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制老公接他爹媽來養老,我把家變了收費站
我們是AA制婚姻,連冰箱里的蛋都是分開放的。
所以當丈夫不聲不響把公婆接來養老時,我啥都沒說,甚至笑了。
他以為我忍氣吞聲,公婆以為我好欺負。
家里一下子熱鬧起來,鍋碗瓢盆的撞擊聲比平時多了十倍。
一個月后,公婆哭著鬧著要走,說一分鐘也住不下去了。
丈夫紅著眼眶問我到底做了什麼,我只是平靜地回了句:「AA。」
他臉煞白,公婆更是逃也似的跑了,仿佛家里有鬼。
1.
「小微,我爸媽下周過來,在這邊長住。」
姜川說這話時,正把最后一口牛排送進里,語氣平淡得像在說明天會下雨。
我停下刀叉,抬頭看他。
他沖我出一個自以為的笑。
「他們年紀大了,在老家我不放心。你放心,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我點點頭,也笑了。
「好啊。」
他似乎對我的爽快有些意外,但很快就放松下來,顯然覺得已經擺平了我。
結婚三年,我們的AA制確到令人發指。
房子首付一人一半,房貸一人一半。
水電燃氣網費,每月賬單出來,他會用計算除以二,確到分。
甚至連家里的衛生紙,我們都是各買各的,用不同品牌的區分開。
他說這是新時代夫妻最健康的關系,彼此獨立,互不依附。
我信了。
所以,當他單方面決定讓他父母長住時,我很好奇,他準備怎麼A這筆賬。
2.
公婆來的那天,陣仗很大。
大包小包堆在門口,像是搬了半個家過來。
婆婆一進門,連鞋都沒換,就開始巡視的新領地。
先是了沙發的皮質,又敲了敲電視機,最后視線落在我上。
「小微啊,家里怎麼這麼冷清?也不知道提前買點水果零食。」
我沒說話,姜川趕打圓場。
「媽,我們平時工作忙,不怎麼吃零食。」
婆婆撇撇,一屁坐在沙發上,對著姜川發號施令。
「川兒,我了,讓你媳婦去做飯,做點菜,我跟你爸坐了一天車,累死了。」
姜川立刻看向我,眼神里帶著一理所當然的命令。
我沒,從包里拿出我的筆記本電腦,當著他們的面打開一個Excel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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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歡迎你們。在開飯前,我們先明確一下住后的費用問題。」
空氣瞬間安靜了。
公婆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姜川的臉也沉了下來。
「林微,你這是干什麼?」
我沒理他,指著屏幕上的表格,聲音清晰。
「按照我們的婚前協議,所有家庭開支均攤。現在家里新增兩位常住人口,開支也需要重新計算。」
我把筆記本轉向他們。
「這套房子120平,你們住的次臥加獨立衛生間,一共25平,占總面積的20.8%。按市價,同地段同戶型次臥月租金3000元,我給你們打個親價,2500元。」
「水電燃氣,按人頭算。以前我們兩個人,現在四個人,你們二老承擔50%的費用,每月預估800元。」
「伙食費,如果一起吃,按人頭均攤。如果分開吃,廚房使用費另算。」
「還有……」
「夠了!」
婆婆猛地一拍茶幾,站了起來,指著我的鼻子。
「你這是把我們當租客了?我們是來兒子家養老的,不是來給你付房租的!姜川,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婦!」
公公也沉著臉,一言不發,但眼神里的不滿快要溢出來。
姜川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他著火氣對我說。
「小微,別鬧了,那是我爸媽!」
我合上電腦,平靜地看著他。
「我知道。但我們的協議里,可沒寫著你的家人可以免費住。」
我頓了頓,補充道。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用你的那份收,全額支付他們的所有費用。我沒有意見。」
姜川的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的工資和我差不多,如果他全額支付,那他每個月就剩不下幾個錢了。
一場接風宴,就在這種詭異的沉默中不歡而散。
最后,他們了外賣。
姜川付的錢。
3.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陣剁聲吵醒。
婆婆在廚房里,把砧板剁得山響。
我走過去,正把一大塊五花往鍋里扔,油星子濺得到都是。
「媽,您在做什麼?」
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
「做什麼?做早飯!總不能一家人都死吧!」
我點點頭,從我的專屬小冰箱里拿出我的牛和全麥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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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冰箱是我昨晚連夜下單,今早剛送到的。
婆婆看著我的作,眼睛都瞪圓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一家人吃飯,你還搞特殊?」
「媽,我們AA。」
我晃了晃手里的牛。
「這是我個人財產,如果您想喝,我可以按市價賣給您。」
婆婆氣得說不出話,口劇烈起伏。
公公聞聲走過來,看到這一幕,皺起了眉。
「一家人,分那麼清楚干什麼?小微,你這樣就沒意思了。」
我沒理他,默默吃我的早餐。
吃完飯,我準備去上班。
婆婆突然住我。
「你去把碗洗了。」
我回頭,指了指水槽里屬于他們的碗筷。
「媽,誰使用誰清洗,這是基本原則。」
說完,我換上鞋,直接出了門。
我能想象到我走后,家里會是怎樣一場腥風雨。
但我不在乎。
這是姜川選擇的戰場,我只是遵守他制定的規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