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這樣風平浪靜的過了幾天后,沒想到出門時卻看見繡著我名字的肚兜被高高掛在了柱子上。
周圍的鄰居都對著肚兜指指點點。
看見我時,更是指名道姓罵我不要臉。
看著遠暗暗得意的鐘書文,我就明白這事完不了了。
我并沒有摘下掛在柱子上的那個肚兜,而是我爸回來時才一臉臊得摘了下來。
回家便是雷霆大怒,「這怎麼回事!現在都在傳你和野男人私通才不嫁鐘書文的,咱家的臉都被丟了!」
我媽不知道說什麼,只能無奈地抱著我大哭。
我一把扯過肚兜,淡定開口,「這不是我的,肯定是鐘書文設計陷害我。」
我爸急的開始原地轉圈,「就算不是你的,上面繡了你名字,咱現在也是百口莫辯!」
我卻笑了笑,「我本不想和他牽扯太多,上次只當是放他一馬,卻沒想到他是自己來找死了。」
我媽了眼淚,連忙抬頭問我什麼意思。
我眼神堅定說道,「你們不用擔心,我有辦法讓他拿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5
凌晨四點,我悄悄給鐘書文臥室的窗臺上塞了個小紙條。
「書文,之前的事我有苦難言,如你還信我,看到這個紙條後來河邊相見。」
我要是沒猜錯的話,從我拒婚開始,鐘書文就已經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了。
因為他暫時沒這麼快找到下一個當冤大頭代替他伺候父母的人。
而我這麼一拋橄欖枝,他肯定猴急的立馬就來。
果不其然,紙條塞過去沒多久,鐘書文就鬼鬼祟祟過來赴約了。
看見我時,他還一臉傲地抱著胳膊,「說吧,我給你個機會。」
我假裝抹起了眼淚,「書文,我……我還是喜歡你的,之前那樣對你,是因為,因為輕信了外面的流言蜚語。」
他一臉疑看向我,「什麼流言蜚語?」
我繼續哭哭啼啼,「他們說你和一個戲子關系不一般……在我們這里,和戲子扯上關系的,誰愿意嫁給這種人啊。」
我抬眼看他反應,果不其然一臉驚慌。
這倆人還不知道勾搭在一塊多長時間了呢,是真能藏啊。
要不是我重生回來的,想必現在他倆的關系還是人不知鬼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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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書文連忙轉換了態度,「華兒,你要相信我啊,我心里只有你一個人,我是真的喜歡你的華兒。」
我故意哼了一聲,佯裝生氣開口道「可我那天明明看見你和那個戲子有說有笑的。」
鐘書文趕忙豎起三手指,「我對天發誓,我跟這個戲子頂多就是逢場作戲,誰會要那種人啊,這不是上趕著被別人瞧不起嗎。」
「再說了,華兒你可是出正正經經的大姑娘,誰會放著大姑娘不要,去要一個什麼戲子啊,華兒你就相信我吧好不好。」
我斜眼看了下鐘書文斜后方的位置,一個人站在樹后,一臉怨婦樣的死盯著這邊。
我差點樂出聲。
凌晨四點,正是戲班子出早功的時間。
我早就打探好了,蘇蘭就喜歡來這小河柳樹邊練功。
想必剛才鐘書文的『真心肺腑之言』早被聽得切切實實。
眼看目的達,我就立馬裝著害,然后溜之大吉。
而鐘書文還在喊著,「華兒,我的真心只給你一人!」
殊不知背后的樹早就被某人撓的樹皮都差點掉下來。
6
我看了看日歷上的天數,估著這人也應該找來了。
結果有天晚上回家的途中,我還真被給攔住了。
蘇蘭儼然像一副主人的姿態,盛氣凌人得看向我,「葉英華是吧,就是你挑撥我和書文哥哥之間的關系!」
我翻了個大白眼,「大姐你沒長眼睛啊,是他一直糾纏我,誰你只是個戲子份下賤呢。」
「你……你這個小賤蹄子!」
說完就想上手撓我,被我提前預判直接將雙手鎖在背后,然后狠狠地一腳揣向的腰。
這一下子的力度讓直接飛了出去,臉朝下摔了個狗吃屎。
一坨新鮮的牛糞糊了滿臉。
開始崩潰大要和我拼命,我也開始邊跑邊,「大家都來看看啊,蘇蘭這個戲子摔了個狗吃屎,大家快來看啊哈哈哈。」
衫不整,臉上糊著牛糞,被人圍的里三層外三層。
生生被臊的滿臉通紅,一路哭著跑回了戲班。
而我也沒閑著,直接順路去了鐘書文家,給他塞了小紙條讓他凌晨來小河邊相見。
鐘書文等我的答案早就等的急不可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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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剛見面就滿臉興問我考慮的怎麼樣了。
我嘆了口氣,「書文,我們終究是有緣無分啊。」
鐘書文急忙問道,「咋突然這麼說?我們必須得是有緣有份啊。」
我抹了抹眼淚,「我知道之前那個肚兜是你掛上去的,你也是氣急了想報復我,我不怪你。可現在這事大家都知道了……我也沒什麼名聲了,我哪還有臉嫁給你啊。」
鐘書文臉變得通紅,尷尬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一會兒才出了『對不起』三個字,「是我不好,我……我是害怕別的男人得到你,所以才……我是太在乎你了啊華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