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進落下水道七天的老公靠吃老鼠活了下來。
所有人都在嘆他命大。
婆婆卻恨不得馬上掐死他。「真是禍害千年,這樣都沒死!」
我把玩著輸管,「沒關系,下次他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1
「為什麼這麼久才報警?」
面對警察的盤問,我害怕地著脖子,小聲回答道:「他經常不回家,所以我覺得這次跟以前一樣,他自己在外面玩夠了就會回來。」
報警時間是我想了很久的,畢竟以我們的家庭關系,他一晚上不回家我就報警,才讓人想不通呢。
可警明顯不相信我,「他是你老公,三天不回家你不著急?」
著急?我不得這輩子他都不要回來。
張海不但是個酒鬼,還是個賭鬼。還有嚴重的家庭暴力傾向。
不是在東家喝酒,就是在西家打牌。玩得開心了,十天半個月不回家都是常有的事。
喝醉了,或者打牌輸了,回來就會打人。
不打媳婦,有時候氣急了,連他老娘都打。
「甚至是他家好不容易得到的孩子他都打,哎喲,被打得哭都哭不出來。」
鄰居老一邊說著一邊憐憫地看著我和兒子。
警察接著問我,「你知道他平時都去什麼地方嗎?」
「他沒有上班,每天就是在周圍喝酒打牌。但是在哪家我從來不敢問。」
張海游手好閑不做正事,每天的活軌跡很簡單。
我也不會去故意瞞什麼,畢竟這些東西警察隨便看監控就能看出來。
「好,基本況我們已經了解,我們會加快搜尋的力度。你們也發邊的人找找。」
「麻煩各位警了。」
將警察送走后,我帶著兒子回了家。
婆婆端正地跪在菩薩像前,里還不斷地念念有詞。
「媽,吃飯了。」
家里沒什麼好東西。只有婆婆空閑的時候去菜場撿一些人家不要的爛菜葉,回來自己腌制的咸菜。
可就算是咸菜,也是我家餐桌上難得的味了,平常都是直接喝稀飯的。
不過今天是個大喜日子,應該慶祝一下的。
婆婆端著碗,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張海怎麼樣了。」
我停下了筷子,里的咸菜也沒有味道了。「媽,該做的我們都做了,順其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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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雙手合十,「希老天保佑他永遠不要回來。」
2
可是事與愿違。
張海失蹤的第七天,警察在離家不遠的一下水道中找到已經昏迷過去的張海。
「經過我們初步檢查,病人并沒有到什麼傷害,上的傷也是自己摔的,應該是喝醉后走錯了回家的路。不小心摔進下水道。」
等我趕到醫院的時候他已經輸上了營養,睡得像頭豬一樣。
我著雙手,局促地問一旁的醫生,「既然他沒事我們能不能出院啊?家里實在是沒錢。」
我沒有上過學,雖然年紀不大,但因為不識字去哪里上班人家都不要我。
還好我家是貧困戶,社區給我安排在小區里做清潔工。每月就一千八百塊錢。
小區里的人看我可憐,家里有什麼紙盒或者瓶子什麼的都會留給我。
有時候我也會上門幫別人做做衛生。
七七八八加起來,一個月勉強也能有三千塊錢左右。
但這些錢堪堪夠家庭基本生活開支和兒子的學費,還要防著被張海去賭博。
實在是沒有多余的錢給他住院了。
醫生也看出了我的窘迫。「可以,等病人把營養輸完你們就可以帶他回家了。」
醫生走了,病房里只剩下我們一家人。
我地掐著輸管,看著張海手臂上的倒流進管子里,然后再松開。
循環往復地做了一遍又一遍。
而婆婆坐在那里,就像沒有看到我手上的作一般,雙眼像是染了毒,「真是禍害千年。怎麼就沒死呢。」
我松開輸管,看著一點一點地消失在管子里。「沒事。下次再把他丟遠一點。這樣就沒人能找到他了。」
3
認真說起來,也不是我把張海丟下水道里的。
我只是無意間出那里開了一家新酒廠罷了。
對于這種嗜酒如命的人來說,酒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然后跟著他,在他喝得爛醉的時候,用子絆他一下,他自己就滾進下水道里了。
「嗯……」
可能是輸的地方疼得厲害,張海幽幽轉醒。
我和婆婆對視了一眼,收好眼中的緒,低著頭不再說話。
「媽的真倒霉,一睜開眼就看到你們兩個喪門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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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不說話,就讓他繼續罵著。
他罵得越來越難聽,外面的醫生聽不下去,推門進來出言阻止。「這里是醫院,止大聲喧嘩!還有,注意素質!」
「我罵我媳婦,關你什麼事?你這麼上趕著是不是你跟有一啊?」
這中氣十足的模樣,一點都看不出來像是了七天的人。
醫生漲紅著臉,卻說不出一個字。
他現在心里一定很后悔,沒有在打的葡萄糖里加點什麼毒藥。
「好了,再罵就把你抓起來!」
警察聽說他醒了也過來了,以為這樣威脅一下他就能乖乖聽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