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星對我從控訴更多,「寶寶們,我冒了,降溫太快了,連一件服都不愿給我買,我爸還說會好好照顧我,哭唧唧,我真的哭死。」
「心疼博主。」
「博主你學校在哪里,我可以向你捐贈這些。」
幾乎全是對表示心疼的評論,唯有那個向日葵頭像的人,還在替我說話,「難道你爸媽一件服都沒有替你準備嗎?怎麼能全都怪你姑姑。」
當然,這條評論下,罵的不計其數,「看你這樣子,大學都沒上過吧,不知道那個犄角旮旯的東西出來蹦跶。」
「就是就是,看你主頁,求求我,我給你寄兩件舊服堵住你的。」
我點進去的頭像,最近一條帖子是求助帖,考上大學,爸媽不肯出學費,求好心人幫忙。
我私信,「如果需要幫助,請與我聯系,手機號碼138XXXXXXX。」
朋友圈幾乎每周都能看到喬星曬各種包包,便宜的幾千,貴的幾萬。
我不知道哪里來的錢,但是我確實沒有時間管,公司承接了一個較大的設計項目,我忙的像陀螺,腳不沾地,只能住在靠公司較近的房子。
3
變故發生在五個月后,我打開家門,看到眼前的一幕,腦袋「嗡」的一下,牙齒咬的嘎嘎作響。
我的房子里,被出租了。
「你是誰?」屋的中年人著上半,顯然剛洗完澡。
「你們是誰?」我抑著怒火,「這是我的房子。」
中年人嚷嚷著就要手,我的臥室房門打開了。
是一個我不認識的生,自我介紹廖柳。
在與的通下,我才知道,有人將這個房子出租給了他們。
「你們有出租人的照片嗎?」我下心底的怒氣,啞著嗓子問道。
廖倩翻著手機,「好像有,你等會,之前看發了朋友圈。」
看著廖倩手機的微信好友,我幾乎氣的兩眼發黑,那個人就是喬星。
怪不得最近朋友圈開始發著那些奢侈品,原來是從這里來錢了。
冷靜了好一會,廖倩也算是弄明白了怎麼回事,呸了一聲,「還有這麼不要臉的人啊。」
隨后,在我的請求下,喊了三個租戶來到客廳。
我開門見山,「這個房子是在我不知的況下被人出租,房子我還有正常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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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沒說完,中年男人就直接打斷,「什麼意思,想趕我走?老子是了錢的!」
我打開手機,上面是我之前拍的房產證,「關于大家的剩下的租金,喬星會全額返還,也會按照合同,賠償大家一個月租金,也麻煩大家配合。」
廖柳和另一個租戶沒有意見,中年人扯了一下角,「一個月,不夠,我們又要搬家又要找房,這都是錢,你賠三個月。」
看我是我弱子,他更加肆無忌憚,往沙發一躺。
我在家里轉了一圈,淡淡說道,「按照法律規定,房子是我的,我有權直接讓你從這個出去,畢竟和你們簽合同的又不是我。」
說完這話,我不再看他,「你自己考慮吧。」
對付這種人,我還是有信心的。
出了門,我直接給喬星打電話。
第一次還沒接,我又打了兩個,對面才接起。
喬星那邊吵得厲害,估計是在KTV或者酒吧,的語氣是被打斷的不爽,「怎麼了,我很忙的。」
還沒等我開口,又自顧自的說道,「我同學喊我了,我先掛了。」
我的語氣冰冷,「喬星,我的房子你憑什麼敢自己出租?」
嘟嘟嘟。
那邊傳來忙音,我再打過去就是關機。
「好啊,這就是我自己養的好侄。」我氣的笑出了聲。
記憶里,三歲的白白,著小臉口齒不清晰的喊著「姑姑,抱抱!」
六歲的牽著我的手,一起堆雪人。
時間真的會讓一個人改變,我抿,下定決心,如果哥嫂不管,那就我來管。
4
我在學校門口堵住了喬星,看見我,下意識的想跑。
我直接大喊,「你要是想我把你做的那些事,在這里抖出來,你就跑!」
的室友齊刷刷的看過來,喬星有些尷尬的擺手,「你們先去吧。」
「姑姑,你原諒我吧。」剛走到僻靜的地方,喬星開始掉眼淚,「我不是故意的。」
「喬星,簽了合同的事,你告訴我不是故意的?」我的語氣嚴肅,盯著的眼睛,「難不,還有人著你簽字畫押?」
我一連串的反問,漲紅了臉,不再吭聲。
「你把剩余的房租推給他們,再賠償他們一個月房租,這是最基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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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我沒錢,您能不能……」
我避開想拉我袖子的手,「不能,自己做的事,自己負責,沒人給你屁。」
看我態度堅決,猛地出聲, 「要不是你一直不回我消息,我會出租這個房子嗎?」
「況且那房子你本來就不住,你不是說了,我也可以住嗎?」
「這麼點錢,非要我還,你怎麼這麼沒良心。」
的話宛如一盆涼水,徹底澆滅我對還剩的一希。
眼前的喬星完全和記憶中的人完全分開,就當這麼多年的疼喂了狗吧。
我冷漠的開口,「喬星,如果你堅持不還,我會起訴你。」
似乎是沒有想到我會這麼說,就像篤定我不會一樣,「那你就去啊,去唄。姑姑起訴親侄,活久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