第一!不過,你兒子是不是你親生的哦,怎麼和姐姐一點不像。」
爸爸然大怒,回家拿起架就開始我。
直到架被斷,爸爸才著氣說:
「王亞楠!你是不是很得意?覺得自己比耀庭強?我告訴你,孩后勁不足,高中才是耀庭的發力期!」
爸爸越說越來氣,又掏出皮帶狠狠了我幾下。
媽媽等爸爸打完,才將我摟進懷里,通達理地說:
「楠楠也不是故意的,小孩子嘛,不懂事很正常。」
媽媽看向我:
「楠楠,你是姐姐,弟弟學習不好,責任主要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