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沒個生樣,沒給我弟做一個好榜樣,那時候初二,青春期的我激素逞能,第一次有了要反駁的想法。
就像綿綿的包子突然出來一刺一樣突兀。
我在校長辦公室撕著嗓子朝喊,說就是心疼我弄壞的書包,我爸媽打回來那麼多錢連服都不給換新的,說是重男輕的老封建。
周圍的老師看我這樣嚇壞了,都知道我脾氣,連忙過來捂住我的。
可惜還是晚了,姜還是老的辣,這老太太隔過兩個老師還是打到我。
挨了一掌我倒是清醒了點,我弟卻瞬間炸了,小小的沖過來把往前面一推,推的一趔趄。
「那群傻罵我姐服爛沒人要,問我爸媽是不是在外面不要我們了,我姐回幾句他們就手,你有病吧不幫著自己孫還要打。」
我當時氣的估計是兩眼一暈,指著我倆,「你你你……」半天也沒說出句囫圇話。
因為這事兒,我又打電話我爸媽回來把我倆接走,說自己是沒命養了。
當時哭的樣子還以為真的到了什麼天大的委屈和辱一樣。
我和我弟面面相覷,各自翻了個白眼。
結果就是三天沒給我們做飯,這能威脅到誰呢,早就是我做飯了。
爸媽那邊拉扯了很久,說有一單很大的生意,暫時不能回去,再堅持堅持,都是親孫子孫,哪兒有隔夜仇呢。
但是從那時候開始,我對我更是沒個好臉,可能是認為我弟因為跟他離心了吧。
無所謂,因為我聽到和同村王嬸炫耀自己兒子在外面掙了錢要回來了。
我洗干凈臉,換上自己最干凈的服,還有一直舍不得戴的紅頭繩。
04
我爸媽回來那一天其實很倉促,下午六七點的時候,我和我弟還沒到家就聽見路上同村的朝我笑道。
「青花你趕回去看看誰回來了。」
我心中一,拉著我弟加快了腳步。
我弟也意識到了什麼,抿著小向家里跑去。
在門口我張的整理了自己因為跑的太快而有些凌的頭髮,輕呼一口氣,踏進門。
就看見穿著得的一對男在和說說笑笑,我恍惚了一瞬,這和我在夢里夢到的仿佛一瞬間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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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扭頭看見我倆,瞬間激的站起來向我們走過來。
我提著一口氣,看著眼前的媽媽眼睛紅著抱住我,幾乎是一瞬間眼淚就要憋不住了。
可是還沒等我哭出來,媽媽就轉過去抱住了我弟,哭的讓我難,我抬頭看看一旁的爸爸,他也在看著媽媽和弟弟眼眶發紅。
于是原本在眼眶里轉悠的眼淚又因為什麼不知名憋了回去。
他們問我要不要跟他們去城里,老太太搖搖頭,說老家住著安心,他們把我倆趕帶走,好像很嫌棄一樣。
可是在我們臨走時又悄悄把弟弟拉到一邊,看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給我弟口袋里塞錢,卻看都沒往我這兒看一眼,我眨眨眼睛,牽著我爸的手,頭也不回的上了車。
就這樣離開了生活了十幾年的村里,我看見了又一次被爸爸打出屋的小草姐,也看見了我。
有些迷茫的看著我們的汽車背影,嚎啕大哭起來,我心里也不好,但是同時也在想。
還好,還好爸媽回來帶我走了。
路上爸媽問起我倆的績,我弟說這次期中考試考了 89 分。
他們驚喜的夸獎弟弟,爸爸說都隨了他的好基因,媽媽笑罵他自,說一會兒到了城里我要獎勵弟弟買玩吃大餐。
過了半晌,我媽又隨口問了句。
「青花呢,績怎麼樣。」
還沒來得及回答,我弟張口回他們。
「我姐學習比我好多了,一直都是年級前三,我學習都是輔導的。」
媽媽聽了輕笑的弟弟的的腦袋。
「小楚真乖,這麼聽姐姐的話呀。」
溫和的扭頭看了我一眼,角弧度只是微微揚起。
「一會兒給花兒買件裳去。」
我心中又期待起來。
到了商場,我們直接去了賣服的地方。
我看到一件淺黃的連,邊還有致的蕾,我有些開心的拽了拽媽媽的手。
順著我指的方向看到了那件子。
又說,「花兒,這個顯得你不好,換一個吧。」
我愣了一下 ,趕說可以。
我弟那邊我爸帶著拿了大包小包,里還笑罵著這臭小子見一件喜歡一件,錢包可要大出了。
媽媽白他一眼。
「給你兒子買幾件服就心疼了?他喜歡就買唄,摳門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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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喜歡那件淺黃的連,但是我看了看,心想著可能真的是這件服顯黑吧。
最終是我媽給我挑了兩件淺藍的短袖,我們就去了飯店。
他們把我新買的服隨便塞進了弟弟某個昂貴牌子的包裝袋里便上車了。
去的飯館好像高級,平時他們也不經常吃。爸爸大手一揮把菜單遞給我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