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按了免提。
「.....雨天路,渣土車左轉的時候側翻,你人開的車被變形了,把人救出來的時候已經休克了,送到醫院后醫護人員也盡全力搶救了,但是......沒能救過來。」
本來就有高的婆婆聽到這里,白眼一翻就直直的向后栽倒。
公公趕去扶,卻被帶倒,重重的摔在地上。
「咔嚓」一聲,我清晰的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
真是妙的聲音啊!
7.公婆雙雙被120拉走。
婆婆了刺激,飆升到了180,被醫生強制要求住院。
剛醒過來,就急切的問我,「是真的嗎?趙健真的沒了?」
我點點頭。
婆婆瞬間崩潰,躺在病床上哭嚎,「兒子啊!」
但剛哭了兩聲,就抱著頭喊醫生,「我的頭好疼,我覺快要炸開了。」
醫生說這是高急發作的癥狀,不是沒有辦法,但因為還懷著孕,所以很多藥都不能用。
而且這種況即使緩解了,隨著月份越來越大,有很大機率會復發,到時候很多并發癥都會威脅到孩子和產婦的生命安全。
話里話外,都在暗示婆婆打掉孩子。
大概因為太難了,婆婆臉上出一猶豫。
這怎麼行呢?
我裝作悲痛絕的樣子,哭著對婆婆說,「媽,我知道趙健沒了你心里難,可你千萬要保重自己啊,你肚子里還有孩子呢!」
我提醒,「要是你出了什麼事,我們家就要斷子絕孫了!!!」
婆婆果然又變得堅定起來,警惕的看著醫生,威脅道,「要是我的孩子出了什麼事,我就從你們醫院樓上跳下去!」
醫生很無奈,看我的眼神也復雜到了極點。
我在心里對醫生說了句對不起,等一切事了再和醫生道歉吧。
而公公那邊,婆婆摔的時候他可是墊在下面的,一百三十多斤砸在上,直接斷了一條胳膊一條,這些其實問題不大,好治。
可是做檢查的時候,拍了CT,發現公公肺上長了東西,醫生說惡的可能很大,而且已經是晚期了。
公公平常經常咳嗽,可他是個幾十年的老煙民了,誰也沒往這個上面懷疑過。
上輩子直到我死之前,他還活的好好的。
現在雖然提前發現了,但誰又能保證提前知道是好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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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又做了一系列檢查后,公公確診了,肺癌晚期。
我在醫生面前差點沒笑出來,使勁掐了自己一把,才勉強出一個悲傷的表,哀求醫生。
「醫生,你救救我爸!」
「不是能做手嗎?給我爸請最好的專家!」
「所有的藥都換進口的。」
咬咬牙,我證據無語堅定的說道,「我老公是通事故走的,保險公司能賠一大筆錢,我一分都不要,全給我爸治病!」
公公欣的看著我,「我們老趙家能有你這個兒媳婦,那可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然后忙著咨詢醫生治療方案,沒注意到在他后,婆婆早就變了臉,看他的眼神也變得復雜起來。
醫生走后,我眼角不存的眼淚,「爸、媽,我得去.....理趙健的后事了。」
「我剛才和醫生說的話是真心的,賠償的錢我不要,就當我替趙健盡孝了!」
公婆對視一眼,眼里沒有一點對親兒子離世的悲傷,只有對彼此的防備。
我走出病房,等了三秒鐘。
后傳出來激烈的爭吵聲。
我角上揚,走路都輕快起來。
9.趙健出通事故的地方,在隔壁市。
趙健已經被送到了殯儀館的太平間。
警察問我要不要去看他最后一眼,我拒絕了,「直接火化吧。」
和趙健一起死在通事故里的人,警察早就查清了的份,所以對我的態度也見怪不怪,只是公事公辦的走著流程。
我簽了字,領了趙健的,然后又親眼看著趙健被送進了火化爐,最后只剩下了一捧灰。
我給趙健買了最便宜的骨灰盒。
臨走的時候,我看到警察在和一對夫婦說話,男人眼睛通紅,人低聲泣著。
我意識到,他們應該就是小三的父母了。
他們應該是知道我的份,看到我之后臉上閃過不自在。
顯然比起們的兒,他們還是要臉的。
我面平靜的朝他們點頭示意。
他們似乎對我的態度很意外,小聲說了幾句之后朝我走了過來。
男人難堪的說道,「我兒和你人的事,我們都知道了。」
「雖然已經得到了教訓,但錯了就是錯了。」
「是我這個當爸爸的沒教好兒,我替向你道歉。」
說著就要彎下了腰給我鞠躬,我手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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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道,「要出軌的是趙健,沒有你兒,也會有別人。」
但他們的兒是什麼人,我也得讓他們清清楚楚的知道。
我從里翻出手機,找出微信聊天記錄遞給他們。
看完后,兩人的臉難看的要命,但還是懇求我,別把兒當小三的事說出去。
我答應了。
至于小三肚子里的孩子,我們誰也沒提起,已經沒有意義了。
從殯儀館出來,返程的路上,我終于收到了私家偵探發來的資料。
照片上公公邊有一個四十多歲的人,倆人看上去并沒有多親,但是照片上還有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