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拳頭握，想來應該是藏在里面。
逐漸靠近，拳頭緩緩舒展。
風浪很大，我故作不穩，一腳踹上那近的口。
「啊！」他坐了回去，船重重地打在洪水上，掀起巨大浪花。
臟水嗆進氣嗓，程堯猛咳不止。
水面稍顯穩定后，我裝出心疼。
「兒子，你也太過分了，怎麼可能在況這麼危急的時候爬向媽媽，要是重心不穩，媽媽掉水中該怎麼辦？」
「好了，兒子都被你踹這樣了，你還說那些風涼話。」
「我也是關心兒子，你怎麼這樣挑刺？」
幾人面一僵，一句話都沒說。
4.
風浪再次席卷，無數房屋被瞬間沖垮。
我們抱著救生筏，一人著一角支撐，卻還是不敵浪威力。
頃刻間，船翻。
人如稻草被重重拍進水中，隨著翻滾不歇的流起伏。
我抱唯一可以救命的泡沫，掙扎在無盡的恐懼中。
而他們三人，早已不知所蹤。
只有兒子懷中抱著的小木箱隨我一同漂泊，最終和我一同被卡在沖垮的房屋邊緣。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正當我疲力竭時，耳邊傳來救援隊的呼喚。
我激地拿出口哨，拼命吹響。
船只靠近，我抱著小木箱上船。
再也控制不住困意，睡了過去。
醒來后，我已經被安置到較高的房屋中，邊還有幾十個和我一般的獲救者。
「沒什麼問題，只是過度勞累和驚嚇導致的，多休息就好。」
醫生檢查后說了幾句，工作人員核實信息后離開。
也不知他們三人怎樣了。
現在，是否和我上一世一般，沉溺在無盡的洪水中，絕死去。
眼中恨意滋生、蔓延，握的拳頭舒展又握。
只因為避難所里，又送來了三個人，上布滿大大小小的傷口，十分疲憊和滄桑。
三人并未發現我，只是快速地路過我所在的門口，前往其他房間。
我盯著三張悉的面孔，只覺老天不公。
上一世，他們合謀害死我，憑什麼這一次他們依然可以安然無恙。
憤怒幾乎沖垮了我的理智，好在旁一個男人的聲音打斷了我的緒。
「你看見楊青了嗎？」
「沒有。」
「哎，也不知道我老婆怎樣了，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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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悲痛，而我卻為他心痛。
到現在他還不知道，自己的枕邊人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準備好攝像錄音筆，起朝著他們所在的房間走去。
房間里，暫時只有他們三人。
我蹲在門口，聽著他們肆無忌憚的討論聲。
「爸，箱子丟了，怎麼辦，里面可是……」
「命還在就行，至于里面那些，哎，丟了就丟了吧。」
「可是，要是被別人撿走，我們家一輩子的心不都白費了，你還怎麼娶楊阿姨？」
「傻孩子，楊阿姨是那麼勢利的人嗎？我是真的喜歡你爸，想嫁給他。」
三人笑意滿滿，全然不似剛才經歷了生死。
「不知道姜婼萱死了沒有。」楊青開口。
「我媽死了才好，這樣楊阿姨就可以嫁給我爸了，我可再也不想和那糟心的人過日子了。」
「我問過救援人員，他們沒有見到。那麼大的洪水，要不是找到幾個木板我們早死了，雖然健也練過一些拳腳功夫，但面對自然災害，活下來的概率也不大。」
程堯嘆了口氣：「本想著爸爸上船后，我裝作韁繩不小心了手，沒想到竟然將韁繩纏在爸爸腳上，讓逃過一劫。」
「說到這里我就覺得奇怪，給我的覺好像知道程堯會松開韁繩一樣。」
一時間，針落可聞。
「難道早就知道我們在一起了，也知道我們想害死？」
「怎麼可能？」程允南的聲音有些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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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那麼謹慎，怎麼可能知道這些？」
「我記得的手上拿著一塊泡沫，好似防著我們不救一樣。」
「還有在船上說那些怪氣的話，甚至對程堯的態度都跟以前不一樣了。我怕要是真的活下來，肯定會調查我們的關系。」
程允南眼中閃過一抹毒辣：「別怕，縱使真的命大活下來，我也會讓變一尸。」
「你想怎麼做？」
聲音戛然而止，再也聽不到半分。
心臟如被一雙大手拉扯，痛到窒息。
沒想到，他們還是不肯放過我。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了。
回到原先的位置，我瞧了眼包里的寶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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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面的東西一定很重要，現在不適合打開，以免被有心人盯上。
我故作哭泣，引得邊的王阿姨注意。
是我樓上的鄰居。
上一世，經常跟我說程允南好像跟我家保姆有些不對，注意提防。
那時的我心大，沒有當回事。
畢竟我實在想象不出，兩個都有家庭的男，能拋棄作為丈夫妻子的責任，與他人搞在一起。
如今我算知道，我太高估了他們的品。
「王阿姨，你說得對，我不應該不信你。」
王阿姨一秒就懂，作為實在人的絮絮叨叨地說起來。
「是被程允南和楊青傷到了吧，我早就說過，他們兩人有一。」
楊青的丈夫李龍軍聽到有些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