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曉麗也害怕,的在發抖,但強裝鎮定,對著保鏢吼道:
「我們劉子妍的婆婆,也就是你們傭人的親家,馬上給我把門打開我要進去教育劉子妍。」
保鏢冷著臉,把狼狗牽得更近了。
吳曉麗后退好幾步:
「你聽不懂嗎?不放我進去的話,就把劉子妍和媽那個傭人出來。」
狗子的舌頭已經快要到吳曉麗的臉上。
王富豪哇地一聲大著跑開,吳曉麗沒辦法,只能去追王富豪。
世界終于安靜了。
我以為只是發一下瘋,我以為這件事就這麼結束了。
沒想到半個小時后又在群里@我了:
「死賤人,我兒子現在被你老闆的大狼狗嚇得發了高燒,你趕帶上劉子妍過來賠禮道歉,然后把我兒子接到別墅去調養。」
到底在想什麼屁吃?
簡直太好笑了。
我只當是神經病把拋諸腦后,免得被影響了心。
可正在我高高興興地和兒一起收拾行李準備出去研學時,研學老師給我打來電話:
「子妍媽媽,子妍的研學班是要取消嗎?」
「啊?」
我不知道啊,我連忙說:
「沒有,我們沒有取消,已經在收拾行李了。」
有些疑:「哦,我們接到子妍婆婆的電話,說是要取消的研學并且退錢。」
「我們想了一下,這個錢是您的,退也只能退給您,不能退給,所以才跟您聯系確認。」
我真是氣笑了,這個所謂的婆婆肯定是吳曉麗。
老師們不知道,以為婆婆就是。
真是牛,不但要退,還要把錢退給,腦子里到底裝的是什麼豬糞?
4
研學如期進行,一大早我就帶著兒和行李到了機場集合。
沒想到吳曉麗和王富豪居然也在這里。
吳曉麗看到我和子妍眼神很不客氣,冰冷著語氣對兒說:
「劉子妍,我是你婆婆,看到我要下跪磕頭知道嗎?這是禮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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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媽不教你,我來教你,不然以后都不夠資格嫁給我兒子。」
他媽的太神經了,我擋在兒面前,直接一掌給扇了上去:
「不會說話就把給我閉上當個啞,滾!」
被我生生打了一個掌,瞪大了眼睛:
「你你你,你居然敢打我?你是個什麼東西敢打我?」
一個掌不解氣,我又給扇了一個過去:
「就打你這個神經病怎麼了?」
這下可是把惹了,張牙舞爪地就要朝我撲過來。
只是還沒有靠近我邊,就被研學班的老師把拉開。
老師很耐心地說:
「這位家長有什麼事好好說,不要手哈。」
吳曉麗氣死了:「什麼好好說,什麼不要手?
「你他媽有病吧,你看不到先打我的?你看不到先手扇我兩個掌的?
「你拉偏架,你也不是個東西。」
說完反手一個掌扇在了老師臉上。
年輕的老師哪里見過這種潑婦,捂著臉紅著眼委屈地掉淚。
吳曉麗還叉著腰教育:
「告訴你這是我們的家事,誰他媽讓你來拉偏架的?
「被打活該知道嗎?這次讓你長個教訓,將來你就記住了,出門在外,別人家的事管!」
老師氣不過,直接報了警。
這下更熱鬧了!
5
吳曉麗告訴警察同志:
「同志,不是我先的手,是那個賤人,是陳敏先打我的。
「你們要批評的是。」
警察同志轉問我:「你為什麼打?」
我不知道這麼荒誕的事該怎麼說。
于是我直接把家長群里的消息和我家的監控給了警察同志。
他們都驚呆了,齊刷刷地看著吳曉麗:
「你一直纏著人家 5 歲的小姑娘做什麼?」
吳曉麗理直氣壯:「是我兒媳婦啊,是我兒子認證過的。」
「什麼認證?」警察同志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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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兒子親過了啊,人一旦被男人親過了,那就一輩子是他的人。」
「千年不變的道理,難道你們不懂?」
懂個屁啊!
不止警察同志,周圍所有聽到的人都驚呆了。
這是什麼邏輯?
可是吳曉麗卻一點也不心虛:
「所以我現在是在教訓我兒媳婦,那個什麼老師非要來手我們的家務事。」
「你說我不打打誰?」
圍觀的大姐實在看不下去了,指責吳曉麗:
「你神經病吧,人家孩子才 5 歲就被你兒子認證了?簡直豈有此理。」
另一個大姐也說:
「你兒子那是擾,別人沒告你就不錯了,你還大言不慚認證兒媳婦,簡直不知廉恥。」
吳曉麗氣死了,指著那些大姐們罵:
「你們這些社會的垃圾知道什麼?
「劉子妍被我兒子親了臉,難道還有臉嫁給其他男人?
「你們要是還聽不懂的話,我們換個說法,還有其他男人會要劉子妍這個賤貨嗎?」
媽的!
張口一個賤貨閉口一個賤人。
我真是被氣瘋了,當著警察同志的面我又扇了一個掌:
「再敢罵我兒一句,我弄死你!」
6
這下更加不依不饒了,拉著警察同志:
「同志你們看到了啊,你們親眼看到打我的啊。」
「你們說這件事怎麼理?是不是要抓進去坐牢?」
警察同志都沒見過這麼厚無恥之人,但我確實手了,他們也只能按照程序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