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重男輕,他們只是不我。
他們只是妹妹。
8.
第二天綜藝,節目組說他們專門給我們準備了驚喜。
我現在沒有發現妹妹。
覺到有些不對勁。
果然,吃飯ṭŭ⁺的時候,我爸爸媽媽突然出現在了節目現場。
媽媽煮了一桌子菜。
彈幕快速滾著:
「不兒,節目組什麼意思啊,是準備來個大團圓劇本嗎?」
「國綜藝通病了是吧,不管父母犯了什麼錯,結尾還得是包餃子團圓嗎?」
我也有些不開心。
媽媽系著圍,有些不自在地了手。
說:「阿苑,以前都是爸爸媽媽錯了,你別生氣,好不好?」
看著眼底明顯的討好,我心底有些酸。
甚至難。
們不是不知道自己以前做錯了,可們從前就是不改。
現在我長大了,會賺錢了,也不需要們的了。
們卻后悔了,們來討好我,試圖取得我的原諒。
媽媽獻寶一樣地給我看了一大筐蛋。
「媽媽給你煮了一百多個蛋,都是給你的,你妹沒得吃。」
我看著那些蛋,心底止不住地無力。
都到這個時候了,還倔強地覺得,是因為我沒吃到蛋,所以我生氣。
我擋住了試圖拉我的手。
桌子上的菜很富。
可惜沒有一樣是我吃的。
全都是妹妹吃的。
「我沒有胃口,你們三個人吃就好了。」
爸爸發飆了,他重重地放下碗。
「夠了,喬苑,你還有完沒完了,媽媽都這麼給你道歉了,你還要端著架子。」
「怎麼,要我們全家給你跪下,你才愿意原諒是吧?」
我閉了閉眼,一字一頓地道。
「那你有本事,就跪啊!」
們總是這樣,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仿佛們稍微給我一點好,我就要接一樣。
爸爸氣得臉通紅。
妹妹死死抓住爸爸的手,不讓他起來打我。
低聲警告道:「爸爸,現在是直播綜藝!」
我看著們這副樣子。
覺得好沒意思。
沒有管們,直接轉就走了。
9.
我剛到走廊,就看見祁璟喻也在這里。
我們很有默契地沒有打擾對方。
都靜靜坐在走廊上。
「你怎麼也出來了?」
他的聲音打破了靜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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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撥弄著手機鏈,有些無所謂地道:
「我不是很想見到他們,他們的笑太虛偽了,你呢?」
他撓了撓腕骨,幾乎要把那塊皮撓出了。
他有些落寞,「我覺得他們才是一家,我加進去好像有些多余了。」
看直播綜藝的人越來越多,看得人多了,自然也就會有黑。
【只有我覺得喬苑和祁璟喻太過于冷了嗎?父母和孩子之間哪有隔夜仇,弄這樣子,有些過分了。】
【而且喬苑父母不也解釋了,小時候家里太窮,所以才把留老家的嗎?別太矯了。】
【當父母果然還是太難了,現在的年輕人完全不諒父母,連明星都這個樣子。】
【祁璟喻更過分好吧,不吃就不吃,還把那碗餃子倒垃圾桶里了,耍什麼大牌呢,我要是他父母我就死他了。】
節目中的我們看不見彈幕說的這些。
我只聽見祁璟喻的呼吸越來越重。
「你怎麼了?」
我立馬意識到了他的不對勁。
祁璟喻幾乎快呼吸不上來了,只能勉強地聽見些息不上來的倒氣聲。
節目組反應也很快,立馬弄來了車子。
直播出了意外,只能中斷。
我跟著節目組一起去了醫院。
醫生說,祁璟喻是嚴重的海鮮過敏。
嚴重的話,是會致命的。
祁璟喻父母也趕了過來。
他們有些自責,他們說:
「我們以為璟喻喜歡吃海鮮的,我們才做了海鮮餃子,我不知道他過敏啊。」
「明明他小時候很吃的。」
我在一邊看著他們在節目組面前滿臉迷茫。
我好像更無奈了。
似乎大多數父母都這樣。
偏心了這個忽略了那個。
祁璟喻和我說,其實吃海鮮的不是他。
而是他的小妹。
他和小妹是龍胎,每年過生日時,父母都會做一大桌海鮮。
他每次吃了都會過敏。
他只能一邊吃過敏藥,一邊吃海鮮。
「我是不是好笑的。」
他臉上扯出慘白的笑來。
「不會,因為我也這樣過。」
我和祁璟喻的經歷實在是太過于相似了。
妹妹和我的口味剛好相反。
我因為小時候吃了很多冷飯,所以胃一直不是很好。
只能吃清淡的食。
而妹妹則喜歡重鹽重辣。
所以媽媽只會做妹妹吃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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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經常會被辣得胃疼吃不下東西。
媽媽看我不吃東西,就會和親戚們說我挑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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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病房,陪了祁璟喻幾分鐘。
我出去的時候,祁璟喻父母還在和節目組的人商量。
能不能把他們給祁璟喻做海鮮,導致祁璟喻海鮮過敏進醫院的事瞞下去。
後來,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商量的。
這件事最終還是瞞了下來。
10.
等祁璟喻病好出院后,節目才重新開拍。
節目組也知道他們好心辦了壞事,沒有再我們的父母過來。
我們沒有什麼波折地結束了節目最后的拍攝。
節目結束時,妹妹拉著我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