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這頭髮......」
柳冬挑起我的頭髮左看右看。
「不知道的以為腦袋上頂了個華國結呢。」
四個人笑作一團。
最后他們三個決定,要給我來一個大改造。
總不能這麼蓬頭垢面的就出門吧。
三個人分工明確。
畫畫很好的黃秋給我化妝。
夏林負責給我搭配服。
柳冬負責我的頭髮。
黃秋捧著我的臉仔細端詳時。
我總是怕會嫌棄我又或是擔心這道疤會嚇到。
所以總是下意識想要用手遮住。
溫暖的手攥住我抖的手。
同時認真的看向我。
仿佛知道我在想什麼:
「小意,沒關系的,這道疤很漂亮呢,是我們小意勇敢的象征,相信我好嗎?我一定把你畫的漂漂亮亮的。」
我這才慢慢安心。
幾個人忙活了好一陣。
我總算有個人樣了。
柳冬幫我把頭髮梳通后,還順便給我燙了個小卷。
夏林翻遍柜,幫我搭配了一套甜甜的小子。
黃秋幫我畫的妝也完了。
從包里翻出一面小鏡子。
遞到我面前。
我立馬別過頭,閉上了眼。
三個人好說歹說。
我才睜開了眼。
看見鏡中的自己,我震驚得說不出話。
疤痕化作蜿蜒的柳枝。
眼角綻放著櫻花。
仿佛傷痕里開出了春天。
「完!」
柳冬打了個響指。
夏林高舉手機。
「這必須先來張合影。」
在快門聲里。
我著鏡中嶄新的自己,和三個笑的見牙不見眼的傻瓜。
原來傷疤可以變風景。
灰燼里也真的能飛出知更鳥。
我們準備出門了。
我走不了長路,所以還是推上了椅。
從門外涌進來。
四個人的影子在地上融一團。
分不清彼此。
6.
時隔三個月第一次踏出家門。
夏日的像融化的蜂般黏在皮上。
剛出門,夏林就看上了我的椅。
「春意,你的椅給我坐坐唄~」
眼的看看椅又看向我。
我笑著把椅讓給。
柳冬在后面推著。
里還嫌棄的念叨著:
「你再這麼懶下去,真要變豬了。」
夏林才不管。
舒舒服服的癱坐在椅上。
黃秋輕輕的挽著我的手臂。
我們四個就這樣慢悠悠的走在街上。
夏琳時不時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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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走路就是爽」的嘆。
引得路人紛紛測目。
突然兩個小孩跑到我面前。
一個指著我的臉說:
「姐姐,你的臉上的花花好漂亮。」
另一個拽了拽我的擺:
「子也好漂亮,像公主。」
我蹲下,看著兩個小孩。
疤痕在下微微發燙。
但此刻卻像是被施了魔法。
「等你們長大會比姐姐更漂亮哦。」
我輕輕的了們嘟嘟的小臉蛋。
「真的嗎!」
小孩們眼睛亮晶晶的。
「當然了。」
我著們蹦蹦跳跳遠去的背影。
不想起了自己小時候也是這般無憂無慮。
轉過街角。
保安廳的王大爺正在喝茶。
見到我,他噌的站起來,茶缸差點打翻。
「小意!你的傷已經好了嗎?真是太好了,我都好久沒見過你了。」
「有沒有人欺負你,要是有人欺負你,你就告訴大爺我。」
「別看大爺弱不風的,年輕的時候可是練家子。」
我笑著回應了大爺,告訴他知道了并道了謝。
結果還沒走出幾步。
正好遇到隔壁樓的李大媽。
「哎呦我滴乖乖!」
一把摟住我,不停的打量著我。
「怎麼瘦這樣,明天來大媽家,給你燉排骨補補子!」
我仰起頭,過睫在視線里暈開七彩的圈。
原來在我躲起來的日子里。
這個世界從未停止我。
7.
餐廳選的是我們以前經常吃的那一家。
夏林早已把蛋糕寄存在了這里。
餐廳里,夏琳神兮兮的推出一個大蛋糕。
油上面歪歪扭扭的畫著四個小人。
夏林家是開蛋糕店的,這個蛋糕顯然是自己做的。
柳冬吐槽:
「你這畫的是啥啊,大便嗎?」
幾個人頓時笑了起來。
我們已經是這家餐廳的常客。
老闆見有人過生日。
熱的給了我們一間包間。
昏暗的房間,我們為夏林上蠟燭。
我的手指還有些不靈活。
蠟燭得歪歪斜斜。
夏林小心翼翼地護著那幾支搖搖墜的蠟燭。
「許愿許愿!」
我們一邊拍著手一邊督促著。
夏林見狀趕忙閉眼,雙手合十。
我們三個不約而同地掏出手機準備錄像。
去年許愿時打了個噴嚏把蠟燭全噴滅的畫面。
至今我們都還在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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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次夏林異常認真。
「第一個愿,希我們四個永遠在一起。」
「說出來就不靈了!」
柳冬扶額。
夏林充耳不聞。
「第二個愿,希春意能早日康復,并且天天開心,一輩子平平安安。」
我不爭氣的又留下了眼淚。
但還好房間昏暗。
「第三個愿.....」
話還沒說完,突然睜開眼。
手指猝不及防的進蛋糕。
「希我們永遠這麼開心!」
夏林一個華麗的轉,將油『啪』的糊在柳冬的鼻尖。
時間靜止了一秒。
「夏!林!」
柳冬抓起一把油就想反擊。
結果誤傷了正在喝水的黃秋。
黃秋嗆得咳嗽。

