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輩子,只希大丫能投胎到一個好人家。
趁著一陣混,我關了直播,默默離開了現場。
接下來,自然有人會收拾他們。
10
案經過直播發酵,上了社會新聞。
不過比這更轟的還是王克群砍人事件。
大丫一出事,李家人就第一時間跑出去躲難了。
可王克群是誰,他還是第一時間找到了李虹。
直接把李虹捅了馬蜂窩。
李祥母子本來可以避開的,但舍不得家里的錢財,跑了回去,被殺紅眼的王克群給逮住了。
李母慌不擇路,摔下了樓梯。
李祥中了數刀。
也算這母子倆命大,警察第一時間趕來,多次警告無效,把王克群給突突了。
李家母子被送去醫院。
李母摔癱瘓了,脖子以下都不能了。
李祥躲過了一劫,但也落下了終要掛尿袋的下場。
而我此時正陪著父母孩子,待在暖氣房里看電視。
外面下起了小雪,春晚馬上就要開始了。
上輩子我就死在了春節前夕。
11
作為家屬,醫院方通知我去照顧他們。
我提著家里沒人吃已經有些蔫的水果去了醫院。
剛到病房,就被一個小孩撞上了。
「臭人,你走路不長眼啊!」
我一瞧,這不就是我丈夫的私生子李耀嘛,七八歲的年紀,說不出的蠻橫,這孩子一看就已經養歪了。
「我的錯,這是給你的補償。」我笑著,拿了幾個水果給他。
「算你識相。」李耀拿過去,一看水果都不新鮮,揚手就扔了,還罵我窮鬼,拿著玩槍要把我突突了。
「你真棒,我服輸!」我舉手投降。
李耀這才得意地走了。
這孩子我都不需要出手,以后社會定會教他做人。
12
病房里。
楊雪兒正在給李祥喂水。
一旁的李母也喊著要喝水。
「這麼好呢,有人照顧還喊我來做什麼!」我出聲道。
一見到我進來,李母瞪著眼要罵我。
但被李祥給阻止了。
「陳嵐,快去醫療費,醫院都催了好幾次了。」李祥催我。
「哪有錢啊,都被你拿去買房了。」我笑笑,意有所指。
「買什麼房?」李祥還裝糊涂。
「給誰買房就找誰要錢醫療費。」我隨手把水果放了下來,轉頭看楊雪兒,「你說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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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雪兒尷尬笑笑,不作聲。
我看是沉得住氣,也難怪這麼多年在我眼皮底下,我都沒看出不對勁。
那就繼續裝糊涂吧,我拍拍手,「我工作還忙著呢,既然有人照顧,我就先走了。」
我拍拍屁走人。
快到門口時,我停下了腳步:「哦,對了,既然你們要我醫療費,那我把房賣了吧。」
不等李家母子嚷嚷,我大步走了。
13
李家人現在是過街老鼠,人人唾棄。
李祥的工作丟了,他那點積蓄都給三兒還房貸了,手頭本沒錢。
王家人也沒打算賠錢,醫療費一大筆待。
得知我賣房,李祥一開始是一百個不同意,等我把醫療賬單往他腦門一砸,最后也只能咬牙同意,前提是先給他付醫療費。
我陪嫁的房子在中心地帶,為了盡快手,我降了一點價,掛上網后,很快就被人給買走了。
簽完合同,過完戶,拿到錢。
我第一時間就從我爸一個朋友手里買了一批古董,正好是賣房的價錢。
而后我就在律師學長的幫助下,起訴離婚,提證據,要求追回李祥給三兒的夫妻共同財產。
14
李祥接到法院傳單時,正準備出院。
醫院的催繳賬單一大沓。
他瘋狂給我打電話。
我慢悠悠地接了電話。
李祥質問我為什麼沒給他繳醫療費。
「那房不是還沒賣嗎?要麼你讓楊雪兒先把錢還給你。」
「你什麼意思?房子不都賣了嗎?」
「我的房子我賣了,不過這錢我買了一批古董,我爸的朋友最近理一批古董,包賺不賠,我就通通買了。」我繼續道,「你現在只要同意離婚,追回三兒拿走的夫妻共同財產,古董你分走一半。」
「你發什麼瘋,買什麼古董,你分辨得了真假嗎 什麼破古董需要那麼多錢?」
我懶得和他,「我現在帶著小晗在外地旅游呢,出庭時,你只要準時到場就行。」
說著,我就掛了電話。
15
我的房賣了,李家母子只能住到了楊雪兒的房子里。
一個是沒了工作,被行業封殺的失業男,一個是癱瘓的老太婆,再加上一個沒有任何賺錢能力還得帶娃的三兒。
這麼一套組合下來,那是兩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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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院里,三兒還能裝裝樣子,得知李祥手頭上的房子都賣了,還屁點錢都沒有,尤其現在還得靠養,三兒沉不住氣了。
在一次熊孩子故意把李母的尿盆打翻,滿屋惡臭時,楊雪兒發飆了,要把這老太婆給趕出去,連同頹廢地窩在床上的李祥。
李祥心里惱火,看著夜叉似的楊雪兒,他憤怒地了手。
楊雪兒都被打傻了,哭著控訴這些年做三兒的不易。
這邊兩人吵吵嚷嚷,熊孩子嫌李母太臭,拿了打火機把床單給點了。
等火把李母的頭髮都燒掉時,吵架的兩人才反應過來,急急忙忙地滅了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