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你這話可不能說,你不能空口白牙地污蔑我老婆啊。」
王阿姨見狀本想閉,我一把抓住了的手腕,聲淚俱下地控訴他們的惡行。
「王阿姨,多虧了你提醒我,我留了個心眼,不然今天,我早就被他們害死了。」
兩人瞳孔寫滿震驚,低了聲音開口。
「他們想害死你?你快跟阿姨說說怎麼回事?」
「那日,洪水進了家里,我丈夫和兒子提出想去幫楊青收拾東西,他們離開后,我本想著找我家的救生筏,等他們回來一起離開。」
「可我怎麼找都找不到,站在臺卻發現我家的救生筏出現在了你家。」我看向李龍軍。
李龍軍不可遏制地睜大雙眼:「是藍的嗎?」
「對。」
「原來是你家的,我說楊青怎麼突然帶回來一只救生筏,我問什麼都不說。」
獲取了他第一層信任,我繼續講述:「可我沒想到,他們三個上了救生筏就離開,完全沒有我,臨走時,我還聽見我兒子說『等我媽死了,就讓我爸娶了楊阿姨』的話。」
李龍軍表呆滯,滿臉驚愕:「不可能,我老婆不是這種人。」
王阿姨在一旁安我:「你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有好幾次逛菜市場回來,看見你老婆和程允南站在樓下拉拉扯扯,那距離近的哦,都快親上了。」
「什麼?!」有了楊阿姨作證,李龍軍怒不可遏。
「他們怕是早就商量好了趁著洪水暴發想害死我,我活下來了,要是他們也還活著,以后肯定會想盡辦法繼續害我。」
「別擔心,王阿姨會盡量保護你。」
「你別怕,如果是真的,我就和離婚。這段時間,楊青回來要是搞些什麼,我會及時跟你說。」
「謝謝。」我激涕零,目的達到。
楊青家里有了個眼線,躲過謀害的勝算便能多了幾分。
5.
山洪過后,我租了一間 50 平方米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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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公司被沖垮,程允南失業。
他脾氣很大,不飲酒摔碗。
「這什麼破日子,老子辛辛苦苦攢的錢全沒了,房子連個都不剩。」
他看向我,目狠辣:「你個婆娘還整天知道吃吃吃買買買,一點事都不知道做,要你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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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拎著酒瓶子朝我頭扔來。
頭被酒瓶撞到發麻,大腦似有蚊蟲嗡嗡作響。
緩和了好一陣才清醒。
我抄起一旁的酒瓶,快步走向醉醺醺的程允南。
「怎麼,還想打老子不?你敢手嗎?」
「啪!」
酒瓶碎裂聲響起,他的額頭冒出汩汩。
「你!你敢打我……」
拳頭襲來,我一把抓住那無力的手,抬腳踹上他的小腹。
地板發出震耳聾的聲音,整座房屋似是在搖晃。
「程允南,你敢打我就要做好挨打的準備,欺人者,人必欺之。」
「給老子講這些大道理,你是我老婆,我打你天經地義。」
我扭了扭手腕,近那張滿是醉意的臉。
抬手……
「啪!」
昏厥前,我拿起他的手機。
湊到他的耳邊小聲開口:「這麼說來,你是我老公,我打你也是天經地義。」
「媽,你怎麼能打我爸?你知不知道家暴是犯法的?」
程堯聽到靜走出,憎恨的眼不帶一溫。
「別我連你一起打。」
凌厲的眼朝他出一道鋒芒。
路過他邊時,能到他在輕微抖。
回到臥室鎖好門,快速保存他和楊青的聊天記錄和轉賬記錄。
沒想到短短一年,程允南給楊青轉了很多錢又買了不好東西。
加起來足有十幾萬。
而他給我的買菜錢,連一萬都不到。
想起他每次朝我哭窮,不是說業績不好就是請客戶吃飯花了。
我竟信了他的鬼話,時常拿自己的婚前工資填補。
現在想來,我真是傻。
……
愣神中,掃見包里放著的箱子。
拿出,打開。
幾道璀璨的金幾乎閃瞎我的眼。
錯愕半晌,發抖。
「這……這是……」
我抖著手拿出那堆金燦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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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錯愕地張開。
黃金。
都是黃金!
各種項鏈、首飾、耳飾應有盡有。
稱重足有一百五十克。
小票放在其中,保存完整。
按照現在的金價來算,就是十多萬。
沒想到,他竟把家里所剩不多的積蓄換了黃金。
想來,應該是為了與我離婚做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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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我沒有查找出這些黃金的存在,他就可以暗度陳倉的轉移財產。
然后帶著程堯和楊青地過著幸福生活。
現在想來,他應是答應了將這些黃金送給楊青。
而楊青,多半也是沖著這筆錢來的。
「抱歉,既然到了我手里,那這一切就當作是你對我的補償吧。」
拿出首飾,將它們封在羽絨服的隔層中。
父子倆十指不沾春水,本不會洗服,不用擔心會被發現。
忙完,微信消息聲響起。
6.
「在嗎?」李龍軍來信。
「在的,李哥,是你那邊有什麼消息了嗎?」
「旁邊有人嗎?」
「沒有,我自己一個人在臥室。」
我們倆對過暗號后,他才開口。
「楊青有些不對,我看拿了幾片白藥片,正在屋里砸碎,我沒有看清那是什麼藥,但吃藥從來沒砸碎過,我懷疑那些藥不對勁,可能是想對你出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