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是獨立的個,后還有父母和孩子需要考慮。
「我沒有讀過書,說不出什麼大道理,只是想要幫幫們。」
劉律師也是個人,對我的遭遇同,最后找了很多證據,還拿到小區里的居民的請愿書,上面麻麻的名字都在為我求。
「從檢報告和證人證言不難看出,犯罪嫌疑人常年遭家暴,案發當時,正被死者按在廚房往死里打,如果不反抗的話死的就是了。至此,犯罪嫌疑人的行為屬于正當防衛,并不是犯罪。之后尸的行為雖然超出正當防衛的范疇,但也是有可原,可以理解的。」
「還有,這是死者家屬張明明的諒解書,他愿意原諒錢妮做的事,并請求法庭從輕理。」
「綜上所述,我認為犯罪嫌疑人錢妮的行為屬于防衛過當,請求法庭從輕罰。」
劉律師發言結束后,法看向我,「犯罪嫌疑人錢妮,請做最后陳述。」
我看了看劉律師,把想了許久的話說了出來。「請廢除家暴的稱呼,將夫妻間的毆打按故意傷害理。」
旁聽席上響起了震耳聾的掌聲。我回頭,看到下面坐滿了人,認識的,不認識的都紅著眼睛看著我和劉律師。
我甚至還看到了明明和周老師,周老師還對我豎起一只大拇指。
最后,我被判了五年。劉律師安我。「你好好表現,還是有減刑的機會的。」
「還有,周老師讓我告訴你,會幫你照顧明明的,你要好好改造,外人再好始終是外人,孩子還是不能沒有媽媽。」
我激地點點頭,「謝謝。」
謝謝劉律師和周老師,讓我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好人。
「你放心吧,我們律所新立了一個部門,由我做組長,專門免費幫助那些被家暴的婦維權,之后我們還會和社區、警局聯,更好地維護婦的權益。你不要有什麼思想負擔,我等你出來!」
我眼中含著的淚水最終還是落了下來,捂著不斷地點頭。
看啊,也不是全然沒有希不是嗎?
有溫度的世界哪怕有一些黑暗的地方,但只要我們不斷往前走,總是會看到明的。
姐妹們,要勇敢啊!不要讓心中的火苗熄滅,不要放棄,總會有辦法爬出泥潭的。
Advertisement
只有我們自己勇敢了,才能擺拴住我們靈魂的鎖鏈。
(正文完)
番外——明明
我張明,今年九歲,我已經在周老師家里住了一年了。
周老師和肖老師人很好,把我當親生孩子一樣照顧著,不但給我買好看的服,還將我送到了一所很好的學校。每天晚上周老師還會給我講課,讓我能盡快追上進度。肖老師會帶我去打球,騎單車。
他們很好,我很謝他們,但是我不敢忘記自己的媽媽。
錢妮,我的媽媽,一個大字不識的農村人。
不能給我輔導作業,不能給我買好看的服,也不能送我去教育水平更高的學校。但永遠是我的媽媽。
周老師說媽媽會離開我一段時間,我怕我忘記媽媽的好。所以特意買了一個本子,上面寫滿了我對媽媽的思念。
「明明,準備好了嗎?我們要走了哦。」
我連忙收起日記本,大聲回應。「好了,馬上來,干媽你等我兩分鐘。」
快要過年了,干媽打算今年帶我回老家和的爸爸媽媽一起過年。
車輛很快就進了村,在村東頭停了下來。我看著門口的大柳樹出神。
「明明,你看什麼呢?」
我指了指一旁的柳樹,「說,家門前也有一棵柳樹,上面還綁了一架秋千。一到夏天的晚上,一家人都會在這里乘涼,和哥哥就會爭搶著玩秋千。」
來接我們的一位老人聽我這麼說也是紅了眼睛,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原來,這里也是有一架秋千的……」
老人好像心很不好,隨意招呼我們進門就不再說話了。
「干媽,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麼?」
周老師搖頭,「沒事,你外公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我似懂非懂。
周老師家里人也和一樣好,也許們早就知道了我,還給我準備了紅包和新服。更是在吃年夜飯之前,讓我參加祭拜先人。
我拿著三炷香,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在將香香爐時,我居然看到了年輕時候的照片!
我拉著周老師上前,指著照片說:「這是我!」
我這話一出,滿屋的人都愣住了,干外公更是沖了過來,掐著我的肩膀,「你說什麼?」
Advertisement
我以為們不信我,我跑上樓,從包里拿出了一張老照片。
是我從一張全家福上剪下來的,只留了媽媽還有。
「看,我!一模一樣。」
干外公抖著手,「是,是, 是幺妹!老婆子,是幺妹!」
「……還好嗎?」
我不敢看他充滿希的雙眼, 低著頭半天說不出來。
最后還是周老師說出了一切!
「幺妹啊!我可憐的青青怎麼這麼命苦啊!」驚天地的一聲大吼,接著是毫不顧忌形象的哭喊聲。
六十多歲的老頭就那樣癱坐在地上,毫無形象地大聲哭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