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在被抓之前，我要安排好婆婆和明明。
我也不管會不會引起警察的注意，丟開掃帚就往家里跑。
還好我打掃衛生的路段離家不遠。
回到家里，我打開柜隨便給明明收拾了幾件服，并且拿出了我藏在家里的所有的錢。我知道五千很，但這是我全部的積蓄。
「明明，別睡了，快去把起來。」
明明很聽話，著眼睛就去了隔壁房間，婆婆很快就過來了。「妮子，怎麼了？」
我回答婆婆的話，「昨晚上下雨，把下水道里的那袋東西沖出來了，警察已經開始調查了，我們要做好被查的準備。」
「媽，你快去你的房間看看，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就收好，我們做好隨時走的準備。」
「好好好……」婆婆慌慌張張地走了。
「砰砰……」猛地有人敲響家門，婆婆像驚弓之鳥一般跑了出來，看向我的眼中滿是恐懼。
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不要張，不能出馬腳。
門外果然是警察。
「請問這里是張海家嗎？」
「是。」
「那張海在家嗎？」
「不在。」
「那他去哪了你們知道嗎？」
「不知道。」
接著警察又問了幾個問題就走了，我關上門后癱在地上，半天都站不起來。
「妮子，現在怎麼辦啊？」
「媽，你別急，他們應該只是在走訪調查確認份。就算確認那是張海，他們也沒有我們手的證據。他天天在外吃喝嫖賭，誰知道他惹上了什麼人！」
這話不安了婆婆，也安了我自己。漸漸地我覺了有了一些力氣，強撐著讓自己站了起來。「媽，你繼續去收拾東西吧，我去給你們買票，今天你們就回鄉下去！」
婆婆地拉住我的手，「那你怎麼辦？你和孩子走吧，我半截子了土，等你們走了我就去自首。這樣就沒有人去追查你們了。」
「如果，如果有人問起，你就說，就說那天晚上你不在家，回來張海就不在家了，你什麼都不知道。」
「媽！」
「我有工作，如果我突然離開了所有人都會多想的。你先帶明明回去，明天我先辭職然后再去找你們。就這樣說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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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買了票回來，看到明明獨自一個人在那里寫作業，卻沒有看到婆婆的影。「明明，呢？」
「說不舒服，想要休息一下，讓我不要打擾。」
也是，老人家不經嚇，應該是心臟不舒服了。
我走到飲水機旁拿了藥，「明明，去喊你起來吃了藥再休息。」
明明去了，隨后傳來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我沖了過去，看到婆婆躺在地上，邊是白的嘔吐，不遠還有一瓶被打翻的農藥。是那天遞給我的百草枯！
「媽！媽！」任憑我怎麼都沒有反應。
我害怕極了，是這個世界上最開始對我散發善意的人，我想要讓過好日子的。
救護車來得很快，我坐上救護車的那一刻，我大腦里不斷地出現過去十五年間的各種場景。幾乎每次我被毆打的時候，都擋在我的面前。
說，「妮子還小，打壞了怎麼辦？」
是在我被關進豬圈的時候給我送紅薯，是在我傷的時候給我上藥。說，「妮子，我們都要勇敢。」
如果沒有我可能早就瘋了。
醫院到了，直接被推進了搶救室。我就盯著門上的「正在手中」看，本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好不容易等到醫生出來，還不等我問什麼。醫生只對我搖了搖頭。「請節哀！」
我坐在走廊的地上，一時間有些迷茫。
「請問是錢妮嗎？」
我抬頭，是中午的那個警察。
我看到搶救婆婆的那個醫生給了警察一張紙條，他看了之后臉大變。
「我們懷疑你婆婆與一樁故意殺案有關，請你配合我們調查！」
我瞪大雙眼看著警察，「不可能，我婆婆不好，怎麼可能殺呢？」
我心中有不好的預。
警察拿出醫生給他的那張紙條，上面居然寫著那天殺害張海的全過程。
只不過上面手的只有婆婆一個人罷了，我和明明是不在場的。
我這才反應過來，婆婆為什麼要自盡。
是為了保護我啊，一個人承擔著罪名死去，將我和明明清清白白地留在人間。
這樣真的值得嗎？明明馬上就能過上好日子了。
「錢妮，2023 年 3 月 15 日晚上八點，你人在哪里？」我被警察帶回了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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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警察本不給我思考的時間，拍了拍桌子。「說！」
我了，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張海回去就喝酒，喝醉之后就發酒瘋要打我，我媽就抱住了他讓我快走。我就帶著明明跑出去了。我在外面待了很久才回家，等我回家之后，張海不在家里，婆婆說他出去喝酒了。」
小區里沒有監控，所以無法證明我所說的真假。
既然確認不了，警察就不能隨便給我定罪，最后，他們只能相信婆婆留下的書。
警察換了一個問題。「你婆婆識字嗎？」
我搖了搖頭，「在我的印象里，是不認識的。」
「那這封書又是怎麼回事呢？」
「我……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