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不充足的錢包更是一天天癟下去,我心里焦慮。
他們就這樣等著我低頭,等著我像一條狗一樣完全沒有尊嚴地求他們,任由他們奚落、辱罵,做一個沒有自己思想,被錮的人偶。
我咬牙撐。
可是兒突然有一天病了,帶到醫院檢查才知道是盲腸炎,我沒錢了。
為了兒,我放下一切所謂尊嚴。
我哭著求陸景川借我錢救兒。
陸景川本已經要轉賬,婆婆卻一臉鄙夷地看著我說:「肯定還有錢,不然之前怎麼會有錢沒地方花請月嫂。
「賠錢貨還浪費錢干嘛,你要救自己救,能活活,不能活拉倒。」
兒子更是跳出來說:「不要妹妹,不要妹妹。」
然后,無論我怎麼低聲下氣地求他們,他們都無于衷,甚至著我求他們的模樣。
沒辦法,我問遍了所有朋友,好在以前的朋友愿意借我錢,還多打了給我,讓我不用著急,好好照顧孩子,渡過難關再說。
可笑,孩子親爸爸親對孩子關注在乎甚至還不如一個陌生人。
兒好后,我的心徹底死去。
我知道我必須離婚。
但是帶著兒,我本沒辦法賺錢。
我忍著,煎熬著,等到兒滿兩歲,我用上借來的最后一點錢把送到托管班。
強忍不舍,沒辦法,再不去掙錢,我們娘倆都得死。
找了很久都因為空窗期被拒絕,最后只有一家低工資的公司要我。
蒼蠅也是,對我來說,錢雖然并不多,但我娘倆總算邁出第一步了。
我在攢錢,不停攢錢,盤算我什麼時候能負擔得起租房子和我還有孩子支出。
不知不覺間我睡過去。
第二天, 卻被兒的哭喊聲驚醒。
3
一出房門,就看到滿地狼藉的地面上兒子正騎坐在兒上,兒整個人倒在地上被制得無法彈。
「駕、駕。」兒子拿著棒子打在兒上,開心得不得了。
兒眼淚滿面,整個人痛苦不已,因為被著太重甚至都發不出聲音了。
我被眼前這一幕刺激到失去理智,疾步上前推開兒子,奪過他手里的子就打在兒子的屁上。
「啪啪。」氣翻涌,我用盡了十足力氣打他。
到疼痛,兒子大哭起來:「壞媽媽,壞媽媽,我不要你,我要,我要。」
Advertisement
兒子掙我抓住他的手,拿起地上的玩就開始砸我,一下又一下,還不解氣,甚至拿他的咬我。
實在是太痛了,我一把把他推開,好在他還小,我還能推他。
「我讓爸爸打死你,讓你打我,讓你打我。」兒子坐在地上,滿眼怨毒地著我。
「誰讓你欺負妹妹的。」顧不上自己上疼痛,我扶起兒檢查有沒有傷,好在沒有明顯傷口,只是手上破了皮。
「賠錢貨,你們都是賠錢貨。我想打就打,說了這個家是我的,你們都是多余的,你們都要聽我的,不聽我的我就打死你們,把你們都趕走,我讓爸爸把你們都換掉,給我找新媽媽。」
兒子得意又張狂地看著我們,里說出的話卻讓我心都涼了。
見打不過我,他立刻跑到房間把門鎖起來給他打電話訴說委屈。
不再理會他,我輕背安泣不已的兒。
兒有一邊說一邊噎:「媽媽,哥哥是壞蛋,他和千千說要把你換掉,換新媽媽,千千說不要,他就打千千。」兒邊向我訴說剛才發生的事,一邊不停噎。
「既然哥哥不要我們了,那我們也不要他了好不好。」抹了一把眼淚,我把兒抱到床上開始收拾行李和必要品。
4
這幾天,婆婆和老公電話不斷打來,微信上更多的是罵我的信息。
統統當作垃圾一樣,不想理,也沒時間理。
我忙著租房子,忙著安置我和兒的住所,我要為自己和兒撐起一個家,
一個真正屬于我們的小家。
收拾好屋子后,安置好兒,我再次回去那個讓我到窒息的地方。
「怎麼,現在知道回來了。」打開門人還沒進去,陸景川就開始不屑地朝我嘲諷。
估計是以為我過不下去了回來求他們的。
「怎麼不死外邊啊,為了個賠錢貨我的寶貝孫子你都敢打,你長沒長腦子。」婆婆抬腳踩在茶幾上,一邊吐著瓜子皮一邊斜視我。
「景川你就該好好教訓,讓知道誰才是這個家主人。」
陸景川了鼻子,不回應,看來前幾天的事他還沒忘記。婆婆也似是回憶起來,突然瞪著眼睛提高嗓門指使我:「沒看到啊地上這麼臟,快掃啊,一點眼力見兒沒有。」
Advertisement
沒理會,我徑直走到陸景川面前拿出離婚協議書放在他面前。
「離婚吧,你看下協議書有沒有問題,簽一下字。」
似乎是聽到一個笑話,陸景川嗤笑一聲,拿過文件隨手一看就隨意丟在地上,整個人慵懶地躺坐在沙發上,看著我的眼神就像是逗弄小狗一般戲謔。
「我不同意離婚,你能把我怎麼樣。」
婆婆更是在一旁大呼小:「離婚,你以為自己什麼東西,離了婚破鞋一個,誰還會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