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我油鹽不進,他暴躁道:「你聾了嗎?不知道吭個聲。」
我冷笑:「我跟你學的啊!」
原來他也知道這樣很讓人生氣。
每次我跟他說什麼,他不吭聲,喊他干點什麼更是喊到我發脾氣。
他還說:「你緒怎麼那麼不穩定,不就生氣。」
明明是他把我這樣,到頭來全是我的問題。
現在我也學他不吭聲,這才幾次他就不了了。
可我忍了三年。
「你有完沒完,一天凈計較這些針尖大的小事。」
是啊,在他看來這都是小事。
可針尖扎人才更疼!
「好,你不做飯有的是人做,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以后休想我給你生活費。」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全家桶和花束砸到地上,摔門而去。
3
顯然,他已經全然忘記,從我開始接兼職,他給我的生活費都是時有時無。
想起來了給個兩三千,想不起來幾個月都不給一次。
我又為了那可憐的自尊心,不好意思問他要錢。
剛結婚的時候,他每月都會準時給我五千家用,給他父母寄三千養老。
自己只留一千塊零花,余下的全部用來還房貸。
那時雖不寬裕,卻讓人覺得踏實。
後來,他工資越來越高,上給我的錢卻越給越。
他說要拿去買理財。
我不是沒跟他談過,可每次他說:「我都為你留在這個城市,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陳硯老家在另一個省。
大學畢業后,我們也為此鬧過分手。
他父母想他回去上班,而我家是本地的。
要讓我離開從小到大生活的地方,我還是不那麼愿。
再加上我父母的強烈反對,最后是陳硯妥協了。
剛結婚的時候,洗服做飯都是他干。
孩子出生后,新手父母手忙腳的,他就把婆婆過來幫忙。
可婆婆待了沒幾天,要麼說自己不敢出去買菜,要麼說家里的東西不會用,還給孩子喂糖水。
沒辦法,我只能跟陳硯說讓回去。
我一直以為他是我的,卻忘了也是可以隨時間流逝。
發現不對的時候是兩年前。
陳硯從之前的回家會幫忙干家務,變了每天早出晚歸,甚至周末都不在家待。
可當我特意去公司給他送飯時,卻沒在公司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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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跟我解釋,說公司裁員嚴重,一個個都很卷,天天下班累的要死本不想,就在車里打了會游戲。
我心疼他,盡可能的把家里的事都干了,讓他沒有后顧之憂。
可直到昨天我才發現,我做的太多關心的太多,會讓他覺得理所當然。
家里的活我也不做了。
他故意把臟服臭子全都堆到沙發上,我也視而不見。
屋子里散發出一種難以名狀的臭味。
他在等著我妥協,等著我看不過眼會主收拾。
不過這次他猜錯了。
我怕影響到孩子,把送去了我媽家。
對于我一個人回家,陳硯毫不在意,連問都沒問過一句。
反而轉頭把他爸媽接過來。
「我爸媽聽說你沒空做飯,過來照顧我們。」
他像是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輕描淡寫地解釋了一句。
而后自然而然地吩咐道:「你閑著沒事明天帶我媽去檢查下,今天我們就先出去吃。」
「去外面吃多費錢,我跟你爸隨便吃點就行了,我知道我兒子賺錢不容易,咋舍的花這個錢。」
婆婆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一直往我上瞄。
我心里的火氣蹭蹭往上冒。
陳硯每個月固定給婆婆打錢,就這樣婆婆還隔三差五打電話過來哭窮。
讓我們給買東西。
更別提生病人往來這些,每一筆都拿小本子記得清清楚楚,讓我們還。
陳硯倒是很吃這套,他不已,同時看我更是沒好氣。
「我媽說過來給我們做飯,還是按之前的算,每個月我們各五千塊錢生活費。」
「買菜啥的你周末一次買齊,其他就不用你管了。」
他這話說的好像我占了天大的便宜。
我氣笑了,他是真的知道怎麼給他媽摟錢。
4
「沒錢。」
我一口回絕。
婆婆過來照顧月子的時候,我確實說過一個月給五千塊。
可就算我給了錢,最后照顧月子的依舊是我媽。
他怒了:「我媽辛苦做飯,你憑什麼不給錢?」
「不就是做個飯而已,你以為有多大功勞?」
我原話奉還。
「你——」
他氣的臉鐵青,指著我半響憋出一句:「那家里的家務你干,菜你買,你看看家里這兩天什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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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吃,不用做我的。」
「家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同樣都在上班,你為什麼不能收拾?」
我反問道。
「他一個男人干什麼家務?」
見陳硯吃癟,婆婆坐不住了。
「不是我說你,我兒子在外面忙活一天了,連個飯都吃不到里,你這個當媳婦的也太失職了。」
「他是手斷了還是斷了,自己不能做飯。」
我毫不客氣懟道。
「你怎麼說話呢,我兒子讓你們住上這麼好的房子,伺候你男人本來就是你該做的。」
「你們是不是忘了,這個房子可也有我的一半。
「至于我該做什麼,也不到你來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